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124)
而凌瑾韵面前,则堆满了剩余的大块肉片,王莲娟疼爱地说道:“韵儿,你在城里帮忙防治瘟疫,辛苦了,多吃点,好好补补身体!”
凌瑾韵笑容甜美,轻轻应了一声“谢谢娘”,随后又不假思索地把自己碗中的肉片一片接一片地分给了围坐在桌边的孩子们。
经过油窖特殊处理的野猪肉,早已褪去了原本的野性味道,旺火快炒之下,肉质鲜嫩多汁,独特的风味在口中蔓延开来,令人回味无穷。
孩子们围坐在简朴的木桌旁,嘴角边沾满了饭菜的油渍,脸蛋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的红晕,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直让人见了心头暖洋洋,欢喜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靖儿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细细端详着凌瑾韵夹给自己的那块精心挑选的瘦肉,转而目光又温柔地落在凌瑾韵那只剩白白米饭的碗中。
一股坚决与心疼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毫不犹豫地把肉全数夹回到凌瑾韵的碗里,稚嫩的小手微微颤抖,声音却异常坚定:“韵儿,你吃!这肉,你应该多吃点儿。”
回忆起昨日,凌瑾韵刚踏入家门那一刻,靖儿还乖巧地用带着几分羞涩的声线称呼她为“姐姐”。
然而,今天下午,当秦砚辞亲切自然地呼唤凌瑾韵为“韵儿”时,小家伙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醋意。
他固执地认为,“韵儿”这个称呼更添几分亲密无间,自己作为家中的一份子,自然也要如此亲昵地叫唤。
第九十五章 走好运
凌瑾韵望着靖儿那张既稚嫩又认真得可爱的小脸,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那软软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包容与爱意:“好,我吃。看你这小机灵鬼。”
春寒料峭,但玉米的种植自春至端午前夕皆可进行,唯有早种的玉米才能把握住最佳的生长周期,不仅长势喜人,还能有效避免病虫害的侵扰。
可惜,今年开春至今,天空吝啬得连一滴雨水也不肯施舍,宝贵的农时被无情延误。
所幸,前些日子的一场甘霖仿佛是上天的恩赐,再加上村里的水车水沟经过一番修缮,一切都仿佛在预示着:是时候抓住机遇,抢种那些承载着希望的玉米种子了。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凌瑾韵与家人一道步入那片充满生机的田野。
眼前的玉米苗,在他们的精心呵护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出了头,绿油油的一片,生机勃勃。
这些经过预先培育的幼苗,在秦大壮早晚的细心浇灌下,显得格外茁壮,与周遭直接播种、瘦弱不堪、稍遇日晒便萎靡不振的邻家苗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这片希望的田野上,一家老少各有分工,或挥汗挖坑,或细心移栽,场面热烈而和谐。
秦子胜与小靖儿也不甘落后,两人像两只欢快的小鹿,在田间穿梭,低头搜寻着肥硕的蚯蚓,每发现一条,就小心翼翼地将其装入竹筒,脸上洋溢着孩子特有的成就感,想着这些小生命能成为家中鸡群的美食,心中便多了一份简单的快乐。
然而,同龄的秦沫沫却缺席了今日的劳作。
正值及笄之年的她,按照习俗,本应是筹备终身大事的关键时刻,却因年景不济,婚事只得无奈延期。
母亲王莲娟深怕她在外劳作被烈日晒黑,影响了未来的姻缘,便让她留在家中,料理家务,以免留下“不够体面”的印象。
秦沫沫对此并无怨言,反而将家中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喂鸡、清扫庭院、搓洗衣物、劈柴,样样不落,手脚麻利,干得热火朝天。
正当她专心致志地劈着柴,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清脆的“咚咚”声在这宁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她下意识地拎起手边的斧头,一边走向大门,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谁呀?”
开门的瞬间,秦沫沫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地望着门外那意想不到的访客——江铭。一时间,她似乎忘记了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江铭的目光先是被她手中那柄斧头吸引,轻轻停留了片刻,随即温柔地掠过她因惊讶而略显红润的脸庞,又迅速移开,仿佛不愿过多打扰这份宁静。
他轻咳一声,以一种温文尔雅的姿态行了一礼,语气温和且不失礼貌:“请问这位小姐,凌大夫的家是否就在此处?”
秦沫沫这才恍若梦醒,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将斧头遗忘在了地上,连忙俯身捡起,同时快步挡在了江铭面前,既像是在迎接贵客,又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正是这里,不过我四嫂眼下恰好外出,不知公子是否愿意先进屋稍作休息,等待她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