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574)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想敲断了腿,当即便瘸着腿走了。
“没头没脑的。”
颜芙凝嘟囔一句,回房洗漱。
而后去饭厅用早饭,再给北墨扎针,教彩玉他们识字,这才去酒楼。
待酒楼忙了一日回来,她发现被褥已经收进。
脚步进了外屋,问在书房看书的某人:“可晒干了?”
“没有。”男人淡淡吐了两字。
“怎么会没有?”
颜芙凝微提裙裾进了书房,一摸床上的被褥,果然,湿掉的地方还潮着。
傅辞翊淡声又道:“傍晚起露水,故而下午时分就先收进了,今夜又不能在书房睡了。”
颜芙凝叹了口气,冬天寒冷,棉被一日晒不干。
可是她又不想与他再睡一起。
当即走到书案前,建议:“两床薄被叠一起盖,你可以么?”
男子慵懒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大抵可以。”
“那就好。”
“可是垫被也是湿的。”
“对哦,厚垫被没了。”颜芙凝想了想,微扯唇角,“你躺下去的时候,尽量不碰到湿的地方,成么?”
傅辞翊垂眸:“成。”
见他同意,颜芙凝转身出去。
跨出门槛的刹那,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不多时,傅家人聚到饭厅内用晚饭。
饭吃到一半,婉娘忽然开口:“再过半月,辞翊与芙凝成婚一年了吧?”
傅南窈笑道:“是啊,娘,快一年了。”
今日她问过北墨,北墨说昨夜把哥哥送去主院的时候,送去的是书房。
若嫂嫂是因哥哥身上有酒气,与哥哥分房睡,倒是正常。
只是,她问此事时,被母亲听见。
母亲此刻这么问,大抵在担心哥哥嫂嫂的感情问题。
果不其然,饭后,母亲冲哥哥嫂嫂抬了手:“辞翊芙凝,你们送我回房吧。”
小夫妻一左一右地扶住她的胳膊,往东厢房行去。
到了房中,婉娘让夫妻俩坐下。
“成婚都快一年了,为娘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辞翊要以科举为重,但你们缘何迟迟不圆房呢?”
夫妻俩对视一眼,这个问题无法回答。
他们不说话,婉娘便开始担忧:“辞翊,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傅辞翊蹙眉:“娘,您胡说什么呢?”
颜芙凝想笑,被某人一眼扫了,她只好咬唇憋笑。
婉娘压根不听儿子的话,一把抓住颜芙凝的手,柔声道:“芙凝啊,倘若真是辞翊不行,为娘与你道声抱歉。”
娇滴滴的娘子在身旁,奈何辞翊这个榆木脑袋不开窍,她这个当娘的,只能说此般话来激一激了。
傅辞翊面色复杂之极:“娘!”
颜芙凝偷偷瞧了一眼面色冷沉的某人,强忍笑意道:“娘,这事情,您就别担心了。”
她想劝,但却只能这么说。
总不至于说,她今夜就将自个给了他吧?
第424章委实龌龊
婉娘轻轻抚着颜芙凝的手背:“倘若是辞翊不开窍,芙凝你多担待,有时候女子也可主动些。”
颜芙凝愕然。
适才她还憋着笑意,此刻表情急转。
见她如此,傅辞翊冷峻的面庞倏然缓和。
偏生婉娘还问她:“芙凝啊,你可听进去了?”
颜芙凝只好点了头:“娘,我听着呢。”怕再听下去,她不知如何应对,便站起身来,“娘,我还得教阿力他们认字去呢。”
婉娘这才放开她的手,柔声道:“去吧,莫教太晚,早些回房。”
傅辞翊站起身,也道:“娘,那我回房看书去了。”
婉娘颔了颔首:“好,看书也别太晚了,早些陪芙凝。”
哦呦,她这个当娘的,真的有操不完的心啊。
夫妻俩一个脚步匆匆,一个步履轻缓,两人先后出了东厢房。
来到庭院中,目下无旁人。
颜芙凝压低声:“娘所言之事,咱们不能做。”
男子却反问:“为何不能?”
颜芙凝垂了眼眸,嗓音极轻:“咱们不是真夫妻。”
“拜了天地还不算真夫妻?”
她一噎,竟无言以对,沉默半晌,终于承认道:“是夫妻。”
不再“真”这字上咬文嚼字了。
男子又问:“既是夫妻,缘何不能做?”
颜芙凝大惊,美眸瞪圆了瞧他,唇瓣微微颤抖:“傅辞翊,你真的有此心思?”
“我没有。”傅辞翊眉梢微动,“是母亲的意思。”
闻言,颜芙凝按了按狂跳的心口:“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娘这边,等我想法子解释吧。”
“什么法子?”
“不管什么法子,我不说你不行,成吧?”
傅辞翊咬住了后槽牙:“颜芙凝,瞧你说话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