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三年,侯门主母休夫日百棺开道(177)
沈宁鸢点头,轻声吩咐道:“好,今晚就把这些东西,都送回将军府。”
话音刚落,三人同时震惊地望着沈宁鸢。
绿莺忍不住问道:“小姐,这些都是你的嫁妆,你确定要送回将军府吗?”
“我的安排,不要多问,照做就行。”沈宁鸢语气淡漠。
“……好。”
看到沈宁鸢坚持,三人便不再多问。
这时候,弋鸽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满院子的嫁妆箱子,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主院那边,什么情况?”沈宁鸢问道。
弋鸽回:“回小姐,纪泽海和陈氏还在昏迷之中,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既然如此,就趁着今晚侯府乱成粥,把这些东西都送回沈家,他们会明白我的意思。”
“好。”
弋鸽点头,当即就安排下去。
甚至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直接就去做了。
随后,沈宁鸢想到了什么,看向兰伯吩咐道:“对了,兰伯,葬礼结束后,会有外面的商铺来侯府结算尾款,你一分钱都不要给,让他们去找陈氏。”
“是,小姐。”
随后,沈宁鸢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累了一天,她该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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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沈宁鸢睡得正沉,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这股不安感,让沈宁鸢猛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
清润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沈宁鸢瞳孔一缩,立马从床上坐起身,拉着被子往里面缩。
冷声质问道:“谢挽舟,你要干什么?”
谢挽舟顿了顿,脸色随之一沉:“沈宁鸢,为什么一见到孤,你就这么紧张?孤会吃了你吗?”
“你是不会吃人,但你会吃了沈家!”沈宁鸢咬牙吼了一声。
“孤……会吃了沈家?”谢挽舟愣住,“沈宁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宁鸢恶狠狠地瞪着谢挽舟:“我当然知道!”
闻言,谢挽舟不禁拧眉,“你是不是对孤,有什么误会?”
“误会?”沈宁鸢瞬间就炸了。
立马就掀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
冲到梳妆台,从暗格里拿出那枚玉佩,转身朝谢挽舟扔过去。
谢挽舟没想到,沈宁鸢会突然来这一出。
看到玉佩朝自己飞过来,谢挽舟顿时紧张得不行,快速伸出手抓住玉佩。
“沈宁鸢,你做什么!”谢挽舟脸色也冷了几分。
“谢挽舟,你在装什么?”沈宁鸢比刚才还要生气,“你把这枚玉佩送过来,不就是为了挑衅我吗?你做到了,还跟我装什么糊涂?”
“挑衅你?”谢挽舟一脸黑线,“沈宁鸢,孤挑衅你做什么?孤送这枚玉佩给你,明明是为了——”
帮你。
谢挽舟还没说完,就被沈宁鸢打断了:“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试探我的底线,用这枚玉佩刺激我嘛?”
“谢挽舟,你做到了,我被你刺激到了,你还想怎么样?”
看到沈宁鸢这个样子,谢挽舟也怒了。
“沈宁鸢,孤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这么晚了,还闯入我的房间做什么?”沈宁鸢冷冷问道。
“孤和你有点误会。”谢挽舟闷闷地说道。
沈宁鸢皱眉:“什么误会?”
“今天下午的刺杀,不是孤安排的。”
“不是你安排的?”沈宁鸢讥讽一声,“不是你,还有谁?”
闻言,谢挽舟一窒。
“说了不是就不是。”
谢挽舟语气比刚才还要郁闷。
他没想到,自己好心去帮忙,沈宁鸢却把他当做罪魁祸首。
装疯子这么多年,都没觉得委屈。
现在被沈宁鸢误会,他委屈得都快哭了。
沈宁鸢根本就不相信,似笑非笑地问道:“那你告诉我,这场刺杀是谁安排的?”
“不能说。”谢挽舟坚守底线。
“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沈宁鸢言语也不再客气,嘲讽地笑道:“谢挽舟,你和洛子渊都在左顾言他,对我没有一句实话,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们?”
谢挽舟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他这样,沈宁鸢还以为自己,说得他无话可说了。
当即嗤笑道:“没话说了吧?谢挽舟我告诉你,为了守护沈家,我会不择手段!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说着,沈宁鸢快速转身,拉开房间的门。
嘶声大喊:“来人——”
还没喊出声,谢挽舟就快速闪过去,捂着沈宁鸢的嘴巴,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而后单脚一勾,轻轻关上了房门。
沈宁鸢在怀中挣扎得厉害,谢挽舟只好将她抵在门上,用身子紧紧压制住她。
“沈宁鸢,孤又没有害过你,你为什么不能信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