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三年,侯门主母休夫日百棺开道(362)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没有找到那白玉观音像。”
谢挽舟对于她的聪慧,并不意外。
虽然羞于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点头承认了。
“那尊白玉观音像,在倒了好几手之后,好不容易查到消息,却晚了一步,被人提前转移走了。”
沈宁鸢纤长的眼睫垂下,沉吟片刻后,将目光挪到他的脸上,挑了挑眉,询问道。
“那接下来该如何做?白玉观音像必须要拿到手,如若不然,那还得费心去寻找别的证据。”
可那样一来,想要扳倒整个纪家,倒没有太大问题。
只因,纪家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简直罄竹难书。
想要找到实质上的证据并不难。
但难的是,想要顺藤摸瓜铲除纪家背后那人,那绝对是难如登天。
谢挽舟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心下黯然。
“白玉观音像,我会继续派人寻找,但我猜测找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估计被人毁了。”
沈宁鸢心中恨意翻涌。
但也对此无可奈何。
恨恨地说道。
“你要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吧,夜深了,我要就寝了!”
这是在下逐客令。
谢挽舟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
有诸多的话梗在喉间,却又不知该如何诉说。
最终,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接下来几日,不会太平,你别趟这一趟浑水。”
谢挽舟转身欲走之际,眼角余光瞥见窗外有一道黑影闪过。
面色顿时一僵。
猛然回头,一双眸子如鹰隼般紧盯着窗外。
身上散发着浓烈威压。
沈宁鸢察觉到他的异常,微蹙着眉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会让他变成一副如临大敌之状?
心下疑惑,索性就直接开口询问,“怎么了?”
清丽温润的嗓音,让谢挽舟周身凛冽的气势渐渐消融。
“刚才有一道黑影闪过,你就在此等候,我去就来。”
话音未落,谢挽舟一个纵身,跳出窗外。
眨眼间,就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沈宁鸢自然知晓,他刚才所言,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
瞬间福至心灵,面色瞬间冷如冰霜。
沈宁鸢快步走出窗边,探出脑袋朝四处张望。
可却只见清冷的夜风,吹拂着廊前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异常之处。
“来人。”
然而,呼唤了半晌,却未有任何回应。
暗卫若不是关乎到性命之忧的事情,绝不可能擅自离岗。
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回应,应该是被人故意引走了。
第275章 :不可贸然行动
沈宁鸢微微的低敛着眉眼,遮住了一闪而逝的寒光。
看来,刚才他们二人的谈话,果然被人听了去。
可在这安宁侯府之中,谁会如此胆大妄为?
敢来夜探洗鸢居?
就在这须臾之间,一道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沈宁鸢嘴中喃喃道,“纪云川被揍了一顿,身上伤势严重,估计几日下不了床,应该不会是他……”
嘴里虽然在念叨着,但心下隐隐有了答案。
在这府邸之中除了纪云川,会做出这等小人行径之外,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就在她思绪杂乱之际,在浓浓夜色之中,一道身影由远及近,快速掠来。
沈宁鸢面色冷肃,抽出腰间佩戴的防身匕首,目光警惕地望着前方。
待几息之后,那道人影渐渐走近,露出了本来面目。
原来是弋鸽。
沈宁鸢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不是让你盯着纪云川吗?”
弋鸽面色紧绷,低垂着脑袋,一脸羞愧道。
“请小姐责罚,奴婢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听闻此言,沈宁鸢脑袋轰的一声炸响。
整个人晕乎乎的一团。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划过,但消散的时间太快,什么都没抓住。
沈宁鸢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弋鸽,说出口的话,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
“你说什么?调虎离山?纪云川是不是不在府中了?”
一连串的反问,让弋鸽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至极。
细若蚊吟的嗯了一声。
沈宁鸢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几晃,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恰在此时,谢挽舟呼吸急促地出现在视野中。
“宁鸢,你还好吧?有没有人闯进来?”
在经过最初的混乱,沈宁鸢眼下已经冷静下来。
紧抿着唇,对着谢挽舟微微颔首。
“还好,”说到此,沈宁鸢像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声音急促问道,“对了,暗中窥探之人找到了吗?”
说话时,瞳孔中带着一丝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