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穿书了谁还谈恋爱啊,番外(773)
说完,老主任便疲惫的阖上眼,再不吭声。
她再怎么身体好,也是相对的。年纪摆在那儿,说了这么一堆话,她早就累了。
“老主任……”
“都滚蛋!别吵我睡觉!”
老主任用最后一点儿力气把人都吼走了。
直至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她才拧着眉头睁开眼睛,悠长的叹了口气。
“一群没脑子的……我要死了,没到奈何桥就得看见这帮傻子……”
……
榔头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北京站,拎着个八成新的皮箱,瞧着熟悉的景象,很想感慨些什么。
毕竟他现在也算是昔日“同事”中混得最好的一个了。
不感慨一下对不起此情此景。
他在原地站了好半天,话在嘴边转了又转。
最后还是两个路人替他解了围:
“那人嘛呢?京城火车站丢了个雕塑,派他跟这儿顶两天?”
“别贫!人就不可能是腿抽筋了?”
“腿抽筋一动不动?”
“全身抽了吧?”
榔头:“……”
他……
算了。
亮哥说了,他这次出来行事作风要稳当,要温和如玉。
温和如玉!
虽然他不知道「温」为什么只有一个字的名儿,也不知道「温」和「如玉」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故事。
但他知道「稳当」是什么意思。
榔头同学转动僵硬的脖子,斜眼瞥了那俩人一眼,呸了口唾沫,很稳当的问候:“你大爷。”
说罢,他便没再理会那俩人,拎着他的皮箱大踏步离开火车站。
他刚走出去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是他昔日的小兄弟。
自打冯家倒台之后,他们这群小猢狲就全散了。当家的连自己都保不住,哪还有心情管他们死活?
榔头是幸运的,但不代表所有人都幸运。
眼前这俩小子在过去是和榔头相差不大的,他们仨的关系也还不错。
但现在,榔头穿着羽绒服提着皮箱,他俩还裹着去年的军大衣,哆哆嗦嗦的蹲在路边哈着白雾。
瞧见榔头出来,他俩龇着牙就乐了。
“榔头,混得不错啊!”
“老板有什么好营生没?我给你当小弟也行啊!”
他俩乐呵呵的,也没什么嫉妒模样,似乎他们依旧还是从前模样。
“你俩咋混的啊。”
榔头拧着眉头,看到老兄弟这样,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他是最危险的那个,离开的时候更是谁都不敢联系,近几个月安稳了,才一点点把他们的联系方式找回来。
电话里,他们都说自己混挺好,让他甭操心。
结果这一瞧……
榔头搂着小兄弟的肩膀,说:“走,先吃顿饭去,这回我还真有活儿找你俩干!”
第582章 并不平等
他们三个没下馆子,反倒去买了酒菜,回到俩人租住的小院里,支起铜锅、摆好凉菜,一边吃肉一边喝酒。
这是他们最喜欢的聚会方式了。
在家里,不怕别人听了去,就不拘着说什么。骂两句少爷什么的,也没人会去告状——毕竟大家都是一起骂的,告状也跑不了谁。
喝醉了还能就地睡倒,连地儿都不必挪了。
酒过三巡,三人脸上都沾了红。
“哎,榔头,你新东家对你不错?”叫大田的小伙嘴边沾了麻酱,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榔头,“你来到底有什么事儿?”
榔头已经不是昔日的榔头了,在和杨李波数月的研读典籍后,此刻的他一点儿没醉,清醒得不得了。
他嘿嘿一笑,没提林听如何,只说:“大事儿,明儿等你俩酒醒了咱再说。”
“哎,你这人,怎么还学会绕弯子了?”另一个皮肤黝黑但外号叫老白的小子龇着牙,指着榔头面前的啤酒,“这得罚!”
榔头也不恼,笑呵呵的喝了罚酒。
酒喝得有点儿急,他抹了把嘴角沾上的啤酒花,才问:“你俩现在干啥呢?”
大田和老白合租了一个小院的东屋。这院子还不如李奶奶的家大,除了他俩,还有挤挤插插九口人住着,院子里堆满了杂七杂八的物什,晾衣绳像蜘蛛网似的。
局促的住所,足以见得他俩的近况。
大田睁着微红的醉眼,摆弄着打火机,声音有些低沉:“瞎混呗,我俩现在在迪厅干活。”
老白接了一句:“我看车,他当服务员,比我挣得多。”
迪厅服务员偶尔能得点儿打赏小费,赚得多些。只是偶尔也能碰到难伺候的客人,挨两句骂、甚至挨两下打都是常事。
老白原本也是服务员,但上星期他碰见了个以往和冯耀关系不错的少爷。这少爷认得他,挑了一晚上的刺,还把他从服务员赶到了门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