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968)
不像是普通地回娘家。
似来理论一般。
惹得正厅气氛冷肃。
“娘,我们确实为重要之事而来。”洪清漪说着看向小女儿。
颜芙凝抬了抬手。
高玮便出列拱手见礼:“洪老夫人,诸位夫人,小的曾是玉器匠人。”
洪大夫人含笑道:“国公夫人寻了位玉器匠人过来,莫非是为了芙凝嫁妆?”
洪二夫人也笑道:“芙凝要成婚,我们这些当舅母的肯定会添妆。”
洪清漪此举真是有损国公夫人的身份。
哪有这样讨要的?
此刻于姝燕的笑容令洪清漪作恶,她半个字都不想接话。
颜芙凝淡声道:“二舅母不认识此人么?”
“芙凝说的哪里话?一个匠人,二舅母为何要认识?”于姝燕笑容不改。
颜芙凝站起身来。
“二舅母不认识此人,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事情过去十六年之多。”
“而高玮却是认识二舅母,他是玉器匠人,对人的骨相面相有他自个一套见解。”
高玮道:“正如小姐所言,洪二夫人,小的认识你,做鬼都不敢忘。”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于姝燕心神一凛,纵使眼前男子,她还是没有印象。
但此刻颜家的状态,再加他们的说辞,令她回忆起一件事来。
“胡言乱语,我一个深宅夫人怎么会认识你这等人?”
当即要起身离开。
颜博简命镇收将人拦住。
高玮道:“夫人寻我定制过一块玉佩,该玉佩与我师父给国公夫人定制的一模一样。”
“高玮所做的玉佩如今就在颜嫣儿那。”颜芙凝冷声道,“二舅母,事已至此,你还不承认吗?”
“胡说!”于姝燕呵斥。
洪老夫人眉头深深皱起:“怎么回事?”
“我娘生我时,阵痛太久,外祖母与其他几位舅母去祈福。”
“二舅母却是守在我娘身边,有时间将外头的婴儿抱进国公府。”
“颜嫣儿身上的胎记,那是二舅母让人照着我身上的胎记一比一刺上去的。那会我娘生产后乏力,昏睡过去。”
“二舅母不仅买通产婆,你带来的人中更有擅长刺青之人,如此给颜嫣儿刺了我的胎记。”
“再将事先在高玮处定制好的玉佩给颜嫣儿戴上,让颜嫣儿冒充我留在爹娘身边。”
颜芙凝分析着,漂亮的眼眸望向于姝燕。
于姝燕怒喝:“胡说,我若真要调包,为何要留真玉佩在你身上,弄块假的给颜嫣儿戴?就凭你随便寻来的匠人,他的一面之词,我不认!”
颜芙凝淡淡而笑:“话是这么说,我猜你或许有丝愧疚,才让我娘亲自定制的玉佩随我离京。又或者你费尽心机地做了一样的玉佩,真要调换婴儿时,才发现得到真的那块太容易。既然自己花了心力,自然将自个做的玉佩戴在了颜嫣儿的脖颈上。”
于姝燕拧紧了眉头。
当年调包时,她确实想过将洪清漪那块玉佩留下。
瞧婴儿哭得厉害,她决定玉佩随婴儿离京。
颜芙凝又道:“颜嫣儿分明比我大两日,给我出生的红纸上所写生辰愣是提前了前两日。”
说话时,她环视一周。
“我是否可以断定,在我出生前两日,二舅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婴儿?”
“全因我娘生我痛了两日,所以我与颜嫣儿并非同日出生。”
于姝燕还在狡辩:“信口雌黄!”
“别以为说生辰日,就能给我下套,我没做调包婴儿之事。”
“还有,当初我忙前忙后,如今落得被你冤枉的下场,颜芙凝,你就是如此当晚辈的?”
颜芙凝淡淡而笑:“二舅母急了?我瞧你额间冒汗,显然是心虚的表现。”
她走过去,伸手搭上于姝燕的脉搏。
“哦呦呦,心跳如此之快,那是说谎了!二舅母,要不要去京兆府?听说府衙有办法对付说谎之人。”
于姝燕被吓倒了,急道:“我为何要将你换了?你是我外甥女,我是你舅母,我与你娘不光是姑嫂,还是好友。”
颜芙凝放开她的手腕,嗓音清越:“二舅母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在我未回爹娘身旁之前,二舅母多疼颜嫣儿,如今便有多讨厌我。”
“你我见面机会不多,你虽有隐藏情绪,但我感觉得出来,你不喜我。”
“直到昨日,你与洪礼在花厅聊起,我才知原来你是讨厌我。”
“二舅母啊,你不仅讨厌我,也讨厌元朗。”
她俏皮一笑:“让我猜猜,其实你讨厌的是我爹我娘所生的孩子,连同孩子的孩子。”
“胡说!”于姝燕大声道。
颜芙凝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