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娘重生后,暴君有了药+番外(294)
王爷自有王爷的道理,听从吩咐准没错。
于是乎,严公公茫然地陪着王爷一同去了牢狱。
眼睁睁地看着王爷折磨那青首。
王爷最厌弃肮脏,处置犯人,也都是离得远远的,向来不会靠得太紧,恐怕将脏污溅在了身上。
可如今。
王爷竟亲自上了手,将刑拘用了个遍。
他甚至能透过微弱的光亮,看到王爷满脸的恨意。
他吓了一大跳,胸口怦怦直跳。
王爷恨极了青首,想折磨他至死。
他从未见过王爷如此阴暗,如此痛恨一人。
恨不得将世上极刑皆用在这青首身上。
王爷一直未曾开口说话,只一味地折磨早已不成人样的青首。
直到那青首彻底断了气,王爷都未曾停下。
王爷许是累了,洗净了手,用帕子擦着,背过身去,冷冽吩咐:“将他千刀万剐,扔去喂狗。”
严公公身子颤抖着,望着那不成人样的尸体:“是!”
他自小入宫,知晓宫中主子的冷酷无情。
可在他心里,王爷是良善之辈啊!在宫中,王爷从不会无故苛责下人,遇到不顺,更不会拿下人撒气。在战场上,不论是捕获的敌军,还是异国的百姓,王爷从未动过极刑。
可而今,他是半分不敢造次。
他甚至怀疑,若是他将王爷惹急了,王爷都能拿刀杀了他。
……
衡王又去了庐阳城河坝巡视了一日,就携衡王妃坐船归了京。
而京都城内。
正是大朝会。
殿内站着文武百官,分割两侧。
而高座上的皇上,手持折子,平日不苟言笑,威严的面上竟露出了几分笑意。
众人正疑惑不解,便听到皇上高喊了一声:“好!极好!”
一侧的太子上前俯身询问:“父皇,不知是何喜事?”
玄仁帝笑容更盛,眼底皆是欣喜满意之色,扫了一眼殿前的文武百官,笑着说道:“黔州来了折子,剿匪大胜,小铜山匪患已除,只用了不过一日。”
底下百官皆露出了惊愕之色,要知道这小铜山匪患之事,圣上早先派遣过人去平患,谁知匪徒消之不尽,如杂草般除了又有,那小铜山两面环山,一面对河,另一面是为村落。
派遣去的将军,围堵小铜山,却发现山中无几劫匪,寥寥数人,其余皆似早已知晓朝廷派兵围剿,逃窜到四处,寻不到踪迹。
上次前去围剿的将军带精锐千名,只抓到了十数名歹徒,便自以为大获全胜,喜气洋洋地归了京,谁知没多久,那小铜山匪徒又兴盛了起来,为祸百姓,圣上大怒,如今那将军已然不是将军了。
小铜山匪徒猖狂,时隐时现,难以捕获,危害百姓,前段时日圣上在朝堂上商议,将此事交于现在黔州修筑河坝的衡王。
朝堂众人,除了范太傅,其余皆大喊皇上圣明。
称赞衡王惊才,将其英勇说了个遍,笃定其定能将匪徒尽数抓获,不会祸患。
便是太子和怀王都十分同意。
少有的和谐一致。
众人皆以为此剿匪之务,定是要纠缠个数月,才能有个定论。
谁料,这才刚过去多久,衡王尽数剿灭小铜山劫匪之事就传了来。
且只用了一日!
甚至还摸清了劫匪的老巢!
众人皆称小铜山乃匪徒占领的山头,是匪窝,实则匪窝竟是那山脚下看似平常的村落。
且村落数百人,男女老少皆是匪徒的父母子孙。
用来掩人耳目,窥探消息的。
上次朝廷派人去小铜山,匪徒忽然消失,寻不到踪迹,实则是归了村,成了那吴山村中的一农夫,日日劳作下地,无人能猜出那个村子竟皆徒窝!
劫匪农忙耕作,秋收完便上山,装扮上匪衣,打家劫舍,在湖面劫持船只。
这谁能想到?
衡王竟如此聪慧,不过数日的部署,就猜到了那吴山村是个贼村!
果真是不过十五岁就上战场的衡王!
去黔州数月,不仅修缮好了太岩河坝,还剿了顽匪。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皆感叹称赞。
欣慰朝廷平息了这场匪患,面露喜意。
恭贺圣上,喊圣上英明。
而两侧的皇子。
太子和怀王,听闻了此事,皆不自觉看向了对方。
随后太子冷眼移开。
而怀王则扯唇一笑。
齐声喊:“恭贺父皇。”
人逢喜事,皇上是当真欢喜,摆手道:“衡王过些时日归来,你等再恭维不迟。”
随后,玄仁帝又论了几件要事,无事后,便退朝离开了大殿。
众位大臣这才肩膀一松,整了整衣袖,三两结伴,作势要离开。
而大殿最后两侧,一身穿绿色官袍,腰间佩戴黑角带的官员凑到了前面身穿绯红官袍的大人面前,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