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毙而亡:娘娘重生宠冠六宫(246)
登基后也如此。
说着说着,傅梅仙自己真信了,或许说,她本身就没怀疑烈郎和她的感情。
至于,烈郎和含璎的事儿,肯定是她贪图相貌,偏爱了些,就像那些疼小妾,通房的男人,就贪图一时美貌和新鲜罢了。
能跟烈郎长相厮守,白头到老的,只有她。
梅嫔在花神节里,把对夫妻间的期盼‘厮守一生,举案齐眉’,写在了花灯上,想跟她的烈郎一同放进河里,受花神祝福。
结果……
烈朗无视她。
甚至,在她忍下委屈,亲口乞求两人一同放灯时,他开口让她走。
梅嫔愕然,她看着烈郎,看着傅含璎。
那个女子,那个以色侍人的女人,挽着她的烈郎的胳膊,不言不语,仅仅挑了挑眉头,仿佛轻蔑地笑着。
什么时候?含璎也能轻视她了?
她一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
梅嫔怒了,她想斥骂,想责怪,然而,话都没说出口呢,路九德过来了,带着恭敬的笑容请她下去。
随后,整个夜晚,梅嫔在没机会接触元昭帝。
哪怕她主动靠近,路九德都会像个鬼影儿似的,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对她说一句,“娘娘,陛下吩咐了,不能随意打扰他。”
“您别为难奴才啊。”
“您瞧瞧那边河岸,也挺干净的,白小主和林小主都在呢,要不,您去跟她们聚聚?”
路九德笑着建议。
梅嫔冷冷凝视他,腰背挺直。
路九德笑容不变。
梅嫔接着散发冷气。
路九德浑然不动。
梅嫔:……
她自认优雅雍容,清淡如菊,自然不能做出‘争宠’之事,像洪充容以琴媚宠的妖姣之举。
她不屑。
她只等着有人把她想要的,捧到她面前。
但可惜,今番出巡,长孙太后没跟来,而路九德根本不顺从她,她只能瞪着眼睛,气愤不已地走了。
夜晚,元昭帝依然留宿在含璎那里。
次日同样。
再次日,没变。
直到御驾从赵宅离开,又走了几日坐上船,烈郎都没传召她一回。
反而把傅含璎和三皇子,挪进了他的船屋里。
他们三人一起住。
就好像夫妻般。
“烈郎名义上的妻是表姐,但他心里的妻,应该只有我才对啊,以色侍人,以色侍人怎能真的入心?”
“不成的,不成的。”
梅嫔呐呐,独坐仓中许久,最后,蓦然起身,没带任何人,她走过长长的甬道,来到了洪充容面前。
第185章 你是歌伎吗?
御驾进了水路,上了船之后,洪容充的禁足也没解开。
她不被允许出仓门。
白小仪和林采女也跟她分开了,不住在一块儿,白天黑夜陪着她的,只有半夏一个,剩下的宫婢太监都不太过来。
毕竟,御驾一行,终归跟宫里不一样,伺候的宫人有限,洪充容干的那点事儿,收买了谁?在路大公公和御前侍卫首领,狠狠处理了一批人之处,大伙都知道了。
那真是杀的杀,赶的杀。
侍卫们处置了整整两队,洒扫太监更是换了一批。
那些人,自李宅离开后,就没人见他们过去哪儿了。
宫女太监们都吓坏了,自此,谁都不敢‘招惹’洪充容,甚至连半夏都不想接触。
主仆两人进船舱八天了,除了彼此之外,居然没跟谁搭过话,洪充容偶尔抓住个路过她船仓的宫女,想吩咐她办事……
人家也像看见‘活鬼’似的,‘扑通’一声跪下,连连叩首。
话,是不敢多说的。
问一句,答一句,头都不敢抬。
这般见‘瘟神’的待遇,让洪充容怒火中烧,像个装满煤炭的火炉般,点火就能燃。
今儿……
点火的来了。
梅嫔披着遮脸的大斗篷,神情清冷,步步生莲般走进船舱,来到洪充容的房间,轻轻叩门后,没等她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彼时,洪充容正坐在床榻上,神情怔怔,听见‘吱嗄’声音,猛然抬头。
两人四目相对。
洪充容蓦然睁圆眼睛。
梅嫔凛若秋霜,清冷孤傲。
仓里一时无语。
半夏从角落窜出来,眼睛瞪圆,脱口而出,“梅嫔娘娘,您怎么会来?”问罢,反应过来,开始屈膝请安,“奴婢见过梅嫔娘娘,娘娘万安。”
洪充容没动。
按理,她品级低于梅嫔,是应该起身行屈膝礼的。
可她没动,只是仰着面容,紧绷神情地把目光注视到梅嫔脸上。
梅嫔慢悠悠上前,来到榻边。
她不言语。
洪充容也不说话。
仓里太过寂静,只有窗户,响着船体前进的破水声。
‘哗啦,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