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娘重生后,暴君有了药+番外(178)
谦王妃站在怀王妃一旁,看着离去的马车道:“瞧她这样,堂堂一个王妃不识字就算了,还不肯吃苦去学,怎能配得上衡王那样文武双全的君子。”
怀王妃冷笑了一声:“等着吧,夫妻不睦是早晚的事,衡王迟早会知晓她是怎样的草包女子,冷落她。”
……
回衡王府与去何府的路是同一条,两驾马车一前一后行着。
戚柒掀开了帘子思量了片刻,还是将何心怡邀到了马车内共乘详谈。
第124章 中毒之相
何心怡性情温顺,虽不爱说话,却是个守礼的。
戚柒邀她同乘,她也未曾拒绝,连忙上了马车。
见何心怡安坐在一旁,戚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开了口:“这段时日,你的身子除了风寒,没有别的病症?”
何心怡心中一惊,显然不明白衡王妃为何总说她的身体,不过还是连忙回答:“我身子极好,多谢王妃关切。”
戚柒摇头:“……我瞧着你是中毒之相。”
何心怡猛地抬起了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戚柒:“怎会,我身子还算好,王妃是如何瞧出我中了毒?”
戚柒:“外祖母是郎中,我也喜好这些,承继了她的本事。”
说着,戚柒伸出了手,看向她:“可否让我把脉一二。”
何心怡连忙将莹润白皙的手递到了戚柒的面前,她与衡王妃无冤无仇,衡王妃没道理无故骗她。
戚柒的手不如何心怡的娇嫩,多了几分粗糙,她伸手搭在了何心怡的手腕上,摸起了脉。
片刻后抬起头,沉着眸子看向何心怡:“的确中了毒。”
何心怡眼睛睁大,带着恐惧:“我,我怎会中毒?我明明好好的,何人会害我?”
戚柒:“这我就不知了。”
何心怡:“可有解药?我,这毒可会要命?”
戚柒安抚地看了何心怡一眼道:“此毒是慢性之毒,需要隔日服用,长久以往,日月积累就能损其经脉内里,只需半年,你就会消香玉殒。”
何心怡被此话吓得不轻,不敢动弹。
戚柒连忙道:“若你信得过我,就按着方子开药,日日服用,几日后毒自可解。不过还要寻到加害你之人,才能除掉祸患。”
何心怡脸色煞白,听了戚柒的话,好了许多,紧紧地抓住了戚柒的手,嗓音堵闷地开口。
“我信王妃,那日风寒过后,我时常无故肚子疼,已然过去好些时日了……母亲说我此等病症是受了凉,是为寒症,若被人知晓,恐怕会叫人以为我生子有碍,耽误了年后与恭王大婚,故而母亲日日给我熬煮热汤,叫我养腹,不让我声张。”
戚柒低头看向何心怡:“你要嫁的是恭王,势必会妨碍一些人,你回去后还是要寻到害你的元凶才是。”
何心怡使劲点了点头,垂着眸似在想些什么。
戚柒将方子写给了何心怡,又嘱咐了她要注意的,便将她送了回去。
何心怡心不在焉,面色惨白,显然心中是压抑了什么大事。
戚柒并不想探究,只将自己所知的告知了何心怡,其余的皆看她的造化了。
她也并非喜多管闲事之人,只是觉得这般活生生的人死去,不应该……
没有人活该被害死,也没有罪恶理所应当被掩埋。
……
戚柒回到了王府才知,衡王竟比她提早回来。
而今正站在涟漪院门前,细赏着那株蜡梅树。
这蜡梅本就是移栽来的,早早就高过了院门,高过了墙头,也比他高,如今并非蜡梅开花的季节,树上却有绿叶。
他站在那,不知站了多久,也不知看了多久。
没有蜡梅的蜡梅树,也不知有什可看的。
她也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树,却发现上头落了一只野雀。
若是在东桥村,她定然想都不想捡起地上的石子,用弹丸弓射向野雀。
可如今,她竟想起了董二娘时常唠叨的话:“你一个小娘子,怎见到肉就走不动道?你看看这十里八乡的小娘子,哪个似你这般,杀个生跟切菜似的,好些公子见到你如此凶悍,恐怕都会绕着道走。”
“你只有装得端庄柔弱些,那些公子哥才能多看你一眼,你啊才能寻一个好些的夫婿,你再如此,恐怕是要嫁不出去了。”
“你杀得这些雀,捕得这些野兔子,就没不忍怜惜过?”
她那时只觉得奇怪为何要怜惜,她的的确确没怜惜过,那些野味都入了她的肚子,她从没发过善心。
瞧着那树枝头上的雀儿,从前见了她只觉得饿,如今竟真觉得那般小小胖胖的一只憨厚可爱,不杀也行,不过……
戚柒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枚光溜溜的石头子,举起弹丸弓,只看了一眼就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