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769)
颜博简刚在马背上整好袍子,瞧傅家马车一溜烟跑远,嗤声:“傻小子怎么瞧着不傻了?”
忽觉傅家兄弟一个比一个难缠,他一夹马腹连忙追了上去。
此刻的成文楼,颜芙凝正算账目。
刘松站在一旁,看她算盘打得溜,笑道:“幸亏闺女来了,否则我这账目起码得算到夜里头。”
颜芙凝道:“如今酒楼的流水多了,算起来颇费时间,咱们该雇账房。账房将账目仔仔细细做出,咱们最后统筹核算,如此也利于酒楼做大。”
刘松颔首:“是这个理,近期招人我留意留意。”
“好,劳烦叔了。”
“自家生意,不劳烦。”
就这时,酒楼门口进来几名年轻男子。
向阳上前:“客官,不好意思,饭点还没到呢。”
此刻才辰时。
其中一剽悍的男人道:“我家公子人不太舒服,四下打听听说贵酒楼有药膳,是以此刻前来。”
向阳不解:“人不舒服的话,该去医馆。”
“你这人,怎么有生意也不做?”那人伸手推搡。
向阳被推了个趔趄,微笑道:“不是有生意不做,是我看这位公子面色发白,瞧着身体不太好,如此情况还是去医馆为好。”
万不能在他们酒楼出事。
听酒楼门口吵吵嚷嚷的,颜芙凝闻声抬眸。
瞧见小庭院内,有一男子面色发白,被两人搀扶着,眼瞧着是不太对劲。
只听得被搀扶着的男子有气无力地解释:“瞧过大夫了,是水土不服,好几日饭都吃不下,听到此楼有药膳,慕名而来。”
颜芙凝朗声吩咐:“向阳,把客人请进来。”
“好嘞,小掌柜。”向阳应下,抬手做请,“几位客官里边请!”
剽悍男人哼道:“这还差不多。”
几人进了酒楼大堂。
刘松瞧着来人确实身体不太舒服的模样,随口问:“这位公子是初次来京城?”
年轻公子作答:“确实是头一回,没想到京城哪都好,就是我水土不服。”
颜芙凝抬手指了墙上的菜名水牌:“各道药膳都在上头了,客官想吃什么,随便点。”
说着,低头继续拨算盘。
“水土不服,大抵与环境气候、饮食习惯的改变有关,如今当清淡饮食,多吃易消化的食物。”
“说到为何有些人不会水土不服,而有些人会?”颜芙凝抬眸看向来人,“关键还得加强身体锻炼。”
来人弱唧唧的,唇红齿白又拧着眉头,显得整个人文弱不堪。
年轻公子听得连连颔首:“姑娘说得在理。”
说罢,开始点药膳。
“咱们这药膳一早就在煮了,公子要吃的话,还得等上半个时辰。”向阳道。
“能等。”
左右在客栈晕得昏天黑地的,还不如来此楼等吃药膳,心里也好有个盼头。
“芙凝——”
酒楼门口传来一道爽利的声音。
“去你家,说你在酒楼,我便来了。”
颜芙凝看向声音的主人:“是有什么好消息?”
庞安梦快走几步,进了大堂,瞧见一个文弱书生,当即拧了眉头。
第568章你可喜欢
一个男人长得此般娇弱,真让人受不了。
庞安梦打了个激灵,快步走到柜台旁,一把抓了颜芙凝的手:“走,我与你说。”
两人去到僻静包间。
“是蔡明智的事有眉目了?”颜芙凝开门见山。
庞安梦压低声:“蔡家是丞相府,相府门口守卫森严,不便盯梢。我就问我哥借了几个人,让他们去东郊盯着,一有消息就来通知,省得咱们长时间候着。”
颜芙凝想了想,轻声问:“你表妹几岁?”
“与我同岁,怎么说?”
“既如此,她定也着急婚事。”
“可她瞧着不急。”庞安梦捏了捏手,“你的意思是跟蔡明智一起的女人是我表妹?”
“当时那女子被男子挡着身形与侧脸,我没瞧清她,自然不能乱说。但直觉告诉我,你表妹不急婚事,定有隐情。她与你同在庞府,你何不注意她的日常去向?”
“你说得对,江碧琳住在我家,目的是让我祖母给她寻门好亲事,再让我祖母出一份丰厚的嫁妆。如果没有她,庞大的产业全都是我与我哥的。”
如今要分给一个外姓人,更何况这个外姓人与她关系并不亲厚。
庞安梦忽觉江碧琳的预谋有些深了。
倘若她与兄长一直在西南,江碧琳若嫁人,带走庞家多少产业,她都不知。
念及此,她急道:“我得回了,谢谢你,芙凝!”
她抓住颜芙凝的手,捏了捏,疾步出了包间。
一出包间,竟与那水土不服的男子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