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三年,侯门主母休夫日百棺开道(366)
“饶命……求求你放了我……”
其中一人根本就抵不住心中的惧意,直接开口求饶。
甚至两股战战,站都站不稳。
显然已经是吓破了胆。
谢挽舟手里拿着一把大刀。
正是从第一个闯进来的那彪形大汉,手中夺过来的。
而在那彪形大汉闯进来的瞬间,就被谢挽舟抹了脖子。
此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早就去了阎王殿报道了。
浓浓的夜色中,谢挽舟说出口的话语,比那万年冰霜,还要更加冷上几分。
“说,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纪云川?”
沈宁鸢关心的并不是这件事儿,她更为担忧的就是,隐藏在洗鸢居暗处的那些暗卫呢?
还有在外间守着的弋鸽和兰茵等人呢?
他们都跑哪里去了?
眼下情况如何?
是否有性命之忧?
心中有太多的问题。
但也没有贸然打断谢挽舟的问话。
其实关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沈宁鸢脑袋里面都是懵懵的。
但毋庸置疑的一点则是,今天的这一出,十有八九肯定是纪云川搞出来的。
除了他,根本就不会有其他人。
被挟持住的两人,惊恐万分。
毕竟小命就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这样受制于人的感觉,真的太恐怖了!
被谢挽舟挟持住的那人,根本不敢有丝毫迟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
“英雄饶命……你……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谢挽舟没有想到,都死到临头了,居然嘴还这么硬。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由于愤怒,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更为慑人。
嗓音更是前所未有的狠厉和冰冷。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音刚落,谢挽舟手中的大刀,朝着壮汉脖颈处又逼近了几分。
霎时之间,脖子上鲜血四溢。
沁出细细密密的血珠。
“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求财……没有什么人指使……”
沈宁鸢耐心已经告罄。
不想再浪费时间。
按理来说,洗鸢居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整个侯府不应该一点动静都没有。
守在暗处的暗卫,都跑哪里去了?
沈宁鸢眼神一凛,手中匕首瞬间就朝着壮汉大腿处,猛地刺了一下。
壮汉被腿上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的哀嚎声不断。
额头上更是大颗大颗的汗水滚落。
脸上青筋暴起,显然痛到了极致。
沈宁鸢对此并无丝毫怜悯之心。
一双漆黑的眼眸,在夜里散发出夺人的寒光。
语调冰冷彻骨。
“还不说实话?那我就送你下地狱!”
身上杀意凛然。
让人根本就不敢怀疑,她此时所说的这些话,有丝毫作假之处。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是不是纪云川?”
壮汉涕泪横流。
承受着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支支吾吾了半晌,总算是透露出了具体的信息
第278章 :暴虐嗜杀
在性命威胁下,壮汉总算是把所知晓的一切,全部都和盘托出。
原来他们三人,本就是江湖上有名的亡命之徒,烧杀劫掠,无恶不作。
两天前,在一处茶楼得知,安宁侯府只有女眷在家,并且府中守卫松散。
就算金银财宝被偷,就算女眷受辱,也定不敢声张。
而他们兄弟三人,在得知这一消息,瞬间就起了贪心。
这大户人家金银财宝众多,只要干上一票,今后绝对衣食无忧,逍遥自在度日。
沈宁鸢和谢挽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沉。
如若这两个壮汉嘴里所说属实,那还真的是猜不出,到底是纪云川指使?还是他幕后之人指使的?
沈宁鸢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毕竟按照这两壮汉所言,他们趁着夜色潜伏进去安宁侯府,这一路上,犹如无人之境。
并未出现任何的拦路之人。
从而也就越发张扬得意,并且都已经劫掠了好几个院落中的财宝。
沈宁鸢面色阴沉至极,微微移开了视线,朝着门外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在门口廊檐下,确实看到了好几个硕大的包袱。
难道真的是来偷东西的?
可为何会如此清楚地找到此处?
很多事情还真的是不能细想,仔细思索,发现这处处都是破绽。
沈宁鸢唇边泛起一抹冷笑,手中匕首朝着壮汉脖颈处逼近了几分,血珠瞬间沁出。
“只有这些?”
壮汉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牙齿都在不停地打战。
在这万籁寂静的夜里,这咯吱作响的声音更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