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74)
赶车李哈哈大笑:“给牛粑粑盖个大花盖头吗,还是说鲜花要插在牛粪上?”
车上旁的村民们跟着笑。
连方才与梅香聊得很好的大娘也笑了。
买块花布还要显摆,这下好了,给牛粪盖上了。
“停车,停车!”梅香哇地哭出来,“都怪你,赶车李,你得赔我花布!”
赶车李停下车:“分明是你先来抓我的脸,再说了旁人的物什都牢牢抓着,你又不是头一回坐牛车,自个的东西不会管吗?”
梅香丈夫劝:“好了,别哭了,把布捡起来,回家洗洗还是能用来做衣裳的。”
“就是,洗洗还能用。”大娘道,“牛吃草,拉的粑粑再臭,也是草变的。”
梅香扭了身子,抽泣着,显然很不悦。
她的丈夫下车将大花布捡回来。
这会子是断不敢再放车板上了,但如旁人一般放在腿上也不妥,他只好用手指拎着捏住,胳膊长长伸开,省得布碰到他的腿。
车子复又启动。
待车子回到村里,梅香与丈夫走远,旁的村民们也离开。
颜芙凝给了赶车李一把吃食,而后与傅辞翊往家的方向回去了。
赶车李看了看手心的花生瓜子,此次还有几颗糖炒栗子,会心一笑。
傅家小娘子实在,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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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墨虽然人坐在堂屋内,但眼睛一直盯着篱笆。
看到盼了快两个时辰的哥嫂终于出现在视线内,他高兴唤:“嫂嫂,你可算回来了!”
傅辞翊动了动下颌骨,这个傅北墨唤他兄长从未如此欢快过。
今日,竟直接不喊了。
不过,堂屋内,不光有北墨与母亲,还有里正。
里正来他们家做什么?
此刻,里正正与婉娘闲聊,听说人回来了,忙侧头看。
看到傅辞翊果然回来了,他便高兴地起身过去:“傅家侄子,我今日来是有件重要之事,想与你商议。”
傅辞翊淡声道:“请容我将物什放好。”
言罢,便将五匹布放去了西厢房,背篓则放去了灶间。
见他们有十分严肃的事情要商谈,颜芙凝便对傅北墨做了个动作,示意等会再给他吃糖炒栗子。
傅北墨很懂事,点头同意。
第55章彼此关心
傅辞翊洗净了手,慢条斯理地用棉巾擦干,而后出了灶间。
里正在灶间门口站了好一会,看他往堂屋走,连忙走到他边上:“傅家侄子,此事对村里说来是大事,我才厚颜上门来。”
行至门槛前,傅辞翊抬手做请,旋即一撩袍子进了堂屋。
斯是陋室,但丝毫不损他名流学子的气质。
里正赞许颔首。
他今日来商谈要事,特意穿了长衫。
跨门槛时,学着傅辞翊的模样,撩了下摆。
两人到四方桌旁坐定。
里正坐在原位,生怕今日商谈之事会被傅辞翊拒绝,双手交握着方才喝过的茶杯,踌躇如何开口比较合适。
傅辞翊拎起茶壶,给里正面前的竹制茶杯倒了些许热水:“家里没有茶叶,教里正见笑了。”
里正笑着摆手:“哪有哪有!”
婉娘摸索着从桌子中央拿过一只空茶杯,挪到儿子方向:“辞翊,你自个倒水喝吧。”
“好。”傅辞翊应声,给自个倒了。
傅北墨拉了颜芙凝的袖子,进了堂屋,小声说:“嫂嫂,咱们去小杌子上坐。”
方才他就坐在小杌子上看哥嫂回来。
这会子嫂嫂也要坐下的话,他便从院中搬了一把进来,与他的小杌子并排放一起。
颜芙凝想某人要与里正谈事,她还是不凑热闹为妙。但北墨邀请,与他坐一起也无妨。
就在她拢裙裾准备落座时……
傅辞翊淡淡看向她:“你坐桌旁来。”
“哦。”颜芙凝缓步过去。
傅北墨嚷道:“那我呢?”
婉娘笑道:“你这孩子,坐小杌子上不挺好的么?听话哦!”
“北墨可听话了。”傅北墨大喇喇地坐回了小杌子上。
鉴于嫂嫂方才悄咪咪跟他说,已买了糖炒栗子,他就不计较旁的了。
托腮回想糖炒栗子是什么滋味,上一次吃还是在傅府时。
半个多月过去了,他有点馋。
不过家里有外人,不便拿出来,万一这个里正嘴巴吃得快。
他就吃不到多少,还是耐心等等罢。
待颜芙凝坐下,傅辞翊这才看向里正,淡声问:“不知所为何事?”
里正笑:“是这样的,咱们这有个村塾,是周围几个村联合所建。快开学了,遇到一件棘手之事。原本村塾的老夫子托人捎信来,说是过年在老家摔断了腿,不能回来授课。我想起傅家侄子你的字写得极好,想必学问也深,就觍着脸想请你暂代老夫子教授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