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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番外(78)

作者:苏眷眷 阅读记录

她忽忆起芦苇荡那日,这双青筋暴起的手如何掐着她腰肢,逼她声声唤夫君。

“周师傅。”她忽然前倾,广袖拂过案几,“可是糕点不合心意?”

她声音清凌凌的,像山涧溪水。桌下玉足却贴着轻蹭,鞋尖染了湿意。

周重云骤然抬头。

日光透过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那双总沉静的眼此刻燃着暗焰,目光如有实质般掠过她微启的唇。

“合得很。”他咬牙切齿地笑。

突然一把扣住她脚踝,“大小姐赏的,奴才自然…珍之重之。”

粗粝指腹摩挲过足心,惊得宁舒蕴指尖轻颤,茶盏险些脱手。

她急欲收足,却被铁钳般的手掌牢牢禁锢。

“不是爱闹?”他喉间滚出低沉笑声,拇指重重碾过她足弓,“继续。”

窗外秋风拂过树梢,沙沙声掩不住衣料摩擦的隐秘响动。

宁舒蕴咬唇瞪他,却见他仰头灌了口冷茶,喉结滚动间,汗珠顺着下颌滑落,坠入衣领深处。

她突然使力一踩。

“唔…”周重云闷哼出声,指节攥得发白。

日光照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汗湿的鬓角,与眼底翻涌的暗潮。似猛兽囚于铁链,獠牙抵着猎物咽喉却迟迟不咬。

宁舒蕴心头涌起隐秘欢愉。

看啊,这匹恶狼正为她低头。

他仰颈饮茶时喉结剧烈滑动,水痕自下颌滚落衣襟,活似被烈焰炙烤的困兽。

宁舒蕴凝望着他这般情态,心头快意更甚。

自她发现这男人为自己痴狂的模样后,她便着了魔似的想看他失控,尤其是在宁家,这令人作呕的地方。

“天色向晚…”她佯装收腿,足尖却被铁掌扣住。

周重云面色如常,掌心却烫得惊人。

他拇指重重碾过鞋面绣纹,在无人得见的案几下,引着那不安分的脚向自己贴近。

宁舒蕴呼吸微滞。

隔着衣料仍能触到男子绷紧的肌理,此刻因她的触碰愈发僵硬。

她稍作挣扎,反被握得更紧。

“周…”她刚启唇。

就见男人抓起块核桃酥狠狠咬下,碎渣沾了满唇。他咀嚼时犬齿森白,仿佛嚼的不是糕点而是她的血肉。

院中传来管事嬷嬷的咳嗽声。

宁舒蕴心跳如鼓,慌忙要缩脚,却被他铁钳似的手掌牢牢锁住。

“小姐可是冷了?”门外丫鬟突然问道,“奴婢去取披风来?”

“不必。”宁舒蕴声音发颤,桌下手指蜷缩,“你去小厨房看看药煎好没有。”

待脚步声远去,她猛地瞪向周重云。

他面色如常,颈侧却红得骇人,汗珠顺着锁骨没入衣襟。

“放开…”她低声警告。

却见男子眸光骤暗,突然扣紧她手腕。掌心灼热温度烫得她肌肤发麻,沾满黏腻汗渍。

周重云呼吸粗重得惊人,喉间溢出半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宁舒蕴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湿意正顺自己手腕下滑。

“你…”她耳尖烧得通红。

正要抽回手,男人却突然倾身打翻茶盏。

/:.

“奴才该死!”周重云高声请罪,茶水泼了满身。

他起身时指腹重重擦过她手背,激得宁舒蕴腰眼发麻。

院中仆妇纷纷侧目,只见马夫粗衣湿透,小姐却端坐如常,唯耳垂红得滴血。

“去更衣。”宁舒蕴强持镇定。

却在周重云擦肩而过时听见极轻的气音:“今夜弄死

你。”

她捏着帕子的手微颤,抬眼正撞上男子回眸。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此刻燃着暗火,目光如有实质般掠过她衣襟,最后停在微敞的领口。

待周重云身影消失在回廊,宁舒蕴终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惜,他今晚注定要失望了呢。

第100章 求做主

这一整天,宁舒蕴那小贱人变着法子折腾,光是吃食就换了七八回。偏生每次动静都不大不小,刚好够传到窦秀婉耳朵里。

窦秀婉人坐在厅里,觉得每一刻都像在油锅里煎熬。她不断派人去打探消息,生怕那小贱人又闹出什么乱子。

直到酉时三刻,最后一顶萧家的轿子终于消失在街角,窦秀婉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后背慢慢松懈下来。

她猛地站起身,绣着金线的裙摆带翻了身旁的绣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来。

“来人!”

这声呼唤尖利得变了调,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廊下候着的丫鬟们吓得一哆嗦,连忙小跑着上前。

“去把那小贱人给我押来!”窦秀婉咬牙切齿地说道,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夫人...”贴身嬷嬷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凑近,“老爷方才往书房去了,若是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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