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乖软妩媚,一手茶艺上位(596)
其中的一些人,从此不再。
而这一刻的自己,何尝不是站在阎罗殿的门口呢?
放下车帘。
心头沉沉的。
萧承宴握着她的手,凉凉的,但有些潮湿。
“害怕了?”
林浓坦然承认:“怕的,臣妾从未想过自己也会站在风暴的中心,直面权势的风起云涌,但是臣妾相信您,一定能带着我们平安度过今夜。”
萧承宴对自己这么久以来谨慎的部署是有把握的,她的肯定和信任,无疑是一种崇拜,给予他更多自信与力量。
拿帕子轻轻擦着她的掌心,坚定且从容不迫:“当然,孩子们还等着我们回去陪他们玩,本宫也还未将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在这一刻。
林浓与他,一条心。
靠在他的臂弯里,得到片刻的镇定与安稳。
“不管结果如何,臣妾与萧郎共同进退。”
如永定门时。
与秦王夫妇的马车相遇。
自然是他们停下脚步,让林浓夫妇先行。
寒风吹开车帘。
秦王妃盯着前面马车上的明黄围满,目光如同夏天雷暴翻涌时的阴云,乌沉沉的。
因为白蚁化龙之局被揭穿,她被迫离京一年。
回来的时候,她三岁的女儿骂她是毒妇!
幼子还小,可已经不认识她,紧紧抱着妾室的脖子,满是依赖!
最可怜的是她才四岁的长子,死了!
被一场大火,活活烧死了。
随便推了个无关紧要的妾室出来顶罪,真以为她不知道,下手害死儿子的是那个侧妃姚氏,他费尽心机、杀人未婚夫,才抢进王府的贱人!
为了保住贱人,他可以不管儿子的惨死,不顾发妻的悲痛,无情无义!
若非还有一儿一女的前程要顾及,她早把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杀了。
但这一切悲痛的始作俑者,是林浓!
是这个该死的毒妇!
要不是她借皇帝的手,把自己驱逐出京,让她的儿女们失去母亲的保护,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必将你千刀万剐!”
秦王对她,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但看在岳父舅兄的助力,总归还是代她尊敬的。
挣开微阖的眸子,眸色亦是阴沉:“等控制住局势,随你怎么处置,但现在,收敛好你的情绪,不要泄露半分,别给本王惹来任何人的怀疑!”
秦王妃垂眸。
摘了手腕上的珠串,慢慢拨弄着,默念经文。
眉心的阴鸷,渐渐平复。
一派平和。
一前一后。
两辆马车在重华门停下。
再往里,除非帝后或者太后赏一乘轿撵,就只能步行了。
下了马车。
二人笑脸相迎,恭敬行礼:“参见太子、太子妃。”
林浓姿态矜贵,淡淡看着秦王妃。
上回在围场相见,她高高在上,用显而易见的厌恶和恨意看着自己。
如今,自己在上,她在下。
也只能乖乖低头,展现恭敬之意。
每每这时候。
林浓总会十分享受这个时代分割明显的阶级,带给自己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你恨你的,可你永远都干不掉我,还得装着孙子,对我恭恭敬敬!
确实是,很爽啊!
她的表情温温柔柔,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两位的气色看着不是很好,可要小心保养才是。”
第435章沈仙惠不服气:皇后就不喜欢她!
秦王嘴角燎了个泡,不知是否为着那位假祖宗真太监的事而上火。
秦王妃妆容精致,眼神迸发着着人光亮,却颈项间累累跳动的青筋泄露了她此刻情绪的激烈,想必是做着杀了自己、当上皇后的美梦吧!
二人微笑。
感谢太子妃的关心。
秦王妃道:“殿下这阵子忙于差事,妾身为着生病的孩子,着实是累了一阵。”
林浓点头。
与萧承宴先行一步。
二人借口等人,未与之同行。
寿宴在上元殿举行。
大殿十二柱雕着盘龙,栩栩如生,气势恢宏。玉璧宫灯,顶悬硕大明珠,熠熠生辉,如姣姣明月。楠木为梁,悬以杏黄色的纱帐,纱帐上绣满了太后素爱的牡丹纹样,风起纱摇曳,莲花如在起伏的海浪中摇曳,如梦如幻。
已经来了许多人。
按着地位品级,依次落座,与邻桌的人小声寒暄,笑语晏晏。
见到林浓与随萧承宴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也包括那些矜贵的后妃。
因为太子妃在皇家女眷之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后。
“参见太子、太子妃。”
林浓从容优雅。
萧承宴笑容温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压了压,示意大家坐下:“不必拘礼,坐吧!”
去与林家人打了招呼。
母亲与两位妹妹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