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70)
傅辞翊并未立刻收下,而是开口道:“我买两本空白书册。”
店主不禁皱眉:“怎地要买空白书册了,是有本子抄废了?”
“不是。”傅辞翊缓声道,“我娘子想学识字,我打算在本子上写些简单的字,让她学。”
“娘子”二字实在绕口,幸亏某女此刻不在身旁。
否则他决计是说不出来的。
哪像她,在母亲跟前喊他夫君,溜得很!
“你那娘子讨价还价厉害得紧。”店主笑了,“她今日怎地没来?”
只要不是本子抄废,一切好说。
“来了,在旁的店里。”
一听来了,店主暗想,自个若不给点实惠,那小娘子大抵会过来讨价还价一番。
念及此,他道:“这样吧,空白书册是一百文一本,两本是两百文。”
“我收两本的钱,给你三本。”他从身后的架子上取过三本空白本,“你那余下的七本书册得抓紧时间抄啊。”
傅辞翊应下:“可以。”
店主将碎银子放回柜台内,取了三百文钱出来,连同方才那一两银子,还有三本空白本递给了他。
傅辞翊把钱收好,问店主要了张牛皮纸,把三本空白本包起。而后去到书架旁,翻看一直想买的科举用书。
待一刻钟时间快到时,便出了书肆。
颜芙凝早早地与刘掌柜聊好了,这会子已在布庄门口等他。
看他过来,她便冲他挥手。
傅辞翊快走几步,来到她跟前。
颜芙凝指着背篓内的牛皮纸包:“刘掌柜今日又给了一包花生瓜子吃。”
“你空着背篓去酒楼就是为了弄点吃的?”他问。
“什么话?”她转眸看到他也捏了个纸包,只是他的纸包很是平整,“你买书了?”
“算是吧。”
傅辞翊把手中的纸包放入背篓,自然而然地拎起提手,抬步进了布庄。
颜芙凝连忙紧跟其后:“什么叫算是吧?”
她很不解,是书就是书,不是就不是。
他说算是。
呃,不太好理解。
傅辞翊没回答,只心道,他若给她写一本,算不算她的启蒙书?
第52章相公俊俏
布庄内有好些客人在选布料。
有年轻妇人将布料搁到丈夫身上比划的,也有贴到自个身上,让丈夫瞧的。
傅辞翊与颜芙凝脚步齐齐顿住,倒不是因为别的夫妻都很亲密,而是因为他们皆是头一回进布庄。
颜芙凝压低声问:“你知道一个人做一身衣裳要扯几尺布么?”
傅辞翊不禁反问:“你是女子,你不知晓?”
“可我没缝过衣裳。”
“那我更不可能了。”
布庄老板看门口进来一对金童玉女般的小夫妻,光是立在那聊,愣是没上前来。
看他们身上的衣裳价值不菲,以为来了大主顾,遂笑脸相迎。
“咱们店里有上好的织锦缎,也有软烟罗,两位可要瞧瞧?”
颜芙凝思忖,不懂得问,被人笑话就笑话了,反正不少块肉,便开口:“老板,一尺布多少钱,一匹大概有多少尺布?”
布庄老板笑问:“您问的是织锦缎,还是软烟罗?”
颜芙凝不卑不亢道:“棉麻。”
老板闻言,面上的笑容淡了不少。
他有些吃惊,这对夫妻穿得很好,为何来问棉麻?
但有生意,肯定是想做的。
毕竟街对面还有一家布庄,他能做成一笔是一笔。
遂耐心介绍:“一匹布四十尺,细棉布稍微贵些,按照整匹来算,两百文一匹。麻布便宜,一百五十文一匹。哦,还有粗布。”
颜芙凝又问:“粗布是何面料?”
“粗布也叫土布,也是棉织物,手感远没有细棉好。价格比麻布还便宜,一百文一匹。”老板将人往店内领,还是执着地介绍了锦缎,“咱们家的锦缎二两一匹,你相公俊俏,穿了好看。”
颜芙凝侧头看向身旁身形颀长的傅辞翊,确实很俊俏。
店内不少有丈夫的女子还偷偷瞧他。
就这时,傅辞翊开口:“适合男子穿的麻布粗布各来一匹,适合女子穿的细棉布来三匹。”
布庄老板见他们不买绫罗绸缎,但一开口就要五匹布,也算一笔不小的买卖。
遂笑得亲切了些:“真不考虑旁的面料?”
颜芙凝心道,傅辞翊长得细皮嫩肉的,可不能教麻布粗布磨坏了他的肌肤。
而她的肌肤又尤其娇气,也该买细棉布。
念及此,她抓住了傅辞翊的手臂:“让我来说。”
他方才所言,那是把颜色选择权交给了店主,这如何成?
人家做生意都有一门生意经,肯定把销量不好的颜色先卖出去。
傅辞翊低头看了看抓在他手臂上的白嫩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