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19)
李珠珠却斩钉截铁地回应:“爹,我不管!到了秦家,只要证实砚辞哥哥真的康复了,你就立刻替我提亲,让那个乡下丫头别再耽误他!”
父女俩就这样一路争论着,最后来到了秦家门前。
李珠珠微微整了整鬓边的碎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推开那扇门,挺胸抬头地步入秦家的庭院。
此时,秦沫沫与秦砚忆正围坐在庭院中央的石桌旁,手中捧着刚从灶膛取出的热气腾腾的红薯,那香甜的气息弥漫在整个院落,引得人垂涎欲滴。
他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然而,当李珠珠与村长的身影突然闯入视线,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微妙的紧张气氛。
“你们来干啥?”秦砚忆那张黝黑的脸庞瞬间凝结成一块寒冰。
他站在院门前,双臂环胸,目光如刀,毫不掩饰对来者的排斥与敌意。
李珠珠闻声,心急如焚的情绪几乎要从眼眸中溢出。
她顾不得秦砚忆的恶劣态度,径直冲向秦砚辞的房间。
她心中默念:“砚辞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
村长察觉到秦砚忆的敌意,但作为一村之长,他深知此时必须保持冷静。
他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坚定:“秦砚忆,我们听说你哥秦砚辞病愈了,特地来看看他。邻里乡亲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希望你能理解。”
然而,秦砚忆并未因村长的解释而软化,反而愈发冷漠。“管你们啥事?这里不欢迎你们!”
他的话语如寒铁撞击,冷冽刺耳。
村长被秦砚忆的态度激怒,眉头紧皱,沉声道:“秦砚忆,你家里来客人了,就这么个态度?懂不懂基本礼貌?”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
他们的争吵声惊动了屋内的秦砚辞与凌瑾韵。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面露担忧,随后缓步走出房门。
当李珠珠的目光触及到秦砚辞的身影时,她的眼中瞬间闪烁出无法掩饰的兴奋光芒。
“砚辞哥哥!”
李珠珠激动地呼唤,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与期待。
她快步向前,裙摆随风飘舞,全然不顾身后凌瑾韵复杂的眼神。
秦沫沫在一旁看着李珠珠那副痴迷的模样,心中厌恶之情油然而生。
她撇了撇嘴,心中暗骂:“真是恬不知耻!”
若不是顾及场合,她真想抄起身边的扫帚,直接将这对父女扫地出门。
“砚辞哥哥,你真的康复啦?”
李珠珠喜形于色,她迫不及待地靠近秦砚辞,甚至用力挤开一旁的凌瑾韵,全然不顾后者愕然的表情。
她还狡黠地朝父亲使了个眼色,暗示他准备见证她的“大计”。
凌瑾韵虽一头雾水,但敏锐地预感到一场闹剧即将上演,此刻若是有把瓜子在手,倒是可以边看戏边嗑。
“砚辞哥哥,既然你身体好了,那我们以前的婚约还有效,只要你点头答应,把那个女人休了,咱们随时可以成亲。”
李珠珠满脸欢喜,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完全不顾及凌瑾韵就站在眼前。
凌瑾韵闻此言,只觉无语至极,嘴角抽搐,翻了个白眼。
“你说的什么鬼话?我哥怎么可能休我嫂子!”秦沫沫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厉声驳斥。
李珠珠恶狠狠地瞪了秦沫沫一眼。
随后收回目光,她不甘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试图紧紧抓住秦砚辞的衣袖,以期挽回一丝丝颜面与希望。
第十五章 孤注一掷
然而,秦砚辞身形一晃,巧妙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秦砚辞的目光并未在李珠珠身上停留,而是平静地望向秦沫沫,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道:“沫沫说得没错。”
这话语虽轻,却如盘石般坚定,不容置疑。
“砚辞哥哥,她不过是个农家女,你何必如此在意?给她些银两打发掉不就得了。”
李珠珠闻声,愈发趾高气扬。
凌瑾韵目睹此景,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
她挺直腰板,毫不示弱地反驳:“我是农家女,但你李珠珠又何尝是什么千金小姐?”
凌瑾韵言辞犀利,直戳李珠珠的痛处。
李珠珠脸色瞬间铁青,她怒不可遏地瞪向凌瑾韵,厉声道:“你!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她的声音尖锐如刀,字句间弥漫着浓浓的敌意。
此刻,李珠珠的心中满是愤恨与不甘。
她回想起当初被秦家退婚的那一刻,若是没有那突如其来的变故,如今陪伴在秦砚辞身边、享受他庇护的,应当是自己才对。
面对李珠珠的挑衅,凌瑾韵只是冷笑一声:“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