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娘重生后,暴君有了药+番外(2)
第一日,她命人绑了夫君段柏晖,逼问下,他说。
“是朱氏,是她背着我们丢的孩子。”
“我也是那孩子的父亲,怎会忍心丢了自己的骨肉!”
“女儿如今身在何处,我也不知,当是在好人家养着……”
段柏晖再说什么,她只觉得恶心至极。
他竟还知,他是位父亲!
第二日,她命人绑了婆母,婆母晕厥了半日,唯独她身边的主事婆子透露了两句。
“老夫人虽知真相,却未曾干预此事。”
“皆是朱姨娘,皆是朱姨娘所为,她蛇蝎心肠,老夫人也心疼孙女……”
第三日,她终于从被打得半死的朱姨娘口中得知了全部,她跪在地上目光阴狠,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我同一日生子,你的女儿为嫡,我的儿子却只是庶……”
“我是换了孩子,可老爷早在那日就有所察觉,他可曾告诉你?可曾怜惜你……”
“你的女儿早就死了,她死了,不知是如何死的,当是饿死的……”
“对了,你还见过她,欺辱过她,骂过她卑贱……”
那日,戚满月才知何为痛,当是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那个孩子,她当真见过,在黔州段家老宅未曾待上半日,便被她命人打了二十棍,赶出了段家。
那孩子瘦瘦小小的,一直低着头,从未在她面前露过脸。
她不知她的模样……
她不信朱姨娘的话,不信那孩子已死,她该去寻她的孩子才对,绝不能慌了神……
千刀万剐朱姨娘、火烧段家宅子、将段柏晖为官数年的罪证密信呈给了段柏晖的死对头,彻底毁了段家后,戚满月离开了京城。
她回到了黔州宁燕城,散尽家财寻那孩子。
不知寻了多久,她打听到了那孩子的名字,得知了那孩子所受种种。
她名唤乔七,十六岁便成了亲,所嫁夫君进京赶考再未回来,她独自生下孩子一人抚养,她没活过二十,她的孩子也未曾活过四岁。
那坟,埋在了桃黄村后山头。
刨开了坟,是一大一小的尸骨。
耳边是桃黄村乡里村民的议论声。
“这一对母子逃到此地,大的小的皆瘦若干柴,当是染了病,小的先死,大的紧跟着没了……”
“若非我们心善施舍一二,他们母子定早就死了,好歹是我家心善给他们母子收尸。”
“你家心善?这女子胸口玉佩还不是被你占了,怕旁人说是非才肯帮着给这母子收尸的……”
“夫人!夫人!”
只见那命人刨坟的贵夫人晕厥在了坟上,断了生气。
第2章 身无分文讨生活
第2章 身无分文讨生活
东桥村。
外头天还暗着,乔七早早地睁开了眼,伸手摸到怀中儿子的小脑门,手中没了烙手的滚烫,乔七这才舒了口气。
小石头前几日遇寒生热,吃了不少药皆不见好,如今退了热她心口堵着的石头这才算搁置,也不枉她买药耗尽家底。
方移开手,怀里的小石头糯糯地哼了一声,小手抓住了她的攥得紧紧的。
乔七含笑戳了戳小石头肉嘟嘟的小脸,见他逐渐又睡沉过去,才穿上粗布衣裳下了榻。
“小石头他娘,起了没……”
乔七刚推开屋门,就听闻外头有人唤她,只听声音也知是隔壁董二婶。
恐吵醒小石头,乔七赶紧关上堂屋门,快步到竹匝子院门处撑开竹门,看到了满面含笑的董二婶。
董二婶是东桥村头一家的,自小看她长大,算是长辈。
董二婶上下打量了一番跟前的人儿,手里提着篮子,探头朝院内看了两眼,压低了声音问道:“小石头可好些了?”
乔七:“是退了热。”
董二婶面上一松:“那就好,小石头还不到两岁,能挺过去以后福气还在后头,这孩子生得好像他爹,往后必然也是个高大的……”
说到这,董二婶一顿,似想到了什么干笑了一声,多看了乔七一眼叹气说道:“婶子也不是故意提及那人,小石头他爹离去快两年了,也不往家里捎个信,到底是个心狠的。你还年轻,不若给小石头寻个新爹?”
“不说旁的,就是小石头这一病,喝的药补的汤哪一样不要钱,你兜里怕是不剩几枚铜板……”
董二婶说着便噤了声,望着挽着妇人发髻,垂着的巴掌大的虚弱小脸,这小脸虽小虽黄,却实在好看,若没有左边面上伤疤,怕是十里八乡也寻不到这般标致的人儿。
乔七是个可怜的,父母早亡由年迈的祖母照顾着长大,乔七祖母去后,就是这两间屋子乔七也险些保不住。
为了保住这房,乔七寻了个只有模样看得过去的男子草草嫁了,可惜,所嫁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