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摇身变帝王,诱哄我做正宫娘娘+番外(2)
男子瑟缩着躺在床边,身下青石地面一大滩血迹逐渐向四周蔓延,太监高高举起皮鞭,响脆地落在男子身上。
男子牙关紧咬,闷哼一声,脊背肌肉牵连数道伤口抽搐一下。
冷风突然灌入,男子眼皮撩起一条缝隙,朝门口瞅了一眼,几缕粘着尘土血污的头发贴在脸上,明明是进气多出气少的濒死相,却一脸的执拗。
温若初站在门口,那满是憎恶的一眼射在她身上,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做成人彘的下场。
他应该就是沈惊澜。
即便是隔着半透屏风,如此这般狼狈状态下,也能看出来沈惊澜长着一张绝世好容颜。
另一边,一身明黄色龙袍的老妇人,两鬓花白,慵懒又老态地靠躺在一旁的贵妃榻里打盹。
听到开门声,女皇撩起眼皮瞅了温若初一眼,声音带着几分不满。
“毛毛躁躁的,何事?”
浓重的血腥味直往鼻腔里钻,提醒着温若初,她来到的是封建王朝,皇帝手握生杀大权,是会死人的。
温若初敛了敛心神,上前两步跪到女皇面前,露出讨好的笑。
“小初知错,给外祖姑母陪个不是。小初……有事,想求圣人应允。”
女皇朝动手的太监摆摆手,隐忍的惨叫声暂歇,眼神示意温若初说下去。
“外祖姑母,小初……其实对沈惊澜喜欢得紧,宴上那番话,是想夸完沈惊澜后,求外祖姑母把他赐给小初……”
此言一出,四周更静了,只剩下火苗发出微弱的“噼啪”声,太监宫女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女皇坐起身来,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压迫,凝视着温若初。
“你说的可是实话?”
“自然是实话。”
幸亏还零散记得书中一些关于沈惊澜细节,温若初抬起头,对上女皇目光。
“昭德十三年那个名震上京的采花大盗案,那贼人数月犯案几十起,不少官员子女都遭受其害,大理寺刑部联手苦查多日无果,外祖姑母可知最后那贼人是何人所擒?”
女皇轻哼了一声,似乎对当年案件印象深刻。
“那贼人被捆绑至大理寺门口,身上留有便笺是江湖义士所为。”
“哪有什么江湖轶义士,是沈惊澜恐落下插手我朝政务的口舌,擒住贼人化名江湖义士而去。”
女皇瞥了沈惊澜一眼,神色明显正了几分,看向温若初问,“你怎么知道?”
“那日臣女马车恰巧经过大理寺,有幸窥见义士背影,很像沈惊澜,便留意一二。”
温若初眸子闪闪发亮,宛若坠入爱河中女子。
“直到上元灯会,沈惊澜八仙楼题诗,‘相思无尽同谁诉,唯有婵娟照若初’臣女比对过便笺笔迹,沈惊澜就是当年那江湖义士,沈惊澜有勇有谋才华横溢,又有这句‘若初’的缘分,臣女实在动心不已。”
其实,此处“若初”是沈惊澜儿时居住院落名,并非她的名字,而为了让女皇相信,温若初把诗句强按在了自己身上。
自温若初提及采花大盗时,沈惊澜便竖起了耳朵,听到这暗戳戳曲解诗句的话,他面上惊疑不定,自己做的这些,这恶毒郡主,竟然都知道。
可是怎么会呢?
就在沈惊澜疑惑不解时。
他又听到温若初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求圣人为我二人赐婚。”
第2章 把面首抱回家
“呕~”
也不知沈惊澜是被这话吓到了,还是怎么回事?吐一口血,便昏死过去。
“行了!”女皇见人晕了,打了个哈欠,又躺回贵妃榻里,“朕也乏了,人,你既然喜欢,那外祖姑母便赏给你。”
看着温若初话锋一转,严声道,“不过,此人敢在宫宴上闹事,还打伤了你,死罪可免,但你不能太抬举他。带回去好生调教,做个面首吧,赐婚的事,休要再提!”
“是!谢圣人恩典!”温若初顿时松了一口气。
终于不用被做成人彘了。
第二日,博阳侯府,苍兰苑
沈惊澜双目紧闭,躺在床上,一道晨光透过窗棱缝隙映在俊脸上,给略显苍白的皮肤蒙上一层暖黄色光晕,就连那股清冷疏离的气息似乎都消退不少。
温若初撑着下巴,坐在床边,盯着熟睡的沈惊澜。
不愧是女皇一眼看中的人,这模样……啧啧,简直惊为天人。
沈惊澜天资聪颖,八岁被送来做质子,爹不疼娘不爱的。
近些年雍国和大虞关系时好时坏,雍国朝廷四分五裂,沈惊澜久留上京境遇自然不好。
前些年,还会有人尊称他一声沈世子,近几年上京城是个人都能来踩他一脚。
幸亏她穿来得及时,小白花还没进化成食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