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毙而亡:娘娘重生宠冠六宫(332)
傅含璎:……
好吧,虽然射箭有些看腻了,但是元昭帝的美好肉体,还是可以品鉴的。
那胸肌,那腹肌,射箭时,那手臂上的线条。
还真的是挺养眼的。
元昭帝十分霸道的把箭射完,骄傲接受着自家贵妃和儿子的崇拜目光,到了晚上,躺到榻上。
他开始哼哼,“嗯嗯嗯嗯……”
胳膊和膀子好疼啊!
尤其是那只拉弓弦的胳膊,都有点抬不起来了呢。
傅含璎又是担忧,不是哭笑不得的传了太医过来。
结果人家太医说:“陛下,您这个是拉伤了,敷些药膏按摩一番吧。”
“揉一揉能好一些,但也要养半个月。”
傅含璎:……
也真是无语,令太医开了药,又找了按摩太监替元昭帝揉筋骨。
闹了一通,天都黑了,这才算完。
元昭帝趴在床上,弱小可怜又无助。
傅含璎都有点不想骂他了,只是叹息道:“陛下啊,陛下,你看看你,何苦逞强呢?”
“那箭筒射不完就别射呗,现在弄伤了自己,可怎么办?”
“遭罪不说,字都写不好,这半个月怎么批折子?”
伤的正好是右手,写字都打颤儿。
“只是酸痛而已,又不是不能用,无妨的,就是……”
“哈哈。”元昭帝摸着头,笑了一下,仿佛玩笑般的说:“朕这身体真的是不行了,射几支箭就成了这样。”
“这不是老了吗?”
“陛下,你才二十多岁,还不到三十,老什么老?”
前世,都五十多岁了,一顿饭还能吃三斤牛肉,活的比谁都硬实。
二十来岁的小伙都都不如他。
这会儿说老?
搞什么搞?
傅含璎失笑。
“这不是身体虚了吗?”元昭帝瘪瘪嘴,嘿嘿笑道:“所以,虚都虚了,自然要好好的保养。”
“首先一个就是戒色。”
“含璎,日后朕也只能跟你混了,旁的人,怕是无心也无力。”
“朕要开始保养身体。”
他歪在榻上,虎目半弯,笑眯眯的看过来。
傅含璎一怔,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元昭帝他,他这是向自己表忠心呢?
这么迂回?这么逗趣吗?
“你,你这又是何必呢?有话好好说就是了,何必伤了自己?”
她沉默片刻,小声说道。
元昭帝耸了耸肩,又呲牙咧嘴的疼了一阵,这才说:“没办法啊,朕的宝贝听不进去……”
“朕也只能另辟蹊径,想想别的法子。”
“含璎,朕的宝贵妃,你看看朕今日这么卖力气,都负伤了,就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放进心里。”
“相信朕吧,朕好歹也是个皇帝,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不会反悔的。”
他说的轻描淡写。
傅含璎却有些惊讶,原来,她这段时间的‘敷衍’,元昭帝看出来了吗?
那他会觉得,她的爱是假的吗?
傅含璎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
仅仅抿了抿唇,她仿佛忧伤,实则紧张的说:“信,还是不信,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你若不是心里难受,又怎么会到现在还孕吐。”
孕妇的心情,是很影响身体状态的。
这一点,元昭帝亲自向秦太医询问过。
“额,是吗?”傅含璎垂脸。
心说:其实没有。
孕妇心情自然是影响身体状态的,但她没有心情不好,这一胎怀的艰难,单纯就是身体问题,跟心情没关系。
所以,秦师姐是这么跟元昭帝解释的吗?
怎么没告诉她啊?
“自然是了,你也不用瞒着朕,你我皆是凡人,有嫉妒心是正常的。”
“都一样。”
女子七出之条,便有嫉妒一项,此乃能出妻之罪,后妃,尤其还不是皇后,更不能粘这两个字。
元昭帝以为,傅含璎不说,是怕他生气。
“含璎,这没什么,你心如朕心,朕能懂得。”
也愿意做出任何事,还让你放心,相信,开怀。
宣和宫,是他的桃源之乡,含璎和文安,是他秦烈的家人,在这里,他享受妻子的温柔和泼辣,欣喜儿子的聪明,享受孩子的崇拜。
他在这里是一个人,能哭能笑,能忧愁能烦恼,也会因为只吃肉不吃菜,被妻子嗔怪。
但出了这个宫门,他就是皇帝了,是负担天下生民百姓的天子,是朝臣们绞尽脑汁,想要应付,想要效忠,也想要欺骗的主子。
更是后宫嫔妃们眼中需要敬畏的帝王,是皇后心里永远都不能释怀,也永远都不能接受的胡杂儿。
是太后面前,心情复杂,又矮上一头的养子。
元昭帝垂头,伸出酸痛僵硬的手臂,抚摸着傅含璎微微凹起的小腹,他笑着,声音温柔,“朕平生做过的承诺不多,但每一个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