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722)
案发地正是光线最昏暗处。
皇帝颔了颔首,淡声问:“老二想知道密诏内容?”
二皇子额头冒出虚汗,立时跪倒在地:“儿臣不敢!”
可以这么说,他们每一个皇子的身份都是父皇所给。
今日是皇子,明日或许就不是了。
更有甚者,杀头都是轻的。
就在这时,京兆府的仵作求见皇帝。
皇帝允他上前说话。
仵作抱拳禀道:“回皇上,尸身衣着倒无端倪,但他的鞋垫上纳了个标志,正是三皇子府中护卫的标志图案。”
言外之意,来人可能是三皇子的暗卫。
听闻此言,三皇子立时也跪下:“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断无可能派人去查看诏书。就算给儿臣熊心豹子胆,儿臣也不敢啊。”
瞧他的窝囊劲,皇帝面色沉了又沉。
二皇子与三皇子开始争辩,争辩自己才是清白的,是被对方陷害。
皇帝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事情其实很明白了,就是他的那些所谓的“好儿子”所为。
太子聪慧有实力,但同时为人奸佞,他便想着做大丞相的权势,将来好压制太子。
如此便有传言说,他并不想将皇位传给太子。
多的是人想知道他将皇位传给谁,特别是他的“好儿子们”。
如今得查清,翰林院内的大臣有谁与某个皇子站到一处,来揣度他的圣意,给了那人钥匙,能令其进到阁楼。
这时,傅辞翊开口问仵作:“敢问尸身上还有旁的可证明身份之物?”
仵作摇首:“方才的令牌,此刻的鞋垫,旁的再也没有了。”
傅辞翊又道:“可否让我等前去查看?”
仵作看向府尹大人,府尹大人则看向皇帝。
皇帝颔了颔首:“准了。”
第533章明着拉拢
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往临时停放尸体的屋子行去。
这时,方才派往北市的人回来禀:“回皇上,初七那日傅大人确实去了北市,一整日皆有人证。”
皇帝摆了摆手:“傅爱卿自是清白的。”
府尹大人朗声道:“此桩人命,并非在说哪位大臣亦或皇子刺杀了此人。”
他指向尸体:“此人是被阁楼内暗格上的毒箭杀死,皇上的意思是谁是此人的主子,便是幕后罪魁祸首。”
关于这点,在场的大臣早都明白了。
皇帝要查的不是人命,而是想知道是谁人意图知晓他的密诏内容。
府尹大人又道:“目前的问题是此人如何进的翰林院。”
说话时,环视一周,仿若在查看谁有最大嫌疑一般。
“大抵是跟随某位翰林大人一道进来的,否则不能轻易混进来。”
故而翰林院的所有官员皆有直接嫌疑。
立时有人反驳:“怎么又说这话?”
颜星河道:“翰林院在皇宫,等闲之人不能入内,除了我等翰林,皇宫内还有谁人更能自由出入?”
翰林的随从即便能进翰林院,走得也是特定通道,并不能在皇宫内肆意行走。
这是常理。
但除此之外,实则自由出入皇宫的人皆有嫌疑。
如何只固定在翰林身上?
此话立时引得众翰林附和。
倏然,有人点明:“尸体令牌是二皇子府上的,鞋垫又显示是三皇子府的,如此一来,两位皇子皆有嫌疑,如何还将问题引到我等翰林身上?”
翰林院有“天子私人”之称,官员虽有私自站队,但若摆到明面上来,最被皇帝忌讳。
一时间,场面闹哄哄的。
二皇子与三皇子立时争辩。
翰林院内的官员也都声称不认识地上躺着的尸体本人。
唯独皇帝身旁立着的太子一言不发,若有所思。
傅辞翊见状,眼眸一缩,侧头问仵作:“确定全身都检查仔细了?”
仵作过来掀开遮盖着尸体的白布:“傅大人请看,尸体身上已然不着寸缕,还有何处是没检查过的?”
映入众人眼帘的尸体胸膛上有个血窟窿,周围肌肤发黑,显然中毒身亡。
藏密诏的暗格机关重重,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窥得密诏。
显然此人是被机关所杀。
傅辞翊眯了眯眼,查看担架上躺着的尸体,而后淡淡问仵作:“尸体发丝不乱,可见还未查过头皮,可对?”
“多谢傅大人提醒!”
仵作心神一凛,立时解了尸体的束发。
发缝一丝丝拨开细看,在后脑勺处发现了一处刺青,是个怪异的两角图,像是一对翅膀。
刺青不大,颜色与发色一般,不细查,确实难以发现。
傅辞翊淡声道:“衣服鞋袜可更换,令牌也可随意挂,而头皮上的刺青却不能临时刺。”
“傅大人所言甚是!”二皇子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