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146)
这一切,都落在了不远处李珠珠的眼中。她的眼神在凌瑾韵那娇小玲珑的背影、秦砚辞挺拔如松的身姿,以及那不起眼却成了情感见证的小水坑之间徘徊。
最终,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坚决,那是决定放手一搏的勇气与决心。
忽然,她决绝地迈向那片水坑,毫不犹豫地将一只脚踏入,假装失足,姿态虽狼狈,却努力维持着一份不易察觉的优雅。随着一声刻意压制的“哎哟!”
她顺势摔倒在地,眼里顿时盈满了泪水。
但秦砚辞,他只是微微侧头,那抹温柔的目光短暂扫过,随后便坚毅地转回,继续陪伴着凌瑾韵向村口走去。
看着秦砚辞与凌瑾韵渐行渐远的身影,李珠珠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下去。
凌瑾韵陪伴着秦砚辞来到村口,恰逢安叔的牛车正准备启程,车身在晨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村民们见到秦砚辞身上那套标志着县学身份的衣衫,纷纷围拢过来,用乡音浓厚的关怀问候着:“砚辞啊,这是要回县里继续深造了吧?”
“之前听你娘说你可能不继续读书了,我们都为你惋惜了好一阵子呢,没想到还是舍不得书本吧!”
“真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努力读书,将来要是高中状元,咱们秦家村也跟着沾光啊!”
面对乡亲们的期许与鼓励,秦砚辞逐一温文尔雅地答谢,眉宇间却是藏不住的离愁别绪。
他转而将那双深邃的眼睛定格在凌瑾韵的身上,目光中流露出几分离别的不舍:“韵儿,我要走了。待到县学的旬假,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凌瑾韵轻轻点头,正欲转身踏上下一段属于自己的日常,但那逐渐远去的牛车却让心头莫名生出一丝慌张与不舍,如同潮水般涌来,难以抗拒。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勇敢的决定——追随而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炸药?
秦砚辞的视线一直胶着在凌瑾韵身上,见她不秦一切地追来,连忙吩咐安叔停车,自己则灵巧地从牛车上一跃而下,迎向凌瑾韵,脸上满是不解与关切:“韵儿,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什么忘了吗?”
凌瑾韵的眼眸清亮如泉,其中透露出的坚定让人无法忽视,“我要陪你到县城,亲眼看你平安到达。”
回想起上次秦砚辞独自前往杏花楼送酒,凌瑾韵从清晨就开始坐立不安,最后不得不央求王莲娟允许她搭乘邻村的牛车偷偷前往镇上。
王莲娟以为这只是小姑娘对外界的好奇,便随了她的意,并以购买针线为由,让她得以顺利出行,避免家中弟妹们说三道四。
秦砚辞虽有犹豫,但在凌瑾韵敏捷地登上牛车的刹那,他所有的拒绝都被融化了,嘴角微微上扬,最终选择了沉默。
好吧,这一次回县学的行程与前世大为不同,相信不会再有那些不幸之事发生。
凌瑾韵乖顺地依偎在秦砚辞身旁,两人一同坐在晃晃悠悠的牛车上。
而秦砚辞,则始终细心地用自己的身躯挡在凌瑾韵与颠簸的外界之间。
杨叔驾驶的牛车缓缓驶向小镇,车厢随着地面的坑洼微微颠簸,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在干燥的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昭示着久旱未雨的季节。
抵达小镇后,他们需转换交通工具,寻找直达县城的牛车。
小镇的街道上,商贩的叫卖声与行人的脚步交织在一起。
然而在这热闹之中,难掩民生困顿的愁容,干旱让田地龟裂,收成锐减,百姓手中的铜板更是珍贵得如同生命的甘露。
今日的牛车,除了秦砚辞与凌瑾韵,并无他人共享。
驾车的大叔,面庞上刻着岁月的痕迹,笑容憨厚,与杨叔相似,皆是一脸沧桑又不失温暖的中年男子形象。
当秦砚辞礼貌地向车夫致以问候。
车夫讲述着世态炎凉与人心的复杂。
凌瑾韵聆听之际,心中涌动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她隐约感觉到,之前笼罩心头的阴霾,或许与那些横行无忌的山贼有关联。
随着旅程的深入,凌瑾韵的眼神越发敏锐。
微风轻拂,穿林而过,带来阵阵叶语,但在这些自然的音符中,凌瑾韵察觉到了异样——那是潜藏于风声之下,不属于大自然的杂音,人声的低语与行进的脚步。
这份警觉,让原本平凡的旅途瞬间笼罩上了一层未知的阴影。
山贼!
凌瑾韵心中一紧,正欲寻个理由离开这略显拥挤的牛车,却见秦砚辞已敏捷地抢在她之前,对着一脸沧桑的车夫轻声道:“大叔,请稍等片刻,我需要方便一下。”
他的语气平和,却隐含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