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穿书了谁还谈恋爱啊,番外(2)
林听:“……?”
言情文男主都标配不长嘴也没有听觉吗?
竟然比甲方还难沟通。
林听下意识攥紧拳头,以免自己压不住怒火给他一巴掌。
众所周知,男主不能打,除非她想嘎。
她的手被一个纸团硌到。
林听微微一愣,意识到那是什么后瞬间觉得自己傻逼了。
她都把作为证据的情书抢回来了,还跟他浪费口舌干嘛呢?
林听果断扔下一句“爱信不信”,然后转身便走。
西北风捎来陈俊的无能怒喝:
“林听!今天是你唯一的机会!”
“你敢走,我连配合演戏的机会都不给你!”
林听揉了揉耳朵。
好像听见鬼在嚎。
晦气。
她双手插兜,走在漫天白雪里,顺手把催命符塞进路边卖烤苞米的大叔的炉子里。
火苗吞掉情书。
留下林听的清白和小命。
零下二十度的气温里,冷冽的西北风打在脸上,阵阵钝痛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她真的穿书了。
所以——
这件事她要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她向陈俊表过白……
“姑娘,跟你对象生气了?”
烤苞米大叔咯嘣咯嘣磕着瓜子,两只眼睛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林听:“……?”
怎么还有目击证人?
小摊旁,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长得比陈俊帅八百个来回的青年也望着林听。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也没情绪,看起来高冷极了——如果他的手里没拿着一棒啃了一半的烤苞米的话。
林听:“……”
目击证人竟然还是组团来的!
想想冤种女配那牢底坐穿的结局和陈俊未知的报复,林听狠狠咽了口口水。
“我用你俩的生命保证,我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认是不可能认的,万一陈俊脑抽让他俩作人证又嘎了她该怎么办?
林听看看二位目击证人,又瞥了眼烧得正旺的炉火。
鲁迅先生说,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第2章 重大悬案
鲁迅先生说没说过这句话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炉子看起来实在不具备毁尸灭迹的能力。
哦不,重要的是做人可以行,但不能刑。
所以,林听只能耗费二十三分钟来维护自己的清白。
最后,大叔送了她一根烤苞米,堵上了她的嘴。
林听揣着热乎乎的苞米,按着脑海中的陌生记忆慢悠悠往家走。
那个穿着羽绒服的男生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好像怕她想不开随机挑选一个雪窝子把自己埋了似的。
林听没注意身后的情况,她望向路边小店的玻璃,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不自觉扬起。
这张脸与她十八岁时几乎一样。
看到自己久违的年轻脸庞,林听轻声说:“嘿,好久不见。”
她瞥见店里的日历,1992年1月7日。
林听有些激动。
这本小说唯一的优点就是完全契合现实中的九十年代背景了。
九十年代,正是遍地是风口、猪都能起飞的好时候。
她必须赶在陈俊功成名就前起飞,以免这家伙突然脑子犯抽又来个死亡威胁。
以他的脑回路,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算合理。
创业、赚钱。
这是林听穿书后的第一时间给自己定下的发展道路。
林听是九零后,记得当下不少重要的节点和变革——这与她的记性无关,得感谢电视剧越来越难看,她几乎每个季度重温一遍《我爱我家》。
再加上前世在商场浮浮沉沉的经历。
如今的她,两只手抓满王炸。
“房地产大热,没钱入局。”
“制造业大热,没钱入局。”
“吞并国企也不错,没钱……”
林听念念叨叨好一会儿,发现自己最大的问题不是没有王炸,而是根本就没有上牌桌的资格。
按照书中的设定,如今的她刚刚十八岁,是北辽大学英语专业的大一学生。
林听是家中独女,父亲是市医院的外科医生、母亲是医科大学的老师,林爸林妈疼女儿,每个月她有二百块生活费。
这在同学中无疑是富裕一族,但创业的话……
哪个企业家的初始资金是二百块啊!
哦不,放假了,她很可能连二百块都没有。
林听现在的感觉就像身处于一个金矿中,明明遍地是黄金,她却连个小铲子都没有。
她把热乎乎的烤苞米从左手换到右手,仰头看着飘摇的雪花,再次质疑人生——
空间呢?
系统呢?
读心术呢?
她是穿了个假书吗?
……
比没有金手指更严峻的问题是林听陷入了一桩重大悬案——生活费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