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逃荒,我每天能古通今十分钟(18)
陈德喜也知道昨天陈妙的做法,没有拒绝:“那行,你坚持不住告诉我。”
陈妙默默点头。
她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我昨天吃得饱饱的,浑身都是劲儿,一定能坚持住。
结果。
还是她高估了自己。
大概是她走的路少,才走一刻钟就腿脚酸疼,仿佛是昨天下午的后遗症现在才显现。
她咬着牙,继续走。
这就如同锻炼一样,走着走着身体也就习惯这个强度了。
足足坚持了半个时辰,她脚步虚浮,眼前发晕,实在撑不住了,这才出声:“爹~”
陈德喜就在她不远处。
闻言,立刻过来蹲下:“闺女,上来。”
陈妙趴了上去。
陈德喜挺起身大跨步几下追上了家里人。
林娥凑过来:“妙妙,娘没看错的话,你比昨天坚持得更久了?真是好样的。”
陈妙抿嘴笑了笑。
林娥心里松快了不少。
当初,京城孟府派人送陈妙回家,得知她早产身体不好,常年药不离身,秋冬换季最容易生病,她心里一直担忧不已,生怕养不好她。
同时,也纳闷。
当初她是早产,否则也不至于发现不了自己的孩子掉包了。
陈安也是个早产儿,生下来小的像只小猴子,他们夫妻精心养着,长大后和正常孩子别无一二。
没想到,自己真正的女儿在富贵人家反而成了个病秧子。
若是陈妙听得到她的心声,定要解释:孟家虽然富贵逼人,可正因为如此,亲生父母不会贴身照顾孩子,都是由乳母和奴婢伺候,她们从小把她当成瓷器,磕也磕不得碰也碰不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好的身体也得变成亚健康,更不要说是一个原本早产的孱弱儿了。
……
因为巨鹿郡不允许他们进城,众人只能绕过它,这就不得不从一处山丘越过去。
翼州少山,山丘并不高,也不太陡峭,可对于逃荒队伍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山路是以前打猎和赶山客踩出来的,并不宽敞,人尚且刚刚好,牛车和板车是完全无法通过的。
因此,只能组织青壮年拿着镰刀开拓出一条道来。
山脚下。
逃荒队伍暂时停下来。
三个村的村长召集人手开荒。
陈家人口众多,青壮年不少,自然逃不开。
最终,出了两个人。
二伯陈德禄和大哥陈承宗。
三个村子总共召集了一百名青壮年,分成十组,轮流开拓道路。
预备出发。
这时,后面传来惊呼:“好像有人来了!”
“声响好大!”
“天呐,不会是遇到土匪了吧?”
“……”
翼州因为朝廷的及时行动,表面上并不存在自行逃荒的难民,也没有反叛生事的团体,但是,匪寇却是越发猖獗。
其中,有多少是农民落草为寇便不得而知了。
闻声。
在场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他们逃荒队伍上千人按理来说战斗力可观,可大家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根本没见过血,对于土匪天然畏惧。
每家都下意识拿起了武器:菜刀、锄头、镰刀、木棍……紧张不已的看着前方。
声音越来越大,也越发清晰。
是马蹄声。
很快,一队军队出现在她眼前。
与之伴随的,还是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不是土匪。
是黎国的士兵。
其中还有几个陈妙的熟面孔,那便是逃荒时官府派来监督他们的捕快。
其他人也发现了。
人群有些骚动,但没等行动,军队停在了距离他们五十米处。
一名一脸横肉的看守捕快凶恶道:“陈家村、王家村、李家村村长何在?”
陈达海和两个中年男子分别从不同方向快步迎了上去。
陈达海扬起卑微的笑:“大人……”
陈妙还是第一次见村长如此卑微,在她印象里,这位村长一直很老练、精明、有主见,心里复杂。
民不与官斗。
在古代,阶级展现的更加淋漓尽致。
“住嘴!”
捕快厉声打断他。
陈达海吓得立刻闭嘴,脸色微微泛白。
捕快不再看他,偏头谄媚的对着虎背熊腰的男子道:“李将军,他们就是三个村的村长了,小的浅浅估算了一下,三个村剩下的人都在这儿了。”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陈妙敏锐的抓住重点,呢喃自语:“剩下的人……”
她心里莫名闪过不祥的预感。
下一瞬,李将军振臂一呼:“把人带上来。”
人群慌乱起来。
陈家人也下意识惊呼出声。
陈德寿:“这不是昨天和咱们分开走的那些人吗?”
徐氏:“为什么把他们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