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438)
李信恒与彩玉将适才之事讲了个仔细。
众人听后,纷纷猜测是谁所为。
傅南窈道:“马车到了镇上一直在酒楼马厩,只有马车在村里,胡家人有机会动手脚。”
反正什么事情,联系到胡家人就对了。
李信恒叹气:“车子回来,腾云关在马厩内,车架我都是搁屋子里,屋子还上锁的。近来出门,可没发现被人撬过的痕迹。”
“不是镇上,不是村里,那还能是哪?”傅北墨皱眉道,“奇了怪了。”
孟力猜测:“是不是驾车到别处,停在外头被人动了手脚?”
傅北墨趁机道:“看来,往后驾车的任务该交给我与阿力了。”
一听这话,李信恒急了:“公子,姑娘,以后驾车前,我定检查仔细,保证不再发生同样的事件!”
傅辞翊淡声:“此事我会查,你先回去。”
--
深夜,起风,风势颇大。
西厢房内,夫妻俩刚都洗漱完,准备就寝。
耳听外头竹篱笆发出的声响,颜芙凝分析:“村里基本都是篱笆院子,偶有几家是石头垒砌的围墙。李家院子如咱们家一般,亦是竹篱笆,篱笆门从里便能轻易打开,外人确实很容易进来。”
傅辞翊问:“你的意思是?”
“白天,村里家家户户基本都是开着门的。就算门关着,也是虚掩。除非人离家远些,才会将门上闩锁。当然,夜里大家都是上锁的。咱们从州府回来,有几日不曾用马车,你说是不是那几日,马车被人动了手脚?”
“你的分析不无道理。”他道,“这几日车子使用,横木逐日裂开,今日彻底断了。”
“看来村里是不太好住了。”颜芙凝叹息,“胡家人有嫌疑,但咱们又没证据。”
第324章他怜惜我
“事情一旦做了,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傅辞翊的嗓音很淡。
颜芙凝取了床单出来,爬上床,哼哧哼哧地系绳子。
一边用力拉扯着系,一边恨恨道:“更何况整个宝庄村,包括附近几个村,唯咱们家有马车。事情是能查,一想到背后有人偷偷使坏,就很让人心烦。”
看来,得尽快住到镇上去。
傅辞翊道:“此乃小事,你不必烦忧。”
相对复仇的大事,没有什么事能搅乱他的计划了。
将目光落到床上忙碌的少女身上。
她是他整个计划中的意外。
视线转到手指上,这意外今日又咬了他一口。
颜芙凝一侧头,不经意瞥见他在按揉手指。
那手指正是被她咬过的那根。
“我跟你说,我咬你,你一点都不冤枉的。”
傅辞翊垂着眼眸,坐至床沿:“我又如何了你?”
颜芙凝在床上爬过去,跪坐着问:“你忘记了,还是压根没记着?”
傅辞翊慵懒撩起眼皮:“我该记得什么?”
颜芙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脯。
这两玩意,自年初开始就长得颇快,到如今已颇傲人。
而今日,她被他捏了!
他竟然不记得。
她咬了咬牙关,问得又气又恼:“你是脑袋磕得做了无意识行为?”
“大抵如此。”
男子一直不看她,脱了鞋,顾自躺下了。
颜芙凝一噎,竟不好再接话。
说实在话,此事上,他不记得最好。他若记得,她除了再骂他几句外,只会闹得两人尴尬。
遂气呼呼地将床单挂上,吹熄了油灯,也躺下就寝。
房中立时变得黑魆魆的。
窗外月色不甚明亮,饶是如此,傅辞翊还是抬了抬那只被咬过的手。
掌心、手指、指腹与指尖,这手上每一寸触及她的地方,此刻仍记忆犹新。
娇软美好之极。
这样美好的她,与先前退他亲事的她,如今再联系起来,令他困扰。
罢了,不再想了。
女子就是如此麻烦,勾他的身体,甚至来扰乱他的心绪。
且,有越来越甚的趋势。
--
翌日清早。
用完早饭,傅辞翊与颜芙凝去了李家。
跟在他们身后的彩玉一进院门,便与李信恒道:“姑爷姑娘要去镇上,还是你驾车。”
李信恒闻言欣喜:“今早我已经将横木加固过了,不会再生事端。”
傅辞翊道:“加固过的横木,总有裂缝。你先送我与芙凝去镇上,后驾车去县城,于车厢店换横木。”
李信恒颔首:“是,公子。”
颜芙凝取出银钱给李信恒:“顺带再买副铁鎏银的马镫。”
“怎地要换马镫?”傅辞翊问。
颜芙凝道:“上回买的铁质马镫容易生锈,咱们腾云越长越壮,该配好些的马镫。金的银的用不起,也容易被偷,铁鎏银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