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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番外(72)

作者:苏眷眷 阅读记录

远处树梢的麻雀扑棱棱惊飞,连带着整个宁府前院的喧嚣都静了一瞬。

满院宾客齐刷刷转头。

但见回廊下立着个素衣美人,怀抱白菊如捧雪,眉间一点哀愁似真似幻。

宁舒蕴唇角微弯,就在这样的死寂中,捧着白菊迈过门槛。

素白裙裾扫过青石砖,腰间禁步纹丝不动,端的是世家贵女的做派。

偏生怀里那束白菊扎眼得很,活像是来吊丧的。

周重云落后半步跟着,目光扫过她发间那支白玉簪。簪头雕着朵将开未开的昙花,随着她步伐轻晃,晃得他心尖发痒。

这女人真他娘的好看,连使坏都这么招人。

宁舒蕴缓步穿过人群,所过之处鸦雀无声。

“这……”有位夫人帕子掉进酒盏都不自知。

宁安冉正端着金樽与几位闺秀说笑,闻声回头,杏色裙摆“刺啦”勾破了流苏。

她死死盯着那束白菊,新染的丹蔻在杯壁刮出刺耳声响。

“宁舒蕴!”

宴席中央突然传来瓷盏碎裂声。

宁明诚“啪”地摔了筷子站起来,酱汁溅在簇新的宝蓝色直裰上,洇开几道难看的油渍。

他怒喝一声,“你发什么疯?”

宁舒蕴身子一颤,像是被这声怒斥吓到。她垂首间,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再抬头时,那双秋水明眸已蓄满清泪,在灯火照耀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父亲斥责女儿发疯……”她嗓音似三月春雨,温柔却带着浸透衣衫的凉意,“可曾想过女儿为何这般模样?”最后一个尾音颤得人心尖发疼。

话音未落,一滴泪终于滑落,在她素白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今日家中设宴无人告知女儿便罢了,重阳佳节,女儿不过去祭拜母亲也要受这般呵斥?”

这话一出,席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几位夫人交换着眼色,团扇后传来压低的议论:

“重阳祭母天经地义……”

“怎么连宴席都不通知嫡女……”

所有目光如利箭般射向窦秀婉。

这位继夫人今日穿着绛红遍地金褙子,此刻脸色却比宁舒蕴的素裙还要白上三分。

她攥着帕子的手都在发抖,显然没想到宁舒蕴会来这一出。

宁明诚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下意识看向满座宾客,那些探究的目光像无数面照妖镜,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宁舒蕴却不等他回应了。

小姑娘突然掩面转身,素白广袖翻飞如蝶,转眼就消失在回廊尽头。

丝竹声重新响起,酒席照旧。

却掩不住满座的窃窃私语。

谁还关心什么萧家结亲的事?

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着宁家这位受委屈的嫡女打转。

宁安冉气得浑身发抖,艳若桃李的脸扭曲得可怕,新点的胭脂被咬出深深齿痕。

第93章 别闹了

宁舒蕴一路掩面假哭着回到闺房,素白广袖随着她急促的步伐翻飞,像一只被风雨打湿的蝶。

刚踏入房门,她便将那束白菊放置在了案几上,转身的瞬间,唇角已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可这笑意还未达眼底,窗棂便传来一声轻响。

她还未及回头,一道黑影便如饿虎扑食般将她扑倒在软榻上。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粗粝的手掌垫在她脑后,却仍撞得锦缎软枕凹陷下去。

“周重云!”她低呼一声,尾音却被吞没在炽热的唇舌间。

周重云像头饥渴多日的野兽,啃咬着她的唇瓣。

他粗喘着撑起身子,黑沉沉的眼眸里燃着两簇火:“哭得挺像那么回事啊?”

宁舒蕴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闻言却笑吟吟地伸手环住他脖颈:“你瞧见他们脸色没有?“她眸中闪着狡黠的光,“宁明诚那张老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没瞧见。”周重云俯身叼住她耳垂,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老子光顾着看自家媳妇了。”

他粗糙的指腹抚过她哭红的眼尾,突然低笑出声:“我还当你今日要在宴席上大杀四方,结果就哭着鼻子跑了?”

宁舒蕴轻哼一声,葱白指尖掠过他滚动的喉结:“和她们当众撕破脸?指着鼻子对骂?”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可不愿脏了自己的手。"

周重云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微颤。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这种小事何须你亲自动手。”他声音低沉得像是闷雷,“只要你一声令下,这宁府我都替你拆了。”

“莽夫!”宁舒蕴拍开他的手,眼波流转间嗔了他一眼,“逞一时之快有什么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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