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番外(45)
宁舒蕴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骑装,此刻衣襟大敞,露出里头杏色的抹胸,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嗯…周重云……你疯了!”她仰着脖子,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辛辛苦苦带我来此地,就是为了做这档子事?”
回答她的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周重云半跪在她身前,粗粝的大掌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容她后退半分。
宁舒蕴浑身战栗,手指深深陷入周重云的发间,想推开又忍不住按得更紧。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呼吸,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几乎站不稳。
“别…啊……”她忽然绷直了身子,脚趾在靴中蜷缩,“太重了……”
直至宁舒蕴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的惊叫。
男人这才抬起头来,唇上水光淋漓。
昏暗光线中,他那双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饿极的狼盯着到手的猎物。
宁舒蕴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还未从余韵中缓过神来,就被他一把抱起,放在了铺着外袍的平坦石块上。
“上次我们在这里我就想这么做了。”周重云声音沙哑,忽然低头封住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担忧都倾注其中。
宁舒蕴起初还推拒,渐渐便软了腰肢,任他索取。
洞外偶有鸟雀啁啾,却盖不过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响。当山风卷着藤蔓掠过洞口时,她下意识往他怀中偎去,指尖在他肩头留下几道浅痕。
“知道该叫我什么吗?”周重云忽然停下,汗珠顺着下颌滴落。
她迷蒙睁眼,嗔怪的话语还未出口,便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改了口:“重云……夫君……”尾音化作一声轻呼,消散在相触的唇齿间。
洞内温度节节攀升,衣料摩挲声混着紊乱的呼吸。
待风停云歇,周重云将人严严实实裹在衣袍里。
宁舒蕴倦极,靠在他胸前昏昏欲睡,朦胧间感觉有人轻轻抚过她散落的鬓发,伴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日后可别再吓我了……”
第59章 阴影了
清晨,马场。
晨雾尚未散尽,草尖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宁舒蕴攥着缰绳的指尖微微发白,阳光透过梧桐树影斑驳地洒在她月白色的骑装上,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如雪。
她轻轻咬住下唇,目光落在前方那匹温顺的西域小马驹身上。
几日前,姚媛送来的这匹白色小马驹被周重云照料得极好,每根毛发都透着精气神,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此刻它正低头嗅着新发的草芽,全然不知背上之人绷紧如弦的脊背。
那日马匹失控、坠入山崖的经历,留下的后遗症远比宁舒蕴想象的要深。
她原以为自己足够坚韧,不过是一场意外,何至于久久不能释怀?可每当她独自骑上马背,缰绳一收紧,那股熟悉的窒息感便会如潮水般漫上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昨日程姚媛兴冲冲地闯进她的闺房邀她骑马赏花时,她只能仓皇称身体不适来躲避。
宁舒蕴无法忘记好友眼底的光一寸寸暗下去的模样,那声失落的“那你好好休息”至今仍在耳畔回响……
“没事的……”宁舒蕴轻声自语,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脊背。
随着缰绳轻轻一抖,白驹便乖顺地迈开步子。
起初,马儿只是缓步前行,倒也无碍。可随着白驹速度渐渐加快,宁舒蕴的呼吸便跟着急促起来。
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风声在耳畔呼啸,树枝如鬼爪般迎面扑来,仿佛下一刻,她便会再次坠入那无底的深渊……
宁舒蕴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窒息感如影随形。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缰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就在她几乎支撑不住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后环来,将她整个人从马背上轻轻托起。
天旋地转间。
她月白色的裙裾如昙花盛放,又倏然收拢在某人臂弯,最终稳稳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周重云的气息扑面而来,松木混着晨露的味道,炽热而踏实。
他的心跳声透过胸膛传来,强而有力,一点点压过了她胸腔里的惊惶。
“还这么怕吗?”周重云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粗糙的指腹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力道轻得像在擦拭名贵瓷器。
宁舒蕴忽然鼻尖一酸,整张脸埋进他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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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烛影摇红。
宁舒蕴的闺房里,青纱帐幔垂落,将暖色烛光滤成朦胧的雾。纱帐上两道剪影忽近忽远,随着烛火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