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616)
两人扯开嗓门齐声喊:“公子,公子快回来,今日姑娘已经买了好酒了。”
陆问风呆愣片刻。
章铜张铁趁机穿过人群,一左一右将他架住,一溜烟地回到了傅辞翊跟前。
傅辞翊淡声:“你若揍他,气出与否另说,你的试卷大抵不被批阅了。”
一旦在贡院门口出手动粗,只能说明该生人品不端,不能参加科举。
此等遗憾,那是一生的。
陆问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傅明赫故意激我。”
颜芙凝道:“好了,咱们回会馆,今日能饮酒了。”
陆问风颔首:“对,好好喝,一醉方休。”
一行人回了会馆。
待到夜幕四合,华灯初上之时,饭桌上摆满了酒菜。
众人落座。
颜芙凝指了指其中一坛酒:“这是状元酒,要不先喝这个吧?”
陆问风一把抓过酒坛:“好,就喝这个。”
说着揭开坛口,先给傅辞翊满了一杯。
几人边吃边聊,一直到深夜。
大家这才各自回了房。
颜芙凝先洗漱完,坐在床上,脑中回想起贡院门口一幕,心中郁郁。
晚饭时,她没有饮酒。
此刻恼极,怕等会睡不着,便去小厨房倒了杯酒。
酒杯拿回房中,一边看话本,一边抿着喝。
等傅辞翊洗漱完后回到房中,便闻到房中的酒味。不仅如此,还瞧见她又喝了一口。
“方才不喝,此刻偷饮,何故?”
颜芙凝闻声看他:“我怕睡不着,便喝点。”
“怎会睡不着?”
除了头一日住到会馆,大抵可说认床之故,而今这么多日过去,还认床么?
让他甚是奇怪。
“就是有点烦心事。”
傅辞翊猜想:“是贡院门口发生之事?”
颜芙凝也不瞒他,坦诚道:“在等你出贡院时,迎面走来一名男子。这男子,我不认识他,他上来便问……”
她将下午郁闷之事说了说。
而后道:“我猜他大抵与龙池安原来那个未婚妻有关系,他为她出头来了。”
傅辞翊几步过去,夺过她手中的酒杯。
酒杯一到手上,他才发现酒杯是空的,显然酒已被她喝完。
视线落到她的小脸上,竟然发现她漂亮的眼眸起了水雾。
“你也老说,我与旁的男子接触不对,如今多了个人那么说,他还说什么浸猪笼。”颜芙凝站起身来,伸手去捶他,“傅辞翊,今日那人莫名其妙的,你也老莫名其妙。”
“还有这个京城,不是我能待的地方。”
傅辞翊将她圈入怀里,任由她打:“为何不是你能待的?”
“前段时日,一个身份尊贵为郡主的女子拦住我的去路,还问我是哪个府上的。此人也莫名其妙,前一次遇见,她自个走路不当心,险些绊倒。后面再遇见,便来此一出。”
她委实不明白对方的意图。
约莫想毁她容貌吧。
因饮酒有了醉意,许多往日不想说的话,此刻都说了出来。
男子温声问:“此事你缘何不与我说?”
“我怕影响你考试。”她仰头看他,“傅辞翊,我想回乡下种田去。”
男子将人搂紧,抬掌摸她发顶:“傻的,人人都往京城来,你偏生要回乡下去,种田种上瘾了?”
“不是,种田时,心情舒朗。而京城,鱼龙纷杂。”
傅辞翊激她:“这不是我以往认识的你,你虽娇气,但行事皆有自己的准则。再往前说,你能嚣张地退了我的亲事,缘何就怕京城的某些人了?”
第455章又见面了
其实她也不知为何。
但今日那个男子那般说话,她特别生气。
搁在以往,此般不相干的人说再难听的话,她都能平静对待。即便做不到一笑置之,也能置之不理。
而今却气得心口发疼。
见她不作声,傅辞翊又道:“虽说京城权贵多,但你只要行事有理有度,自不必怕。”
颜芙凝轻声道:“我也不是说怕,就是不想惹麻烦罢了。”
“那能睡着么?”
她颔了颔首:“能。”
酒意上来,困意也随之袭来。
因喝了一杯酒,她轻轻挣脱男子的怀抱,出去漱了口。
待她回房时,傅辞翊已经靠坐在床上了。
颜芙凝按了按因饮酒不适的太阳穴,跟着坐进被窝。
如今是二月中旬,京城因靠北,天气仍旧颇冷。
男子抓了她的手把玩,给顺带她暖着。
她也不缩回手,任由他捏:“后两场考得如何?”
“尚可,你不必担心。”
最起码进殿试是可以的。
“成绩大抵何时会出?”
“月末放榜。”微顿片刻,男子道,“今后你若出门,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