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三年,侯门主母休夫日百棺开道(404)
略显嫌弃地撇了撇嘴,微微侧身开口道。
“还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进来吧!”
雨下得如此大,也不知道躲雨吗?
还是说,他故意为之?
不管他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心思,沈宁鸢确实心疼了。
谢挽舟扯出一抹笑,单手撑在窗台上,稍稍一用力,人就跃进了屋内。
只是在雨里待的时间久,衣衫上还淌着水。
沈宁鸢嫌弃地皱了皱眉,朝着内室走去。
不一会儿,手中拿着细棉布走了出来,顺手把帕子罩在他的头上。
“赶紧擦擦吧,小心得了风寒。”
虽然话说得硬邦邦的,但是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谢挽舟又不是蠢人,自然也能够看得出来。
心里就如同吃了蜜一般甜。
规规矩矩的按照她的吩咐,将发丝上的水汽,擦拭干净。
又把衣服上的水渍,胡乱地擦拭了一下。
做完这些后,这才把帕子,搭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谢挽舟顺势搬来了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
沈宁鸢轻轻的眨了眨眼,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坦言道。
“说说吧,你特意这么晚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谢挽舟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勾唇一笑,眸光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你为何这么晚还未入睡?可以跟我说说原因吗?是知道我今夜回来,还是知道今夜会发生其他的事情?亦或者两者皆有。”
什么话都让他说完了,沈宁鸢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宁鸢有些嫌弃的撇了他一眼。
“你既然都已经知道,那你还问我做什么?安宁侯府不是有你的人吗,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去特意通知你。”
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怨念。
似乎是不满,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受到了他的监视。
其实沈宁鸢也知道,谢挽舟这么做并不是为了监视她,而是随时掌握纪云川的动向。
可就算面对如此的质问,谢挽舟并未多说什么。
反而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
书信并未沾染任何水迹。
沈宁鸢看到他如此动作,已然明白所有。
“纪云川什么时候派人送出去的?我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若说在之前,沈宁鸢非常笃定,安宁侯府中所有一切,全部都被她牢牢掌握。
可接连发生了这几件事情,却让她心惊不已。
沈宁鸢根本不敢想象,若是没有谢挽舟,后面会遭遇到什么可怕的状况?
上一次被纪云川秘密逃走,沈宁鸢就已经再次彻底清查了府里所有人。
身份来历不明之人,全部都被她清走了。
可为何还会出现如此的纰漏?
这让她委实有些想不明白。
这问题到底出现在了哪?
谢挽舟猜出她心中所想,也没有故意卖关子,直接坦言相告。
“你是不是想问,这些东西我从哪里来的?”
沈宁鸢点了点头。
“侯府中所有人确实不敢私底下做小动作,但是除了侯府的人呢?”
沈宁鸢脑袋轰的一声炸了,脑瓜子嗡嗡的。
第306章 :提前知晓
沈宁鸢手脚冰冷异常,浑身血液往头顶上涌。
做梦都没有想到,百密竟有一疏。
而在这等小事情上,却出现了如此大的纰漏。
幸好有谢挽舟提前察觉。
若不然,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谢挽舟见把人吓住,想要开口劝慰,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早在之前,他就几经暗示,可是沈宁鸢却并未曾听进去。
幸好,他一直派人秘密监视着安宁侯府。
注意着府邸中的一举一动。
两人可是绑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沈宁鸢好歹也是历尽生死之人,在经过短暂的慌乱后,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用力地闭了闭眼,等到再次睁开双眼时,眼底尽是一片肃杀之气。
“这次确是我的疏忽,下次,不,没有下次了。”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同时,也是对他的承诺。
谢挽舟对此不置可否。
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只是唇角噙着一抹淡笑。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却能够发现笑容并不达眼底。
沈宁鸢再次把视线落在书信上,动作小心翼翼地拆开书信,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面色更是阴冷如墨。
好啊!
真的是好得很!
纪云川真是该死。
看来之前是对他太过于温柔,让他忘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沈宁鸢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凸起,良久后,这才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要让他血债血偿,让他受万人唾骂,成为千古罪人受尽千刀万剐,焚心弑火而死。”
谢挽舟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而后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