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娘重生后,暴君有了药+番外(169)
段老夫人眼含热泪:“好,好啊!我儿最为孝顺。”
段柏晖匆匆忙忙地出去了,到了房门前顿了片刻,整理了一番衣襟,随后推开了门。
只见那床榻上似有一人裹在被褥里头。
段柏晖顿时浑身燥热,似刚吃过了酒一般。
他从前娶戚满月之前,是去吃过花酒的,却也都是旁人请的,他无甚银钱,只能吃一吃酒,干不了旁的。
表妹是他第一个女人,那年他刚与戚满月定下了婚约,回到家中让母亲筹备,就见了表妹朱秋华。
他自幼见过表妹,一同玩耍过,未曾有太多交集,只记得她的名字。
那日表妹穿了一件粉衣,虽人并不大白,一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他看,身上不知涂抹了什么香,叫他闻了还想再闻。
他心中泛了些旖旎,却也知道自己是该成亲,娶的还是京都城富商之女,模样更是顶尖,跟天上的仙女似的,可不是表妹这样的胭脂俗粉能够比得上的。
谁知,母亲竟留了表妹在家中宿,表妹睡在了他的隔壁。
那日夜里很冷,没有月亮,他去外放水,却碰到了一人,那人是被她撞倒在地的。
他连忙上去搀扶,却摸到了柔软的什么,随后那地上的女子就自己起身,搂住了他,柔弱地对他说:“表哥,表哥是我。”
“我是秋华啊,我腿好痛,送我回屋吧。”
他是君子,舍不得表妹在外受冻,就抱着她回了房间。
却没想到,他刚和上门,表妹就吻住了他的嘴。
他见过花楼里头的女子吻男子,他没银子,没尝过,如今第一次尝,只觉得美妙极了,一下子就将表妹紧紧地抱住,使劲亲昵了起来。
他搂着她,从门口到了屋内,到了床榻上。
他扯掉了表妹单薄的衣裳,知道了那起初柔软到底是什么,推开了她的裙摆,似花楼里他偷窥的那样,也对着表妹做……
他将表妹弄得哭泣,弄得哭喊,仍不知疲倦,那是他第一次觉得女子可真好。
他想一直和表妹这样。
那日的事,被母亲知道了,表妹则是在床榻上哭,险些引来了邻里。
他也舍不得昨日在他怀里的表妹一直哭,便答应了娶戚满月入门就纳她为妾。
娶过戚满月后,他还是时常想起表妹,与表妹常常背地里幽会。戚满月是贵女,人生得极美,肌肤又白,却不如表妹会哄人,更不如表妹会迎合他的喜好。
故而他在表妹的身上得的乐趣更多。
他有了钱,也时常去花楼享受,表妹最是知心,会帮着他,瞒着戚满月……
如今,想想从前,表妹也年老色衰,整个人日日算计着,满眼都是儿子和银子,长相不好,越发黑,叫他想起从前竟后悔起来。
若是没有表妹,没有年少时那夜的意乱情迷,他是不是就会不一样,戚满月是不是还会在他身边?他应当仍旧富贵,有花不完的银子。
可惜,没有倘若。
他如今只能如此。
段柏晖看着床榻上蠕动的人,走了过去。
刚过去,就是听到一娇媚的低喊:“大人。”
想来是他许久未曾碰过女人,又对表妹提不起兴致,而今竟是热血上头,找到了年轻时的激动劲儿。
他扯开了衣裳,扯开了被褥。
那里头果然有一个小娘子,看不清模样,却身量极好,是比表妹那样生过两个孩子的女子好上不少,更是勾起了他的兴致。
他急不可耐,用力扯上了那勾.引他的女子。
那女子在叫,是比表妹年轻的时候还勾人。
他越发焦急,扑在了她的身上。
“从前可跟过男人?”他满身火气地问。
怀里的女人回答:“大人是第一个。”
他越发高兴了,母亲果真是对他好,竟给他寻了个雏。
这般清清白白的女子,他定要好生疼爱。
于是乎,他抓住女子,笑着玩弄。
“放心,爷一定好生疼你,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少不了你的好……”
一.夜肆意。
段柏晖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
大清早,他看清了怀里的女子,更是激动了,这小女娘瞧着不过二十岁,和他女儿差不多大,竟是肯跟他。
样貌虽不胜戚满月,却是比表妹年轻时候要好上数倍。
他十分激动,又有了意。
抓着怀里的女子,又扑了上去,谁承想门被猛地推开。
原是外头来了人,正是表妹朱秋华。
他吓得当即憋了回去,护着怀里头被吓得不轻的女子,连忙安抚,满面怒气地对着朱姨娘道。
“你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朱姨娘双眼睁大,难以置信盯着那床榻,脸色煞白,走了过去指着那个在表哥怀里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