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摇身变帝王,诱哄我做正宫娘娘+番外(5)
这是……不花钱就能看的?
刚要张嘴道歉,就听沈惊澜惶恐地急着道歉。
“郡主,对不住,我……我……”
沈惊澜赶紧背过身,往自己身上穿衣裳,慌慌张张的,好像那个突然闯入的人是他。
温若初比沈惊澜还慌,只是怀里抱着衣裳,没得表现出来。
见沈惊澜这副羞怯的样子,她挺了挺腰板,气定神闲地迈步进屋,抬脚把门勾上。
“没关系。”衣裳放到床上,“王丞相府里明日有赏花宴,你闷了半个月,我带你出去透透气,衣裳按你的尺寸做的,一会你试试。”
沈惊澜理好衣裳,犹豫道:“那种场合去的非富即贵……我去不合适吧?”
“你是我的人,我带你去有什么不合适的?”
温若初想都没想地回嘴道。
凌玄澈明摆着还想利用她,做他的皇帝大梦,正好趁这次王丞相府邸赏花宴,彻底断了凌玄澈的念想。
只是这话骤然当着沈惊澜的面说出来,就显得有点暧昧和宣誓主导地位的意思了。
气氛突然莫名其妙安静下来,沈惊澜微微低着头,墨黑的眸子里闪过几分窘态,稍显不安地站在一边。
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衣裳没穿规整,衣襟领口微微敞着,胸肌半露不露。
温若初坐在凳子上,胳膊肘随意搭在桌沿,摩挲那个装着膏药的青瓷罐,余光偷瞄一眼沈惊澜领口。
想到方才不小心看到的半裸躯体,沈惊澜这小子平常穿着衣裳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没想到脱了衣裳这么有型。
腰腹肌肉更是劲瘦紧实,一看就是那种爆发力和持久力都不错的类型。
就是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煞风景。
有心想帮沈惊澜涂药,又怕这朵小白花误会她别有企图,显得她像个逼良为娼的淫贼。
第4章 在我院里干坏事?
淡淡的茉莉花香甜弥漫在空气里,两人不是第一次同处一室,此时温若初和沈惊澜一坐一站,偶尔视线碰撞,竟莫名生出几分尴尬。
捱了半晌,实在坐不住,温若初起身,留下一句,“对了晚上的血燕我回屋吃了,你的那份一会让下人给你送过来。”
“多谢郡主。”
夜幕四合,窗外响起三声布谷叫声,沈惊澜放下茶盏,推门离开。
苍兰苑后院僻静无人处,一位黑衣男子恭敬地对沈惊澜行了一礼。
“阁主,属下仔细查问过阁内所有人,昭德十三年采花大盗一事,无人泄露半句。”
沈惊澜微微蹙眉,心底疑惑四起,既然如此,温若初是如何得知,那日竟然在女皇面前分毫不差提起。
他明明记得当时正巧遇到那贼人作案,顺手擒住,丢弃到大理寺门口的时候附近无人。
温若初若是跟踪他,他不可能不知道。
近日相处下来,这个温若初和从前那个恶毒跋扈的郡主简直判若两人,且多讨好谄媚,以面首的名义把他弄到府上,又没有对他行越规之举,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是真的如她和女皇说的对他“动心不已”?
还是她对他还有更大的阴谋?
黑衣男子名叫追风,犹豫着问道:“会不会是女皇察觉了什么?故意设计温若初接近您。”
沈惊澜沉吟半晌,“继续密切监视,如有异动,格杀勿论。”揉着手腕触到上面细小疤痕,不知想起什么,很快改口,“算了,你不必跟着这件事了,阁内正事要紧。”
反正如今他在温若初身边,他倒是想看看温若初想对他做什么?
旁边草木一阵细微声响,沈惊澜动了动耳朵,面色陡然犀利警惕,给追风递了一个眼色。
追风腰间长刀出鞘,一个闪身手起刀落,眨眼功夫,刀回到刀鞘里。
草丛背面竟藏着一个人,现在已经是尸体了,穿着绸缎,应该不是寻常丫鬟,腰间露出纸包一角。
追风打开纸包,低头嗅了嗅,“是烈性蒙汗药,还剩一半。”
“处理了。”
沈惊澜瞥了一眼尸体吩咐,语气无波无澜,平淡得好像处理的不是尸体,而是一条死鱼。
“得令。”
小厨房灶台上炖煮两只小瓦罐,里面炖煮着他和温若初的血燕,其中一个盖子没盖严实,几粒粉末遗落在上面,附近不见看守灶台的丫鬟。
沈惊澜站在灶台边,淡然地拿起一只瓦罐,悬空,然后松手。
“啪!”
两只瓦罐碰撞到一起,哗啦一声,造价昂贵的血燕粘带着四分五裂的碎瓦片尽数洒落在地。
温若初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冷不防听到屋外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眯着眼睛咕哝问。
“怎么了?”
秋菊朝屋外瞅了瞅,“呀,好像是血燕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