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番外(213)
周重云突然抓住她的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啪!”清脆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你疯了!”苏蕴吓得不轻,慌忙去摸他泛红的脸颊。
周重云却痴痴地笑了,黑眸亮得惊人:“疼不疼?”
“什么?”
“手心疼不疼?”他捧着她的柔荑,轻轻吹气。
苏蕴这才明白过来,又好气又心疼:“傻子,我打你,问我的手做什么?”
“呵呵...呵呵呵...”周重云突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成了放声大笑,“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沁出泪花。
吓得苏蕴一把抓住他手臂:“重云!你别不是疯了吧?别吓我?”
“是疯了。”他一把将苏蕴搂进怀里,却又立刻松开,生怕压到她。
“劳资快要乐疯了!蕴儿我们有孩子了,我们要当爹娘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炙热的唇胡乱印在她发顶、额头、鼻尖,最后重重碾上她的唇。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满腔狂喜都倾注其中。
苏蕴被亲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挣开些空隙:“你...你方才那副样子,我还以为...”
“以为我不高兴?”周重云抵着她额头,黑眸亮得吓人。
“我是吓懵了。老子从小没爹没娘,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哪想过有一天...”
苏蕴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此刻竟像个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声道:“嗯,你要做父亲了。”
周重云将脸埋进她掌心,滚烫的液体浸湿了她的指缝......
第210章 别瞎想
苏蕴倚在软榻上,看着周重云像只忙碌的蜜蜂般在屋里转来转去。
“这垫子太硬了。”
周重云皱着眉头把绣墩上的软垫翻了个面,又用手掌按了按,“明日让绣房再做几个鹅绒的。”
苏蕴忍不住轻笑:“夫君,我已经有三个垫子了。”
“那怎么够?”周重云单膝跪在榻前,粗糙的大手轻轻覆上她尚且平坦的小腹,“得多备些,万一你想靠哪儿歇息呢?”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指节上还有练武留下的茧子,此刻却轻柔得像羽毛。
苏蕴心头一软,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这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如今为她操心着垫子这样的小事。
“将军!”管家周福在门外轻唤,“您要的食谱老奴找来了。”
周重云立刻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去,玄色衣袍带起一阵风。
苏蕴听见他在廊下压低声音与周福交谈,时不时传来“补血”“安胎”之类的字眼。
自从三日前太医诊出喜脉,周重云就像变了个人。
府里上下都被他折腾得人仰马翻。
绣房连夜赶制软垫,厨房换了三位擅长药膳的厨子,连她每日散步的路线都被他亲自踩过三遍,确保没有不平的石子。
“夫人,该喝药了。”燕儿端着黑漆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苏蕴刚伸手要接,一道黑影已经闪到跟前。
周重云不知何时回来了,抢先一步端起药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烫。”
苏蕴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苦得皱起鼻子。
周重云立刻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展开是几颗蜜饯。
“太医说喝药后可以吃一颗。”他献宝似的递到她唇边,眼中满是期待。
苏蕴含住蜜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粗糙的掌心。
周重云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
“甜吗?”他嗓音微哑。
“甜。”苏蕴抿唇一笑,故意舔了舔嘴角,“夫君也尝尝?”周重云眸色一深,俯身就要吻下来,却在最后一刻刹住,懊恼地直起身:“太医说头三个月要小心...”
看他这副憋屈模样,苏蕴忍不住笑出声。
周重云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转身拎起桌上的食盒:“我去厨房看看晚膳,你好好歇着。”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苏蕴心里甜滋滋的。
厨房里蒸汽氤氲,几个婆子正在准备晚膳。
周重云拎着一包刚买的上等燕窝和山参,兴冲冲地往里走,却在门口听见里面的谈话声。
“将军夫人真是好福气,咱们将军多疼人啊。”张妈的声音带着羡慕,“听说连洗脸水都要亲自试温度。”
“可不是嘛!”李婶接话,“我闺女在绣房当差,说将军连夜盯着她们做软垫,一个线头都不许有。”
周重云嘴角不自觉上扬,正要迈步进去。
却听王婆子叹道:“女人怀胎十月,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我娘家嫂子就是生头胎时没的,血崩,接生婆都没辙...”
“嘘!小声点!”张妈急忙打断,“这话可别让将军听见。不过也是,咱们府上这位夫人身子骨看着就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