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660)
颜芙凝停下脚步,气呼呼道:“你没看到我在忙么?我得去跟府台大人要个地方,以便收治这些无家可归,又身患疫症的病人。”
颜博简站到她跟前,盯着她漂亮得过分的眼睛。
“我去帮你说,如果能要到地方,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
颜芙凝道:“可以。”
两人进了府衙。
问了人,去了邬如波的办公之处。
屋子里,邬如波与傅辞翊正在看澎州地舆图。
颜博简直接道:“邬大人,腾个地方,收治病人。”
邬如波挥手:“走走走,小屁孩一边去。”
颜芙凝对颜博简耸了耸肩,示意他没做成,遂准备自个去说。
就这时,颜博简掏出自个的腰牌拍在澎州地舆图上:“我虽然不是官,但为了你澎州百姓,要你腾个地方出来,不为过吧?”
邬如波定睛一瞧,玉制腰牌上刻了个“颜”字,连忙拿起细细端详,只见背面还雕刻了颜家图腾。
“这位公子是京城颜家人?”
双手恭敬将玉牌归还。
颜博简拿回腰牌放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鄙人颜博简。”
邬如波拱手行礼:“颜公子有要求,我定当办到。只是疫症,本州没有医者能治。”
颜博简指向颜芙凝:“她能治。”
邬如波当下便派人去腾地方。
颜博简嬉皮笑脸地问颜芙凝:“姓名呢?”
“颜芙凝。”
“颜?你与我是本家?”
第487章真正干事
颜芙凝摇头:“不是。”
“颜”姓,不过是现代的她自个的姓氏罢了。
她可不想与颜嫣儿还有颜星河是本家。
再则她这身体该姓什么,她可不知。
彩玉插嘴:“天底下姓颜的多了去,我跟我家小姐姓,也姓颜呢。”
颜博简笑了:“不是便好。”
颜芙凝淡淡瞧他一眼。
到底是权贵世家的子弟,连腰牌都是上好的白玉制成,还能随手拍在桌面上,丝毫不介意会将玉牌拍碎。
说起玉质腰牌,她想起了自个的玉佩。
玉佩上也雕了个“颜”字,字体与颜博简的完全不同。
适才邬如波看他腰牌时,她瞥了两眼。腰牌背面雕刻了家族图腾,能有图腾的世家,是非一般的权贵。
京城颜家,书中并未写颜家。
虽说她已在京城住了一段时日,大抵知道颜家很有来头,但颜家究竟是怎样的权贵世家,她不知。
不多时,衙役过来禀告:“大人,空地已经腾出来了。”
邬如波看向颜芙凝,想起方才她唤傅辞翊为夫君,想来他们是夫妻,当即问:“在下该如何称呼状元夫人?”
李信恒道:“她是我家少夫人。”
邬如波便抬手:“请少夫人跟随衙役前去便可。”
颜芙凝颔首提步,跟随衙役去往偏院。
颜博简又跟着她:“等水患过去,你肯定得回京吧。我与你好好介绍我,介绍我家,我家景致不错,到时候你来我家玩。”
颜芙凝摇头婉拒:“不必了。”
只要跟颜嫣儿有关的,她便没兴趣知道。
彩玉跟在颜芙凝另一侧,嗤声:“这位公子请搞清楚,我家小姐可是有姑爷了的。”
颜博简反唇相讥:“哪又怎样?我请救命恩人去自个家里,不成?”
李信恒开口:“自然不成,我家姑娘说了,不必。”
颜博简扫一眼李信恒与彩玉,顾自又与颜芙凝道:“那到时候我去寻你,你家在哪?”
颜芙凝没理会他,顾自微提裙裾,跨过门槛,进了一间颇大的屋子。
颜博简自言自语:“无妨,新科状元府邸在哪,还是很好寻的。”
衙役指向屋内:“少夫人可还满意?”
颜芙凝环视一周,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可有床铺?若没有,临时搭一些。哦,还有,生火煮药的器具备一些。”
衙役颔首称是。
颜芙凝又问:“此地可有井水?”
衙役道:“有,院中就有。”
颜芙凝提步往外,果然看到一口井,眸光挪向李信恒与彩玉。
李信恒打了井水上来,彩玉从边上端来一只脸盆,倒了井水。
颜芙凝便洗了手。
“今日开始,府衙这里吃喝用的水,最好用井水。河水要用,得先煮开。”
“这个院子将收治疫症病人,但凡出入这里的人,最好拿帕子或棉巾遮住口鼻,接触了疫症的病人,及时洗手为好。”
衙役拱手致谢:“多谢少夫人提醒。”
颜芙凝颔了颔首,带着李信恒与彩玉返回小巷子。
妇人见到她再度过来,很是感动,再三道谢后抱着孩子跟颜芙凝他们进了府衙。
一进府衙大门,妇人喃喃低语:“进府衙,我们小老百姓除了怕犯事进来之外,从不敢奢望还有旁的机会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