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十六载,重生嫡女杀疯全京城(121)
见状,厉天灼轻笑一声,抽出修冥腰间的长刀,干净利索地抹了那些土匪的脖子。
“他们都死了,你们这回总该安心了吧?”
“本官乃银龙卫指挥使,这位是悠宁县主,尔等有何冤屈,皆可如实说了。”
厉天灼的声音磁性且有魅力,那些很有气势的话,听着就让人格外心安。
几个姑娘相互看了看对方。
她们都是县城女子,不晓得银龙卫指挥使是什么官职,但知道京官的权力肯定比县令大。
有他们在,也许真的不用再怕这些无法无天的土匪了。
几人齐齐跪下,一位年纪较长的女娘带头道:
“求大人、县主为民女做主!”
“自半年前大量北疆难民东来,这些土匪便在狂狮寨上安营扎寨,他们人多势众,且自北而来各个身强体壮、孔武有力。”
“我汴阳县男儿,皆不是其对手。任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每隔一月,便会挨家挨户掳走未出阁的女娘,掳到山上后,我们这些女子便自此下落不明,再无归家可能。”
“大人、县主,求你们救救我们,民女家中还有体弱老父、盲眼老母和尚在襁褓的幼弟呢!”
这姑娘早已泣不成声。
说完话,还不忘带着所有人给他们不断磕头。
其他人也纷纷说出自己的遭遇、悲苦的家境……
都尽量把自己描述得可怜悲惨,让邓攸柠她们动恻隐之心,救下自己。
邓攸柠叹了口气,“你们快快起来吧,都说说家住何处,我们送你们回去。”
城中匪患横行,邓攸柠还真不放心让她们自行归家,难免再入狼窝。
听到她说要送她们回家,几位女娘眼里盛满了笑意。
劫后余生的喜悦是难以言表的。
那女娘立马回复道:“县主,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汴阳县下仅有八个村子,他们每月抓的都是一个村的,有几个抓几个。”
邓攸柠本想让她们坐马车的,但她们人数太多,马车坐不下。
她只能挑选两个体弱或身上有伤之人与自己和厉天灼共乘。
官道旁不远处的小村庄里,此时哭声鼎沸。
“你们这些天杀的土匪,掳走了我的女儿还不够,还抢走了我们一家所有的口粮!你们这是逼着我们去死啊!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
一位妇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彻云霄。
整个村庄皆是此起彼伏的类似哭喊,无数身高膀大的土匪手持利器,在抢夺这些村民的东西。
“想死,好啊,老子成全你!”
那抢这妇人粮食的土匪举起手里的斧头,眼都不眨就往妇人头上劈去。
一旁屋里猛地冲出一瘸腿老汉,拉开妇人,给土匪跪下求情:
“大爷饶命,乡野村妇不懂规矩,大爷我这儿还有点棺材本,也一并拿走吧。”
他献上手里的钱袋子。
那土匪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识相。”
拿了钱,他便走了。
这对老夫妻惊魂未定地抱在一起,痛哭不已。
那土匪满载而归地来到村子口,他的同伴也是一样,没有一人是空着双手的。
有人扛了几个大麻袋的粮食;有人腰间挂满了钱袋子…
还有人一边走一边提着裤子,面色红润舒爽,刚刚做过什么不言而喻。
“为什么,为什么就没人能治一治他们?”
“老天啊,你不开眼!”
“当官的也没一个好东西,官匪勾结、横行乡里!”
村民怨声载道,叫苦连天。
但这些话听到这些土匪耳中,却格外开心,仿佛是对他们的褒奖!
在汴阳地界,他们大当家就是土皇帝,他们这些跟着大当家混的小弟,自也好比那京城的文官武将,无限风光。
来到村边的小市集,土匪们又挨个摊位去收保护费。
邓攸柠、厉天灼他们的马车,刚好走到了这儿。
正是日上三竿之时,街头人迹罕至。
萧瑟的微风卷起地上的残花,像是在告诉过往之人这里惨状。
“我这糕饼摊儿,都三天没开张了,实在拿不出五百文那么多的保护费!”
老翁苦苦哀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中气十足汉子的怒骂声。
“交不出来?”
“交不出来就用你摊上的货儿抵!”
他直接掀了老翁的糕饼,不吃也要全糟蹋了。
此情此景,正好被刚好赶到的邓攸柠、厉天灼他们尽收眼底。
“樱时。”邓攸柠喊道。
“修冥。”厉天灼也吩咐道。
两人得令,飞下马车,修冥直接冲动上前,一脚踢在那领头大汉的侧脸,让他的口水,喷了一地,门牙也掉了两颗。
大汉捂着脸,还没反应过来呢,趴在地上找到自己的两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