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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724)

作者:赟子言 阅读记录

“时辰未到,她不会醒。”男子的话语旋即变得满是讥讽,“才刚和离,就急着寻旁的男人。龙池安与庞高卓,你瞧上了哪一个?”

酒楼开业,她通知了他们,唯独不通知他。

连陆问风这厮都知道,只他不知道。

“不可理喻!”颜芙凝气呼呼地走到他跟前,指了房门,“请你出去,我这不欢迎你!”

男子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周身散发强大的压迫力,迫使颜芙凝步步后退,不多时便被他逼在墙角。

“我傅辞翊写的和离书,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做主。”

“只要两年未满,你仍是我的妻。”

“五月初五你离开,两年的期限便中止计算。”

“颜芙凝,你若一直不回,便将永远是我的妻,可懂?”

他不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决定绑她一生。

颜芙凝闻言惊愕,伸手推他:“哪能如此?你不讲理!”

男子手大,单手便轻易扣住她的两个手腕举高,音色泠泠:“理是何物?”

他傅辞翊便是理。

说罢狠狠吻去。

颜芙凝扭着身子,拼了命地反抗,一个侧头,男子的薄唇堪堪擦过她的面颊。

情急之下,她屈膝猛然往他身体顶撞而去。

傅辞翊躲开。

颜芙凝趁机逃出,摸到枕头底下的匕首。

匕首出鞘,虚空地直直对向他。

“我跟你说,我不是好惹的,你若三番两次再来,信不信我对你动刀子?”

嗓音满是颤音,就连握着匕首的手亦在颤抖。

傅辞翊缓步过去,攥住她握着匕首的双手,往他胸膛上抵。

“你扎。”

嗓音肃然,完全不似作伪。

颜芙凝看他一寸寸地往自个的胸膛使力,吓得呆住了,反应过来,迅速放开手。

匕首噌的一声落地。

“你疯了?”

两行清泪湍湍从她面颊滑落,眼泪婆娑地望向眼前的疯批。

她哭着骂他:“疯子,你决计是疯子,哪有如此扎自个的?”

傅辞翊将她搂入怀里,并不说话。

身娇体软,说话亦软软的她,性子是真烈。胆大如斯敢向皇帝提出他们的和离,方才竟然还敢对他来一招断子绝孙。

不过,她说对了,他是疯子。

手臂收紧一瞬,他迅速放开她,出了屋子跃上房顶离去。

他确实是疯子,只是真正的疯还没展示出来。

颜芙凝颓然瘫坐在地。

某人此举真的是吓死她了,吓得她魂魄像要抽离一般,方才他若扎了自个,她又该如何?

疯批的想法,她真的猜不透。

傅辞翊回到府邸,江河湖海见他满面笑意,纷纷上前。

“公子何事高兴?”傅江问。

傅辞翊也不瞒他们:“她不敢扎我。”

“啊?”四人面面相觑。

傅河猜测:“是少夫人不敢拿刀扎公子?”

傅辞翊:“嗯。”

四人再度对视。

什么逻辑,这可不是他们幼年时认识的主子啊!

要知道正常人都不想背上人命官司,哪怕是刺伤人,正常人也不会干。

少夫人是娇滴滴的女子,不敢拿刀扎,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自家主子有何好高兴的?

傅辞翊眼风一扫,觉察他们的疑惑,也不解释,只道:“去南山。”

“是。”四人称是。

与此同时,疑惑更甚。

要知道南山是主子离京后,冷风冷影帮主子建立的暗卫基地。主子自回京,一次都没去过。

如今要去,教他们不甚明白。

五人骑上快马,直奔南山。

行至半夜,于南山山麓下马。

牵马曲折而行两里路,脚踢石板,手按壁上突石,一道石门缓缓打开。

里头的人听闻声响,齐齐赶来。

为首两名灰衣人于十五年后头一回再见主子,立时激动跪下,抱拳高唤:“世子!”

他们身后跟着的暗卫们跟着跪下:“恭迎世子归来!”

“别来无恙,都起来吧。”傅辞翊抬手虚扶,语声淡淡,“那个世子已经死了。”

跪在他跟前的两人脸上各有一条被火烫伤的痕迹。

冷风在左脸,冷影在右脸。

是当初将他救出火场时,落下的伤疤,而那时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伤。

时光荏苒,他们的伤疤愈发狰狞可怖了些。

冷风冷影起身。

眼前的主子已然成年,眉眼间丝毫没了幼年时的模样,倒是那股清冷的劲还是一模一样。

冷风改口唤:“公子长大了,我们老了。”

“不老。”傅辞翊道,“这些年辛苦你们。”

他离开那年,他们少年模样,而今正值壮年。

冷影问:“江河湖海可还称职?公子今日来此,是准备换一拨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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