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58)
铺主热情地推销店里各种造型别致的灯,颜芙凝问了一下价格,令她惊愕。
相对实惠的金属灯具就要两百文。
选来选去,她挑了盏最便宜的陶瓷油灯,三十文钱一盏。
看她选了陶瓷灯,铺主就没那么热情了,叹着气将灯递过去,不咸不淡地问:“灯芯要么?”
“要的,多少钱?”
“五文钱一把。”
颜芙凝考虑到油灯昏暗,某人夜间书写还是点蜡烛来得亮堂,遂道:“我还要买几根蜡烛。”
铺主又笑脸相迎:“要几根蜡烛?”并提醒,“蜡烛可是要二十文一支的。”
“买六支蜡烛。”
颜芙凝掏出一百五十五文钱给她。
铺主一个接一个地细细数了,确保数量对,这才将六根蜡烛、一盏油灯与一把灯芯包起,给她。
颜芙凝接过纸包,小心翼翼地放进背篓内。
今日能卖出灵芝有童成的功劳,他家打铁铺离此地才一里地,她走走很快就到了,遂背着背篓去了打铁铺。
铺子里,童成不在,童雅托着小脸,坐在小杌子上发呆。
颜芙凝悄悄走过去,递给她一包饴糖。
童雅回过神来,接过饴糖,高兴地跳起来。
“姐姐,我爹爹去隔壁村送锄头了,你要等等他吗?”
“不等了,姐姐要回家了。”
颜芙凝冲她摆摆手,快步往集市回走。
等她到西首街头时,赶车李车上的客人才三个。
坐着牛车回去的路上,颜芙凝思忖,自个给某人买了蜡烛与油灯,他该答应教她识字写字了吧?
第43章严词厉色
颜芙凝离开打铁铺不久,童成便回来了。
童雅高兴地举起纸包给他看:“爹爹,恩人姐姐给我吃的。”
“恩人姐姐来过了?”
童成连忙走出铺子,目光顺着道路往镇上方向望。
“嗯,恩人姐姐说她要回家了。”童雅咽了咽口水,“爹爹,姐姐给的糖,我还没吃过,我这会子可以吃一颗么?”
童成转回头来,高兴道:“吃吧。”
童雅拿了一颗,咬了小半块进嘴里:“好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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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颜芙凝回到了村里。
等同车的三位村民下车走开,她掏出十五文钱给赶车李。
“五文钱是回来的车钱,十文算去那座宅院的费用。”
赶车李只拿了五个铜板,还她十个。
“那宅院才一点路,不用钱。”
“要的,童家父女与我一起乘坐,十文钱,我还觉得给少了呢。”颜芙凝坚持给他,“再说了,李大哥方才一道去,给我壮了胆,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赶车李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那我收下了?”
颜芙凝笑了:“收下吧!”说着,从背篓内拿出一包饴糖,“喏,这个是谢礼。”
“啊?”赶车李惊道,“姑娘,你太客气了!”
颜芙凝背上背篓,小跑着离开,边跑还边扭头喊:“可别还我,我背篓太重,跑不动的。”
赶车李冲她挥手:“跑慢点,我不还你便是。”
李母出来,看到儿子回来,随口问:“今日赚得怎样?”
“正月十五那日村民大都去过县里了,今日去镇上的人就少了。”赶车李将纸包打开,看到是饴糖,笑道,“傅家小娘子是个实在人。”
“傅家小娘子?傅婉娘家的那个儿媳妇?”
“嗯,娘,你知道她?”
“胡家婆媳来说过,以后见到傅婉娘家的人,见到就骂,特别是她家儿媳。”
“娘,您可别跟着胡家人瞎闹。那小娘子怪好的嘞,喏,她给我吃的糖。”
他将饴糖递给母亲一颗。
“真的?”
李母不敢相信,将糖放进嘴里。
“当然真的,今天光载她,我就赚了二十文钱,还有这包饴糖。”
他丢了一颗糖进嘴里。
李母吃到甜的,笑了,笑得眼尾褶皱加深。
“怪甜的嘞,傅家小娘子肯定长得也甜。”
就凭这么甜的糖,她不会听胡家婆媳的话,去胡乱骂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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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芙凝回到了家里。
因方才小跑过一段路,这会子还气喘吁吁的,粉面上染了薄红,艳若桃李。
进了院子,她便脆生生地喊:“娘。”
婉娘听闻,由傅北墨搀扶着,出了东厢房。
“芙凝回来了?”
“嗯,娘,咱们去堂屋说话。”颜芙凝挽住婉娘的胳膊,小声道,“今日赚了不少钱。”
婉娘闻言欣喜,喊了傅南窈一起去堂屋。
傅辞翊端坐在窗口抄书,听她回来,抬了抬眼皮,复又垂眸书写。
四人进了堂屋,颜芙凝放下背篓,从荷包内掏出一只银锭子放到婉娘手上。
“这是夫君摘的两朵灵芝得来的钱,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