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发断亲后,全家醒悟我绝不原谅(255)
“祖母!姐姐这么做,不正是为了你手中的——”
“够了!”
江老夫人又急又怒道,江知念看得心惊,两人一来一往,难不成是要将祖母往死里逼,她赶紧上前轻抚轻拍。
陈氏也看出了不对,用手拉住江若蓁。
老夫人毕竟是长辈,江若蓁千不该万不该与其顶撞。
江老夫人重重地喘着气,连接过江知念递来的茶水时,手都抖得不像样子。
“我会让朱嬷嬷把江家账本田庄铺子庄子,都送到你屋子里,你大可以慢慢核对,自念念十三岁跟着我学习管理铺子开始到现在,只多不少!”
“你们谁要是还要挑理,说念念以江家的钱帛置产,便不怪我不留情面!念念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在外头雇个外人,也是要给银钱的!她凭什么不能置产?”
这就是让陈氏和江若蓁歇了从江知念那里,要来她自己产业的心思。
随后江知念扶着老夫人离开正厅,江若蓁语气略带埋怨,“阿娘,你方才为什么不让我说?”
陈氏也正色道,“她是你祖母,你怎么能这样顶撞祖母?”
“分明就是祖母偏心,还不让我说!”
“好了,那些产业本来也是你祖母劳累了一辈子置办下来的,日后不留给江家留给谁?老夫人虽然疼爱江知念,却也是个清醒的。”
就算江老夫人要给江知念东西,那也是适可而止。
她老人家自己的东西,自然想给谁给谁。
陈氏也是被方才老夫人的样子弄怕了,当真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和江程解释?
此刻,就算江若蓁再不甘心,也只能忍下来。
……
江知念把祖母送回松鹤院,守着她吃了药睡下后,才回了琳琅阁。
祖母睡之前,一直拉着她的手喃喃着什么,她听得也不真切,心中情绪复杂。
朱嬷嬷不放心,还是让大夫去了一趟。
回琳琅阁时,江知念道,“扶光,你去查一查我库中的东西,收拾收拾吧。”
扶光应下后,折柳和半夏都有些好奇,怎的忽然整理起库房了?就见江知念又道,“折柳,你去替我看看京城的宅子。”
折柳领命,大家心中都肯定了猜测,小姐这是准备搬出江家了。
“小姐,温公子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
江知念点了点头,“江若蓁没那么容易放过他,继续派人盯着吧。”
她无法报生恩,也许只有这一件事可以为温家做了,至此之后,他们也不会再与自己产生关联。
第195章 春闱意外
春闱当日,贡院外人头攒动。
科举考试乃一等大事,许多人在外面驻足,也少不得官兵侍卫在外维持秩序。
参加春闱的考生在贡院外,等着陆续进场。
许多考生的家人耐心嘱咐,将准备的东西一一交给考生,其中有所需用到的笔墨蜡烛、吃食等,讲究的人家,也会备好保暖扇子防蚊等等一应东西。
“阿兄!”
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温长安回头,却见一个粉色身影朝着一个男子小跑而去。
她将护膝交给那个男子。
“阿兄,这几日夜里贡院还是会冷,你把这个带上,别染上风寒。”
“阿兄,妹妹提前祝你高中!”
温长安形影单只,此情此景便显得格外落寞了。他淡淡一笑,落寞转身,他的两个妹妹,大抵都不会来送考。
温长安给自己备的食物,也是些最简单的粗饼,在第一道关卡检查有没有夹带时,轻而易举就通过了。
不像前面那个,带了许多,官兵一一打开扒开看,都废了不少时间。
接着,要检查考生的“浮票”,这是为了验证身份用的,浮票上记录了考生的姓名、籍贯,甚至身高胎记等等信息,就是为了防止替考舞弊。
轮到温长安递交浮票,检查的官兵神色凝重得对着他看了又看,察觉出差异来,沉声问他,“你是温长安?哪里人氏?”
温长安,“扬州人士。”
那官兵将浮票往桌上一拍,“你自己看看!可莫是替考记错了籍贯!”
这一声凶神恶煞的,引得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温长安眉头一拧,垂眼看着自己的浮票,其他的信息倒是对的上,唯有籍贯一处,写的是蜀州!
温长安脸色大变,“这,这不是我的浮票!”
“你不是说你叫温长安?这不是你的是谁的?”
温长安解释,“我的确是,但是我籍贯是扬州,原本的浮票上也是这样所写。”
那官兵横楣怒呵,“还说你不是舞弊替考!”
这四个字一出,周围的官兵都冷着神色过来,对于妄图夹带、替考的人,他们可以直接带去定罪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