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斩前缘,清冷世子红眼求垂爱(190)
这些纨绔子弟,她是一个都不相见。
近日顾怀宁很得圣上看重一事在京中传得很开,好些世家均是蠢蠢欲动。
顾家还没来得及叫人去打听,便已有两三家上门来。
只有常氏暗暗叫苦,知道这些正经条件的,怕是一个都考虑不成。
“五妹妹好久不见。”晋王孙走到车窗边,笑着开口。
顾怀宁不想理会,便合起眼休息。
晋王孙没听见回答,干脆自己伸手从外头拨开了帘子。
顾怀宁被吓了一跳,恼怒睁开了眼睛。
“五妹妹莫生气,本王孙只是想同你打个招呼罢了。”晋王孙笑眯眯道,自认风流摇了摇扇子。
顾怀宁实在难掩嫌弃,皱眉转过头去。
她的态度算不上好。
但漂亮的小姑娘哪怕是生气也是动人。
车夫已经下车来拦,被晋王孙一把推开,而后继续笑眯眯搭在车窗上。
“五妹妹,怎么不搭理哥哥?”
顾怀宁实在受不了这油腻劲,便冷冷朝他瞪去。
“王孙大人若是记不得教训,待会我也可以叫我家二哥找晋王爷讲讲礼。”
她确实不太了解男子骨子里的劣根性。
她越生气,晋王孙反倒越兴奋。
马车内香气幽幽,叫人血脉喷张。
“那么生气做什么?”他笑着,而后便被人拧着领子提了起来。
他脖子被人勒着,好在很快便有重新落了地。
沈敛冷淡看向车夫,“还不走?”
顾怀宁没看见对方人,光听见对方声音,便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不适来的突然,直到马车驶出去一段距离,她这才慢慢好转。
顾怀宁学了一段时间医术,眼下也算了略懂皮毛。
她替自己诊了诊脉,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闭上眼。
想来还是那晚的经历太深刻,让她对沈敛也产生了一种生理性不适。
晋王孙原本气得跳脚,转头一见沈敛,便又强行忍下了火气。
“敢问世子这是做什么!”他扯了扯衣襟,底气很是不足。
沈敛只冷冷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可那沉沉的眸光,却着实叫人心惊。
顾怀宁出宫已有几日,他并非碰巧路过。
原想着找机会同她聊聊,没想到竟撞见晋王孙调戏她。
晋王孙被瞧得心虚至极,可一想到自己都被罚了,对方却好好的,便不免又火冒三丈。
“沈敛!别以为本王孙真怕了你!惹急了小爷,小爷这就进宫同圣上说你好男风一事!”
沈敛原就不悦,一听此话,眸光便更冷了三分。
那夜试探,何尝不是因为此事而起?
只是。
他行事从不留把柄。
“那王孙便去试试。”沈敛淡声,言语间夹着渗人的寒意。
晋王孙被他的语气吓到,当即灰溜溜狼狈跑了。
只是虽眼下没吃亏,确实越想越气。
沈敛这分明就是针对他。
每次他找谁麻烦,他总要横插一手,以显得他了不起似的。
行至酒楼,很快便同狐朋狗友数落起来。
友人们知道他对沈敛有意见,便只笑呵呵听个乐子,并不当真。
他们同沈敛差距太远。
那种天骄,不是他们随便抹黑就真能将人家拉下神坛的。
对方的优秀,是他们连抹黑都不知从何开始的程度。
“你们光在这笑是何意!!”晋王孙大怒。
友人这敷衍的态度,一点不懂他眼下有多恼恨。
终于,有人忍不住嘟囔道,“有没有可能是王孙你做得太过了。沈敛眼高于顶,放眼整个京城怕是没人能让他放在眼里。”
就晋王孙这样的,纯纯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胡说!”晋王孙大骂,“他就是针对小爷!不然他怎么会回回帮着别人!”
“醉香楼是这样,皇宫是这样,夜公馆也是这样!”
他怒喊着,忽而蓦地顿住。
等一等。
他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晋王孙狠狠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两次见到那‘小子’的过程,过了半晌,他才猛然睁开眼。
“不对!”
那‘小子’,有耳洞!
这个发现让他一颗心猛然疯狂跳动了起来。
还有!
还有第一次见到对方时,对方身上有女儿家用的熏香!
如果。
如果那小子真就是顾怀宁,那沈敛一直以来护的,便都是她!
晋王孙狠狠骂了句脏话。
“小爷跟那沈敛不共戴天!竟敢如此耍我!”
怒喝声吸引来不少人注目。
友人相劝,他却更加口不择言。
“他同顾怀宁就是对奸夫淫妇!他们早就偷偷在一起了,却一直在外头演戏戏耍小爷!”
“同沈敛在夜公馆在一起的人便是顾怀宁!一个闺阁女儿家竟去那种地方,简直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