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133)
苏在与江铭年纪相仿,自幼便在侯府陪伴江铭读书习武,共同经历了无数的日日夜夜。
对于江铭而言,苏在虽名为侍卫,实则早已超越了兄弟姐妹的情感界限,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江铭的眉头再次拧成一团,表情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困惑:“这事我也琢磨不透。那丫头总是给我一种说不出的奇特感觉,我明明对她诸多不满,却总是忍不住想要去关心她,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却总是担忧她的安危,这种感觉……对,就像是对自家妹妹一般……”
苏在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控制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话从江铭口中说出,不知情者还以为他对自己的妹妹有多么温柔体贴呢!
实际上,江铭对六小姐多说一句话都显得不耐烦!
二人对话间,并未刻意压低声音,自然而然的谈话声刚好被前来寻访江铭的秦砚辞捕捉得一清二楚。
如果江铭直接对他说,凌瑾韵在他心中不过是妹妹般的存在,秦砚辞定会心生疑惑。但此刻江铭对着苏在说的这番话,秦砚辞深知其背后的真实与坦诚。
秦砚辞前世身居高位,官至首辅,老皇帝驾崩后,成为新皇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新皇情报网遍布整个国家,尤其是京城各大世家的风吹草动,皆在其掌握之中。
而这一张情报网的构建,秦砚辞功不可没,对于像永定侯府这样的权贵之家,他了解得十分透彻。
因此,对于江铭与苏在之间的深厚情谊,秦砚辞心中自然明镜似的。他知道江铭不会欺骗苏在,也没有任何理由去这样做。
既然江铭对凌瑾韵确实没有那种情感,而凌瑾韵似乎也未曾对江铭表现出特别的情感,秦砚辞觉得再与江铭深谈此事似乎已无太大意义。于是,他轻轻转身,准备返回自己的客房。
之前因为江铭正在“教训”苏在,未曾留意到秦砚辞的到来。
而此时,江铭的小院异常宁静,秦砚辞一有动作,立刻被敏锐的江铭和苏在察觉。
二人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已立于秦砚辞身前。
第一百零二章 食盒最重要
没了凌瑾韵在场,江铭不再掩饰自己对秦砚辞的不悦,直接流露出明显的敌意。
“哟,这不是秦公子吗?这么晚了不睡觉,跑到我的院子里瞎转悠什么呢?难道是迷路了,找不着茅房?”
江铭的话语中满是挑衅。
秦砚辞面容沉静如水,眸光坚定不移,直视着对方,声音平静而坚决地穿透空气:“我来找你,正是为了商榷一事!”
其实,他心中原是犹豫的,想着或许能避则避,无需多言。
然而此刻,既然命运使然,将两人不期而遇,秦砚辞便决定开门见山,不再掩藏内心的想法。
江铭闻声,轻轻展开了手中的折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中却闪烁着几分挑衅与不屑。
“商榷?哦?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所谓的‘谈’,究竟是何等大事?”
随着折扇缓缓摇动,周身似乎环绕起一种懒散却高傲的气息。
秦砚辞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刃,牢牢锁定江铭,每一个字都似是从牙缝中挤出,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希望你,与我的妻子保持距离。她已是归属他人,你我皆需懂得分寸。”
在这份沉甸甸的目光压迫之下,就连江铭也不由得微微一顿,手中扇动的折扇瞬间凝固在空中,仿佛连时间也跟着停滞了几秒。
回过神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快速收拢折扇,心中暗自懊恼,竟被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乡野之人镇住了阵脚,实在有失身份!
转念之间,江铭自嘲一笑,意识到自己与这样的人交谈,本就是一种降低身份的行为,更何况,这一切还是为了那个丫头,真是越想越觉得不值。他轻蔑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我,江铭少爷,怎会对已婚女子感兴趣?更不用提那位姿色平平的丫头了。”
言毕,江铭故作潇洒地摇动折扇,大步流星地迈入屋内,只可惜,刚踏上台阶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番话的威信也随之打了折扣,显得颇为尴尬。
次日清早,侯府侧院特意安排了一辆华丽的马车,准备载送凌瑾韵与秦砚辞归家。
车厢内,凌瑾韵端坐其间,怀中紧抱着特地让人打包的美食,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随着马车启动,她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忘记了向那熟悉的地方投去最后的一瞥。
而此时,在一旁隐秘的角落,江铭悄然站立,故意没有现身相送,只是默默注视着一切。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合上了折扇,心头的愤懑与不甘如潮水般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