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10)
凌瑾韵听闻此言,不禁尴尬地勾起嘴角。
她此刻安然躺在这李床上的事实,无疑揭示了一个令她心跳加速的答案——她是被秦砚辞抱过来的!
否则,又怎会有如此梦幻般的场景呢?
“那个……我……”凌瑾韵再次开口,声音如蚊蚋般细小,脸蛋泛起红晕。
她始终保持着单身状态,如今这般与异性如此亲近的距离,难免感觉奇怪。
上一次与异性有如此亲密接触,究竟是何年何月的事情,她记不清了,只觉得此刻的情境恍若梦境,却又无比真实。
凌瑾韵的目光从秦砚辞身上移开,转向窗外。
喧闹之声依旧不绝于耳,仿佛与屋内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
她略带疑惑地问道:“外面咋回事?来客人了?”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一股急切的力量推开,秦沫沫满脸泪痕、哭声凄厉地闯了进来。
一见到凌瑾韵与秦砚辞,她的眼泪更是如断线珍珠般滚滚落下,那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哥,嫂子……”秦沫沫抽泣着。
凌瑾韵见状,心下焦急,立刻从床上跳下。
她迅速套上鞋子,快步走到秦沫沫面前,一双明亮的眼睛仔细审视着她娇小的身体,生怕遗漏任何一处可能存在的伤痕。
秦砚辞则在一旁默契地递过一方洁净的手帕。
“出啥事了?别怕,慢慢说。”
秦砚辞的语气沉稳而坚定,仿佛是一剂镇定剂。
秦沫沫接过手帕,却并未使用,而是直接用手背抹去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凌瑾韵紧紧挽住秦沫沫颤抖的肩头,“沫沫,别怕,我和你哥哥都在呢。”
“沫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瑾韵轻抚沫沫的背脊,她的声音里满载关切。
秦沫沫的双眸盈满泪花,抽泣的话语断断续续:“我们与崔婆婆一同去镇上赶集,却不料撞见那伙恶徒……娘亲为了护我周全,自己身受重伤,衣衫浸染鲜红血渍,触目惊心!”
提及此,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
凌瑾韵闻此言,心如刀绞,眉头紧蹙。
她深知王莲娟平日里为人谦和善良,如今却因护女而遭此横祸。
她轻轻拍打着秦沫沫的背,以示安抚。
“崔婆婆他们行动不便,想来也该快到了。”
第八章 破事儿
秦沫沫强忍啜泣,眼神焦虑地四下搜寻。
夜色中,远处几抹人影正缓缓向她们靠近,中间抬着的正是王莲娟。
虽然距离尚远,但那一身触目惊心的血迹已足以令人心生寒意。
凌瑾韵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而坚决:“沫沫,是那些地痞流氓干的?”
她的话语中潜藏着怒火,却又极力克制,以免惊吓到已然惶恐不安的沫沫。
秦沫沫忆起那帮恶棍狰狞的面孔,眼中闪烁着愤恨的火花。
她用力点了点头:“没错,他们就是一群丧尽天良的地痞流氓!”
她娓娓道来事情的起因和经过:“家里积蓄不多,娘亲为了给病重的哥哥筹措药费,苦思冥想之下,决定编织草帽、手帕,拿到镇上售卖。我们刚卖出大半,那帮恶棍便过来了。”
“开始时,娘亲还把他们当成是来购买草帽的顾客,于是热情相待。谁知他们非但不付钱,还掀翻我们的摊位,抢走我们赚来的银子!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竟对娘亲拳脚相加。”
秦沫沫说到此处,声音几近哽咽,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凌瑾韵听着秦沫沫的讲述,心中愤慨难平。
她定要为王莲娟讨回公道!
让那些恶棍付出应有的代价。
崔婆婆带领着一群村中的热心人,他们合力将受伤的王莲娟艰难地移至院中。
每个人都气息粗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沿着脸庞滚落,浸湿了衣襟。
凌瑾韵眼见此景,心中一阵紧缩,立即向身边的秦沫沫快速交待:“沫沫,快去烧壶开水来,大伙儿都累得不行,得先润润喉。”
话音未落,她便已疾步跨过门坎,径直走向那躺在院中昏迷不醒的王莲娟。
王莲娟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原本素净的衣裙此刻却成了血色的画布.
那些暗红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遭受的惨烈遭遇.
崔婆婆接过秦沫沫迅速端来的热茶,仰头连灌几口,藉以平复剧烈的喘息.
她话语中满是无奈与愤慨:“唉,真是出门不利,碰到这种破事儿!我们也只能认栽了!你说说,遇到那些无法无天的地痞无赖,我们又能拿他们怎么办呢?”
面对如此混乱场景,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已乱了阵脚,然而凌瑾韵却格外淡定。
尽管现场没有丝毫医疗设备,她仅凭一双巧手,便开始了对王莲娟伤情的细致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