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发断亲后,全家醒悟我绝不原谅(5)
难道就一丝感情都没有吗?
“念念也才回来,她为江家忙碌,又连夜赶路,你这个做阿兄的,没有关心也罢,还上来就质问她,哪有一个做兄长的样子!”
“祖母,就因为她会点商贾之术,你就如此偏疼她吗!”江若祁下意识鸣不平。
“那你呢?是不是也偏疼若蓁?连这种混账话也说得出!”江老夫人突然严厉起来,江若祁再不敢顶撞。
可,祖母转头又对江知念说,“你阿兄说话鲁莽,念念,你也不要把这些话放在心里。连夜赶路,定是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江知念垂下眼,乖巧地点头。她知道,祖母什么都清楚,但却尽力地去维持看上去稳定的局面。只是江家人做的事情,她不能够原谅。
离开松鹤院后,她的眼眸才抬起来,折柳跟在她的身后,语气不满。
“公子只知道心疼二小姐,说话也太伤人了,什么叫就会一点商贾之术?”
“若不是小姐您的商贾之术,公子现在如何能在朝廷上立足?”
“阿兄一向瞧不上沾染了铜臭气的我,你又不是不知。”江知念深吸了一口气,早已习惯。
江若祁的官是江知念花钱买的,每年大把大把的银子往里送,江家看似风光体面,实则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官场交往要钱,后宅维系生活要钱,这一年为了给江若蓁调养身体更是流水般的往外花。
如果不是她将这些年置办的产业所赚的钱拿出来,靠江家的底子,还过不上这样风生水起的日子。
“既然阿兄不需要,我们也不必上赶着贴上去了。”
第4章 孤看你也不过如此
折柳怔然,她时常替小姐鸣不平,可小姐一向只是不以为然,难道小姐今日真的听了进去?
两人刚走到琳琅阁,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雪,是今年的初雪。
江知念驻足,从披风中伸出手来接了一片雪花,看着入了神。扶光从屋子里出来,正巧看到了,赶紧上前来拉她。
“小姐,下雪了,多冷啊,快回屋。”
悲然的情绪才漫上心头,微凉的指尖被扶光握住,是啊,下雪了怎么能不冷呢?
他们却不曾心疼自己。
屋子里,扶光早已烧好了炭盆,备好的汤婆子也被塞到了她的手中,折柳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听到江知念声音响起,“今年雪下得早,生意不好做,兵部黄大人那边就不用再送钱去了。”
也该叫阿兄知晓,他如今走到这一步,究竟凭的是他的“尽忠职守”,还是他瞧不上的银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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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安侯府设宴这天,江知念陪着祖母一同前去。
她一身鹅黄暗纹提花的衣裳,披了苏梅色的披风,头上的珠花是祖母才从匣子里给她戴上的,一群人中,一眼就能看到她,明媚娇艳。
“今日虽是相看太子妃,但也不可心急,反倒是弄巧成拙,特别是荣安侯府世子,他有眼疾,你可别说错了话。”江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嘱咐道。
江母道,“母亲同她说这些做什么?”语气不明。
“也是,这满京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念念这般知礼聪慧的人了。”江老夫人笑道,仿佛听不出江母的意思。
江知念只是淡淡一笑,掩饰住心寒。
她虽不是江母亲生女儿,可这些年对江家,江母的付出一点不少。
江家没有分家,二房三房虎视眈眈,祖母的身体不可过度操劳,江程房中还有两个妾室。
江母却自恃高傲,不愿与人争斗,自江若蓁回来后,索性把内宅之事一并扔给江知念。
这一年江母之所以能够安心照顾江若蓁,与江若祁一起谋害她,全是因为自己将内宅阴司都摆平了。
到头来却这样害她,罢了,江母既有这份“闲心”,日后便让她自己去操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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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荣安侯府的下人匆匆来报,说是太子殿下来给陆老夫人贺寿,主角本应该是陆老夫人,可在场的人,此刻纷纷将目光投到江知念身上。
正吃了一口点心的江知念一顿,心中隐有预感。
果然——
下一瞬,就听人开口。
“我听人说,太子路过澄县与江家小姐偶遇,还以为是江大小姐你呢。”
“宋姐姐,我怎么听说似乎是遇上了,只是太子殿下只同江二小姐搭话。”
江知念抬眸看去,说话的是宋李两家的姑娘,上次比试输给自己,还没消气吗?
换做上一世的她,恐怕还会有几分气性说两句话奚落回去,可现在的她经历过生死,只是觉得好笑罢了。
“江妹妹在京中样样拔尖儿,可惜花怎么落好像也落不到妹妹头上了……”
江知念语气不辨喜怒,“宋姑娘,妄议太子殿下,这便是你家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