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番外(210)
在这月华如水的春夜里,两颗心紧紧相依,比任何时刻都要贴近。
事后,周重云温柔地为妻子整理衣衫拂去她发间和衣上的花瓣。
苏蕴靠在他怀中,脸颊仍带着未褪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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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多日,苏蕴早已习惯了枕边空落落的清晨。
可这日。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意外地发现身侧竟躺着熟悉的高大身影。
她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往日这个时辰,周重云早该出门办差了。
可此刻,他正沉沉睡着,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倦苏蕴不由细细打量起丈夫。
晨光中,棱角分明的轮廓格外清晰。
眉骨上那道疤痕,衬得他整个人都透着股十足的野性气息。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平日里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放松着,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她心头一软,指尖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心。
这些日子他实在太累了,常常深夜才归,天不亮又走。
眼下都泛着淡淡的青黑。
“重云...”苏蕴轻唤,声音柔得像春水,“该起了。”
指尖刚触到中衣布料,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扣住。
周重云眼睛都没睁,猿臂一揽将她箍进怀里。
松木香混着被窝的暖意扑面而来,熏得她耳根发烫。
“别闹...”她挣了挣,掌心抵在他胸膛,“迟了要误事的。”
周重云突然翻身压上来,下颌蹭着她发顶,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急什么?圣上准了半月休沐。”
说着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让老子好好抱会儿。”
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蹭得她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痒...”她轻笑着推他,“别闹。”
“再睡会儿。”周重云突然放柔了声音,大掌顺着她脊背往下按,“这些天冷落夫人了...”
这话说得苏蕴心尖发酸。
她乖顺地窝进他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竟比安神香还管用。
本想着陪他假寐片刻,谁知眼皮越来越沉,转眼又坠入梦乡。
朦胧间,似乎有温热的唇在她眉心轻轻一贴。
再醒来时,日头已上三竿。
苏蕴一睁眼就撞进双幽深的眸子里。
周重云支着脑袋侧卧在一旁,玄色中衣半敞,露出蜜色胸膛。
见她醒了,唇角勾起痞气的笑。
“醒了?”他指尖卷着她一缕青丝把玩,“还睡不睡?”
苏蕴摇头,刚要起身就被拦腰抱起。
天旋地转间,后背已贴上妆台前的绣墩。
铜镜里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周重云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他执起梳篦的姿势已不似初见时生涩,反倒带着几分行云流水的从容。
苏蕴望着镜中他专注的眉眼,心头涌上蜜糖般的甜。
“太子一案...”她突然想起什么,“可是了结了?”
周重云手上动作一顿。
忽的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猜怎么着?那杂种根本不是龙种。”
热气烫得她耳尖发麻,“是皇后跟四王爷的野种。”
“什么?!”
苏蕴猛地转身,发丝从周重云指间溜走。
她杏眸圆睁,唇瓣微张,连襟口滑落露出半边雪肩都未察觉。
周重云眸色骤深,突然将人打横抱起扔回床榻。
锦被翻浪间,他已压了上来,“这副模样...存心勾老子是不是?”
“你...唔...”
所有疑问都被炽热的吻堵回喉间。
锦被翻涌间,他含住那微张的唇瓣,辗转厮磨了好一阵才放开。
“皇后那毒妇年轻时就跟四王爷有一腿。”他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眸色渐深。
“四王爷早就存了篡位的心思,特意让皇后怀上他的种,再冒充龙种......”
苏蕴震惊得说不出话。
周重云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又低头亲了亲她鼻尖。
“圣上雷霆震怒,”他声音陡然转沉,“凡与这桩丑事有牵连的...”大掌在颈间一划,带起凌厉的风声。
苏蕴倒吸一口凉气,周重云趁机将她搂得更紧。
“至于皇后...”周重云冷笑:“装病装了十几年,背地里不知害了多少人。”
他忽然翻身将人压住,“不提这些扫兴的...总算能好好陪你了。”
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柔和得像春水,看得她心头一软。
苏蕴指尖穿入他发间轻轻揉按。
谁能想到朝堂上杀伐果决的周将军,私下竟是这般黏人?
“好。”她轻声应下,抚过他微蹙的眉心,“不过你得先洗漱,胡子也该刮了。”
周重云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犬齿:“夫人帮我刮?”
“自己刮。”苏蕴红着脸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抱起。
周重云大步走向浴房,玄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蜜色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