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90)
傅南窈看了一眼兄长背影,看兄长没反对,便坐下了。
从针线包内取了针线,穿了针眼。
“一般是什么颜色的面料,就用什么颜色的线。实在寻不到一样颜色的,便用相近色代替。”针线穿好,她在尾端打了个结,“你现在看我缝。”
颜芙凝颔首,将头凑过去,瞧得仔细。
片刻后,傅南窈问她:“会了吗?”
颜芙凝伸手:“我试试看。”
傅南窈拧了眉头:“你若不会,就直说。”
莫非她怕哥哥嫌弃,这么快就说试试看?
颜芙凝从傅南窈手中拿过碎布:“碎布上试,不妨事的。”
傅南窈嘴快道:“倘若扎到手,你可别哭鼻子。”
“呃?”
颜芙凝看向她。
傅南窈垂眸嘟囔:“你很娇气的,上回烫了手,都快哭了呢。这会子若扎到手指,可不能赖我。”
颜芙凝叹了口气,今日不止一人说她娇气了。
她是娇气了些。
某人说她娇气,她听着不高兴。
但傅南窈说她娇气,她就想笑。
“我不赖你。”她忍不住笑出声,“我赖你没教好我。”
傅南窈:“你,强词夺理。”
颜芙凝:“只有没用心教的夫子,没有教不好的学生。”
闻此言,傅辞翊笔锋一顿,险些写错了字。
他怎么听着,她是意有所指?
昨日她让他教几个字,他以怕她伤自尊为由婉拒。
今日她虽是对南窈所言,但意思甚为明了。
她亦在说他。
颜芙凝捏了针线,开始在碎布上缝纫,手相当稳。
不仅如此,针脚细密,每一针的大小间距全都一样。
看得傅南窈目瞪口呆:“你真的不会女红?”
颜芙凝淡淡道:“对,这是头一次缝一块布。”
面上的神情是傅南窈从未见过的严肃。
傅南窈不禁腹诽,为何她缝块布,瞧着莫名让人有种敬意?
颜芙凝缝了一会,细细端详,而后颔首。
只须臾,她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医学课堂上,而是在古代农家。
遂笑着将布上的针脚给傅南窈看:“你觉得如何?”
“你这手艺能赶上十几年的老缝纫师傅了。”
傅南窈从没见过如此天才一般的人。
想她幼年就学女红,初始手指上扎了好多洞。
而眼前的颜芙凝,第一次上手就令她汗颜。
颜芙凝道:“女红有许多针法,你可一一教我。”
皮肤缝合的针法与女红很不同,此刻她能缝好,全是因手稳。
学医之人,手就比常人要稳。
学医几年下来,自然远胜常人。
更何况她自幼长在中医世家,比一般医学生的手更稳当。
而后,只要傅南窈演示一遍针法,颜芙凝便能迅速上手。
傅南窈感叹:“我没法教你了。”
说着,将几块碎布上的针脚给兄长看。
傅辞翊淡淡瞧了一眼,适才她们所言他皆有听闻,只是没发表意见。
此刻见针脚精致平稳,他不由得深深看了颜芙凝一眼。
就在这时,颜芙凝眉眼皱起,双手按住肚腹。
傅辞翊见状,问:“你怎么了?”
颜芙凝疼得靠到床头,颤声道:“我肚子疼。”
傅南窈不解:“早上还不疼的,这会子如何疼了?”见颜芙凝疼得说不出话来,她又道,“哥,你给嫂嫂揉揉肚子!我去喊娘。”
傅辞翊傻眼,他揉她肚子?
第67章呵护照顾
傅南窈急忙去找母亲。
抛开她们之间的不愉快,虽说不愉快的主因在她,但全因她骂她在先。
而今,同为女子,在月事方面她定会帮她。
屋内,颜芙凝对傅辞翊道:“不用揉,我自己按着就好。”
她可不想叫他揉,更不敢让他揉。
他们的现状,结合他们的关系,联想书中她与他的荒唐纠葛……
如今他们保持适当接触即可。
傅辞翊眉眼微动。
他掌握不好力道,此女又过分娇气,似一碰就伤,一捏就碎。
他可不敢揉。
不多时,婉娘由傅南窈搀扶着过来。
“芙凝啊,清早还好端端的,这会子怎地肚子疼?”
嗓音满是关切与焦虑。
颜芙凝嗡声道:“忽然就疼了。”
她使劲按着肚腹,疼得一抽一抽的,而她这身子对痛觉又尤其敏感。
此刻更是疼得直不起腰,亦站不起身。
连说话的嗓音都绵软不已,听得人心尖都要碎了。
婉娘到床沿坐下,伸手到她的肚腹上,缓缓按着,温柔问:“可有碰什么凉的东西?”
“这……”
颜芙凝反应过来,她去河边洗床单了。
傅辞翊蓦地出声:“河边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