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三年,侯门主母休夫日百棺开道(154)
在沈宁鸢激动不已时,面罩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当时选择他,确实看中了他身上的这股狠劲,可如今看到他对自己的妻儿,都能下此狠手,本殿下心里也有些发怵了,总觉得有一天,他会向我捅刀子。”
听了这话,刚才出声的女子立马保证道:“殿下大可放心,纪家一直在我的监视之下,纪云川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不会影响殿下的计划!”
这一次,女子说话声音大了些。
沈宁鸢听清楚了,心中不禁一怔。
这个声音好熟悉,她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可惜女子不在小孔的视线里,看不清模样,也看不清身形。
在沈宁鸢思索之际,面罩男子冷声说道:“纪云川当然不能影响本王的计划,但沈宁鸢可以!”
喊出“沈宁鸢”名字的时候,面罩男子刻意加重了语气。
闻言,刚才的女子不再出声,似乎默认了男子的话。
此时,躲在暗处的沈宁鸢,从面罩男子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由瞪大了眼睛。
听这话的意思,她是他们的计划里,不可缺少的一环?
只是重生后,她没有被毒死在葬礼上,搅乱了他们的计划。
想到这里,沈宁鸢仔细地打量着面罩男子,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时候,男子突然背过身,冷声吩咐道:“把崔明珠的尸体带走,本殿要给沈家一个惊喜!”
“是,殿下!”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黑衣人走进来,将崔明珠的尸体抬走了。
崔明珠的尸体如何,沈宁鸢并不在意。
她更在意的,是面罩男子的身份。
就在沈宁鸢思索间,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看向沈宁鸢的方向。
沈宁鸢惊了一下,立马往旁边挪了两步。
“殿下,您在看什么?”女子问道。
男子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种感觉,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我。”
“殿下想必是多虑了,沈家的这处别院,已经很久没住人了。只是最近,崔明珠和纪云川头脑一热,想蹭沈家的别院安胎。”女子立马解释道。
“但愿如此!”面罩男子声音冷了下来。
随后,又突然问道:“对了,杀手都准备妥当了吗?”
“回殿下,万事俱备。”
“不错,今日的刺杀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杀手?刺杀?
他们想要刺杀谁?
沈宁鸢瞪大眼睛,心里不免恐慌。
前世,好像没有这一出。
“走了,出去吧,这里的血腥味,刺得本殿鼻子不舒服。”
说着,面罩男子转身朝门外走去。
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腰间的玉佩跟着晃动了一下。
沈宁鸢目光被玉佩吸引,不由定睛多看了一眼。
这一看,沈宁鸢瞬间瞪大了双眼。
这个玉佩,她见过!
前不久在宫里,和废太子谢挽舟碰面时,他的腰间也挂着同样大小的玉佩。
甚至连玉佩上的花纹,都一模一样!
一直到脚步声远去后,沈宁鸢才慢慢回过神来。
难道,谢挽舟就是纪云川背后,坑害沈家的那个人?
不过转念一想,一个废太子想要拿回太子之位,必然需要一些股肱大臣的支持。
爹爹一直保持中立,不会支持任何一个皇子。
谢挽舟得不到沈家的支持,就想出这样的计划,借助纪云川之手,拿到沈家的兵权和家产!
捋清楚之后,沈宁鸢恨得咬牙切齿。
谢挽舟,真是该死啊!
不将他碎尸万段,她白重活这一世!
听到沈宁鸢的磨牙声,弋鸽吓了一跳。
连忙出声唤道:“小姐,你怎么啦?”
沈宁鸢没有回应,弋鸽直接上手,轻轻推了她一下。
“小姐,你能听到奴婢说话吗?”
沈宁鸢这才回过神,问道:“人都走了吗?”
弋鸽点头,“早就走了,外面已经没人了。”
“好,那我们也赶紧回去,侯府出殡在即,不能在外面耽误太久。”
“嗯嗯。”
弋鸽点头,和沈宁鸢一起离开密室。
走出别院的时候,沈宁鸢一直在沉思,脑海中不停浮现出那块玉佩。
暗暗咬牙发誓:她一定会亲自手刃谢挽舟,给前世被做成人彘的家人报仇!
回去的路上,弋鸽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小姐,表小姐的尸体,还在那些人手里,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抢回来?”
沈宁鸢摇头,“不用,他们会送回来的。”
既然谢挽舟说了,要给沈家一个惊喜。
那她就等着,看看他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一炷香的时间后,沈宁鸢回到了纪家。
好在今日,纪家来来往往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