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番外(3)
只是,当他走到门口时,突然脚步一顿,似是想起来了什么。
背对着宁舒蕴,周重云肩膀微微绷紧:“老……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人活的糙惯了,劳资都到嘴边了,硬生生又给咽下去改了口。
周重云的话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别扭。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吱呀吱呀的响声。
宁舒蕴站在原地,略略愣了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捏得有些发红的手腕,轻轻揉了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负责?
无非就是沾了点男欢女爱的事情,男人总是这么随随便便的就轻易给了允诺吗?
静悄悄的屋内,突兀响起一声短促的嗤笑。
也罢,随他吧。
方才他二话不说扭脸就走,宁舒蕴还以为这人看出来什么端倪,没有便好,省的惹出来一堆麻烦事。
此时此刻,在这庄子里。
没有宁府嫡女宁舒蕴,有的就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柔弱小女子。
毕竟,做戏做全套嘛。
第3章 利落些
初尝女人滋味的周重云,这两日过得快活似神仙。
他又向来是个不拘的人。
既然他要了宁舒蕴,便认定这人就是自己的了。他做不出来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王八事。
更何况,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一旦开了口子,便再难回头,及时享乐嘛。毕竟,他们该做的都做了,至于那些不能做的……那就做了再说。
往日里,他只听着手下的兵痞子们吹嘘女人如何如何,如今真碰了之后,才发现他们所言非虚。
那种滋味,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宁舒蕴舒蕴陷在这庄子约莫两日。
真真是过的晨昏颠倒,昼夜不分。
宁舒蕴本以为自己装一装柔弱无辜的菟丝草,糊弄一下这男人就好了。
谁曾想,这两日她竟没怎么下过床。
周重云那狗男人,像是饿了几辈子的狼,逮着她便不肯放手。
天色渐亮,宁舒蕴被折腾了大半宿,刚睡下没多久,外头的晨光便透过窗棂洒了进来。
她正迷迷糊糊间,又被男人吵醒了。
“你身上这是怎么了?”周重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震惊。
又连忙凑近细看,更是吓了一大跳。
宁舒蕴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布着不少红痕,大多是他这两日弄出来的。
周重云指天发誓,自己拿鸡蛋也不过这力气了,可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这些印子。他能怎么办?他自第一日发现后,便更加小心翼翼,收着劲儿了,可没想到还是留下了这么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可现在,她的皮肤上除了他弄出来的那些痕迹,竟还多了更细密的红疹子,一大片一大片的。
宁舒蕴已经疲累至极,微微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懒懒地说道:“这布料太粗糙了,我穿了便是这样的,过两日便好。”
她说得满不在意,周重云却听得又惊又心疼。
怎么还有人穿个衣服就出红疹子的?这般娇贵?
可看着那白皙如玉般的肌肤上多出来这些印子,他心中便一阵阵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倏忽,宁舒蕴大惊呵斥道。
“你够了啊!大清早的还发什么疯?”
大清早的,这狗男人竟然又扒起她衣服来!要再这么缠着她闹,宁舒蕴绝对不饶了他!
宁舒蕴憋闷极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周重云一手把宁舒蕴按在怀里,一手将她衣服扒了下来,轻声哄道:“放心,不闹腾你,睡吧,我出去给你买点好料子的衣裳。”
宁舒蕴愣了愣,没想到竟是这样。
见她这副懵懵懂懂的迷糊样子,周重云没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问道:“想吃什么,我也给你一并买回来。”
“都、都可。”宁舒蕴随意说道,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哪有什么心思去想吃的。
“问你喜欢吃什么,什么都不说,是担心我嫌弃我没银子给你花?”已经下床穿好衣裳的周重云反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宁舒蕴不想和他继续在这种无关的小事情上掰扯,便随口说了个“冰玉圆子”,算是把打发了。
得了回复,周重云点点头,便不再拖沓,径自出门去。
他得早去早回,顺便去药铺给她拿点药,那一身的红疹子哪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他走后,宁舒蕴的睡意反倒消了。
她躺在床上,望着头顶斑驳的房梁,不禁有些好笑。
这男人莫不是真想与她过这种夫妻生活?
呵,天真至极。
没过多久,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小姐,是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