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47)
她莫名觉得眼眶发酸。
母亲带着哥哥逃到凌县后不久,眼睛就瞧不见了。
可以这么说,她与弟弟的长相,母亲也没见过。
方才她理出自个换下来的衣裳,准备叫颜芙凝洗。这会子看颜芙凝有点良心,她决定自个洗。
遂一瘸一拐地抱着衣裳,出了屋子。
颜芙凝看到,去接她的衣裳。
“你腿脚不便,我帮你洗吧。”
傅南窈将衣裳往盆里一扔:“谁要你洗,我自个会洗。”
“那咱们一起洗。”
“哼,谁要跟你一起洗?”
颜芙凝笑道:“这大木盆是我拖出来的,你也想用,不就是拐着弯想跟我一起洗么?”
傅南窈并不看她,小声嘀咕:“我就当你想跟我套近乎。”
婉娘道:“一起洗,两人洗得快。”
有了台阶,傅南窈这才道:“那就一起吧。”
颜芙凝点了头,回西厢房取自个的衣裳。看到床尾架子上挂着某人的衣裳,一并抱走。
另一边,傅南窈将母亲与弟弟的衣裳也拿了出来。
“咱们是女子,女子的衣裳先洗。男子的后面再洗,特别是弟弟这几件,全是泥,得最后洗。”
傅南窈坐到小杌子上,嫌弃地将弟弟那几件沾了泥巴的衣裳单独放开。
对于她所言,颜芙凝赞同。
这时,傅北墨拎着只水桶出来,自告奋勇道:“我去河边打水。”
颜芙凝喊住他:“河水冷,如今的井水暖,咱们用先用井水洗。等搓干净了,会再去河里漂洗,如此方便。”
“那我去打井水。”
傅北墨跑回灶间又拎了只水桶。
颜芙凝不放心他去井边打水,遂跟着去。
婉娘摸索着到了西厢房。
“辞翊,你瞧芙凝多好哇,你该多疼她些!”
傅辞翊道:“娘,我抄书呢。”
“好好好,你抄书,你抄书。”
婉娘无奈摸索着出去,坐到院中的竹椅上,晒太阳。
第35章帮他洗衣
不多时,颜芙凝与傅北墨各提着一桶水回来。
井水哗啦啦倒入大木盆里,将碾碎的皂角放入水中,衣裳浸入,姑嫂俩便开始搓洗。
衣裳几乎不脏,轻轻一搓就好了。
颜芙凝去房中拿了只小木盆,将搓洗好的衣裳拧干放入。
换了一盆水,姑嫂俩开始洗傅北墨与傅辞翊的衣裳。
傅北墨见自己有几件衣裳被扔在地上,不满道:“怎地不洗?”
“上头都是泥,最后洗。”
傅南窈斜他一眼,嗓音爽利。
虽说知道了缘故,但傅北墨还是有些不高兴,总觉得被区别对待了。
想到昨儿还有一颗饴糖没吃,连忙回房拿了出来,递到傅南窈眼皮底下。
“喏……”等她凑过嘴来,傅北墨迅速将糖塞进嘴里,“不给你吃!”
“傅北墨!”
傅南窈丢下衣裳。
奈何瘸腿不能受力,竟不能从小杌子上起身。
傅辞翊听闻争吵,视线移往院中。
不承想看到自个的衣裳被颜芙凝捏在手上搓洗,一件接着一件……
外衣,就算了。
中衣,就……勉强无妨吧。
让他浑身不适的是,她这会开始洗的正是他贴身穿的短亵裤。
俊脸瞬间笼上阴翳,搁笔,出屋。
“谁叫你洗的?”
颜芙凝一怔:“我方才将衣裳抱走,你也没拦着。”
很快搓了搓,浸到水中,捞起,换了个部位又搓。
此刻她纤细莹白的手指捏的——
正是裤子的某个部位!
傅辞翊面色越来越难看,眸中划过厌恶的冷芒,负在背后的手立时捏紧,根骨分明。
正在晒太阳的婉娘听闻儿子口气不善,遂用他的话怼他:“辞翊,你不是在抄书么?”
娘子帮夫君洗衣裳,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鉴于母亲发话,傅辞翊克制住想将某女拎起,直接扔出院外的冲动,回了房。
颜芙凝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洗某人的衣裳有何不对。
但某人不悦是真。
她站起身,甩了甩手,去到他跟前。
“我以为你不拦着,就是默许让我洗了。再说你在抄书,时间宝贵。”
傅辞翊头也不抬,顾自抄书。
颜芙凝轻声又道:“我帮你洗衣服,并不是想请你教我识字写字,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她就是要给他个心理暗示,不教她,会过意不去。
傅南窈见兄长不喜某女洗他的衣,怒火颇甚。她虽有幸灾乐祸之意,但怕被波及,遂老实地坐在小杌子上,将傅北墨剩下的衣裳全洗了。
颜芙凝见自己说什么,某人都不理会她,索性回了院中。
倒掉大木盆里的水,把衣裳放进去,一端,竟然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