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番外(227)
他低笑,“怕是比你还会打扮。”
苏蕴捶他一下:“胡说什么,烨儿只是喜欢鲜艳颜色罢了。”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不过...我很欢喜你今日说的那番话。”
周重云剑眉一挑,露出标志性的犬齿:“老子实话实说罢了。”
“我知道。”苏蕴仰起那张芙蓉面,指尖轻轻描摹他眉骨上那道疤痕,眸中水光潋滟,“所以...”
她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妾身心里欢喜得很。”
周重云眸色骤然转深,喉结上下滚动。
还不等苏蕴退开,一双铁臂已经将她拦腰抱起。
“既然夫人欢喜...”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不如也让为夫...讨些欢喜?”
“周重云!”苏蕴轻呼一声,慌忙瞥向隔壁厢房,生怕惊醒熟睡的孩儿,只得压低声音嗔道,“少在这儿胡闹...”
“不。”周重云大步流星走向床榻,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老子想你想得紧...”
月光透过窗纱,为纠缠的身影蒙上一层柔纱。
远处偶尔传来婴孩的呓语,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一夜,将军府的灯笼始终亮着,温暖如初。
第219章 番外(完)
宸妃娘娘失散多年的皇子终于寻回了。
这消息如同春日惊雷,震动了整个皇城。
那孩子自幼在青云观长大。
举手投足间非但没有半分仙风道骨,反而活脱脱像个市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小神棍。
偏生这张嘴皮子利索得很,三言两语就能把观里最严肃的老道长哄得眉开眼笑。
如今回了宫,倒是对着满殿金玉不屑一顾,整日里就惦记着御膳房新做的素点心。
也不知这小子是不是真随了道家真传,对世俗名利淡泊至极。
他一官半职都不要,问就是贫道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这些。
皇帝与宸妃见他平安归来已是万幸,也不敢强求什么,只求能将他留在身边好生照料。
这接连变化,致使朝中风向骤变。
四皇子俨然成了最有望继承大统的人选。
朝臣们纷纷开始重新审时度势,连带着四皇子府上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可未来如何,谁又能说得准呢?
将军府的朱红大门将这一切纷扰都挡在了外面。
卧房里的地龙烧得正旺,周重云望着床榻上的景象,浓眉拧成了结。
两个裹着红肚兜的小团子正四仰八叉地霸占着苏蕴身侧的位置。
小丫头嘴里还含着半截手指,圆滚滚的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旁边的臭小子更过分,肉乎乎的小脚丫直接蹬在了他娘亲的腰带上。
小家伙们一左一右霸占了苏蕴身侧的位置,活像两只护食的小兽。
孩子虽小,却已懂得依恋母亲,再不是当初那个吃饱就睡、任人摆布的小娃娃了。
“小兔崽子...”周重云咬牙切齿地伸手,却在碰到孩子柔嫩的脸蛋时骤然放轻了力道。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颤,这是他和蕴儿血脉相连的骨肉啊。
烛火摇曳中,苏蕴的睡颜恬静如画。
周重云看得入了神,忽然俯身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一吻。
唇瓣触及肌肤的瞬间,压抑多时的燥热再也按捺不住。
“明日咱们就去给外公外婆拜年!”他恶狠狠地宣布。
苏蕴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都还没到除夕呢...”
“我说到了就是到了。”周重云理直气壮地扯过锦被,故意把两个小娃娃裹成了蚕蛹。
看着妻子困倦的模样,他放柔了声音:“睡吧,明日我让厨房炖你爱的百合羹。”
于是,第二日。
天刚蒙蒙亮,将军府的马车就浩浩荡荡出发了。
马车里,周重云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护着女儿,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苏蕴。
苏蕴被他看得脸颊发烫。
刚迈进苏府大门,周重云浑厚的嗓音就震得屋檐积雪簌簌落下:
“外公外婆!您外孙说想死太姥爷和太姥姥了!”
二老本就对这最小辈份的双胞胎很是喜爱,又在
周重云脸不红心不跳地左一句“儿子想太姥爷了”,右一句“女儿念着太姥姥呢”吹捧下,被哄得笑开了花。
苏老爷抱着外孙舍不得撒手:“哎哟,我的小心肝,太姥爷也想你们了!”
老夫人则忙着给外孙女戴新打的金锁:“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喜欢不喜欢?”
苏蕴在一旁瞧着,忍不住抿唇轻笑。
周重云趁机凑到她耳边:“夫人笑什么?”
“笑某人厚脸皮。”苏蕴小声回道。
话未说完,就被周重云打断:“脸皮厚怎么了?脸皮厚能娶到媳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