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16)
唐氏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道:“我说,我全都说……”
“啊——”
未等唐氏吐露半个字,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伴随着的是鲜血四溅,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凌永元瞪大了惊恐的眼睛,身体无力地倒下,直至最后一刻,那双眼睛依然圆睁,充满了无法释怀的绝望。
凌瑾韵来不及掩饰自己的惊讶,身体本能地抽出九节鞭,朝着黑暗中的不明黑影投掷而去。
鞭子灵活地缠绕在那黑影的手臂上,她猛然一拉,却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对方身体涌出,鞭子随之松开,只带回了一片沾染着血迹的衣角。
紧跟着,又是两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凌广才与唐氏同样未能幸免于难,那黑影则如同融入了夜色,无影无踪。
凌瑾韵虽欲追踪,奈何自身并不精通轻功,只能无助地停下了脚步。
秦砚辞已经冷静地检查起了凌家三人的尸体,只见他们均是一刀毙命,颈动脉被精准切断,手法干净且致命,不留给他们任何求生的余地。
凌瑾韵也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迷茫,“他们明明是要除掉我,最后反而被他人所杀,那神秘的黑衣人,莫非是来助我的?”
“非也。”
秦砚辞以一种深沉而富有条理的声音分析道:“这把匕首,显然是凶手离开现场时,故意留下来的痕迹。”
他缓缓弯腰,拾起了凌广才本打算用于犯罪的那把匕首,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你从唐家那里得到的匕首已经不翼而飞了。”
“而这柄被用作陷害工具的凶器,无论形制还是特征,都与遗失的那一把分毫不差,成了将你推入嫌疑深渊的关键证据。”
秦砚辞语罢,目光坚定地看向凌瑾韵,字字掷地有声。“于是乎,持有这‘熊器’的你,自然就成为了首要的凶手嫌疑人。”
凌瑾韵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恐惧,满含敬佩地注视着秦砚辞,“砚辞,你真是太聪明了!”
秦砚辞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幕,恍若时光倒流,让他回想起了童年时期,每当他展现出聪明才智时,母亲那满是欣慰与骄傲的眼神。
他微微摇了摇头,试图摆脱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慨。
秦砚辞随即拉起凌瑾韵的手,细腻而温暖,轻声道:“别管那么多,我们回家吧。”
凌瑾韵眨巴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似乎有些不解地问道:“就这样直接回去?不需要处理一下...尸体吗?”
秦砚辞耐心解释:“凶手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在慌乱之中,匆匆处理尸体,这样一来就会留下更多对我们不利的线索。更进一步,他可能会利用官府的力量,将我们置于死地。”
凌瑾韵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对秦砚辞判断的信任。
她歪头看着秦砚辞,那双机灵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忽然提出了一个疑问:“你怎么不问我,我到底是什么人呢?”
秦砚辞停下脚步,深情地凝视着凌瑾韵,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因为,你就是我的妻子,不论你来自何方,对我来说,你始终都是。”
这句话仿佛一股暖流,瞬间温暖了凌瑾韵的心房。
她抬头望向秦砚辞,眼睛弯成了新月,笑容中充满了甜蜜与满足。
第一百六十六章 藏身
在这个异世界里,凌瑾韵的睡眠异常香甜,尤其是与秦砚辞同在的夜晚,她的梦总是甜如蜜糖,即使今夜亲眼见证了三次死亡,也无法撼动她内心的平静。
毕竟,作为一名前特种兵,血腥与死亡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随着凌瑾韵进入了沉沉的梦乡,秦砚辞轻轻地起身,决定独自前往谢家寻求帮助。“我需要借用一匹快马。”
他话语简洁明了。
谢行用他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审视了秦砚辞片刻,没有多言,只是轻轻弹了个响指,一名隐藏在横梁上的黑衣暗卫应声而至。“为他准备最好的马匹。”
那名暗卫动作敏捷,如同灵猫一般从梁上跃下,运用高超的轻功,在月光的掩映下迅速备好马匹。
不久,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夜的寂静,秦砚辞策马扬鞭,朝着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在秦家破旧门坎边的谢行,目送秦砚辞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一个看似普通的农家女子,医术竟能媲美皇宫御医;而一个平凡的田间男子,竟然拥有如此精湛的骑术。
看来,这秦家,的确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才能。”
旁边的暗卫恭敬地站立一旁,汇报道:“少主,今晚村里发生的命案,受害者都是凌大夫的亲属,死亡方式一致为利落的割喉,手法干净,很可能是高手所为。虽然凌大夫与秦秀才都在现场,但凶手却没有对他们下手,明显是想将杀人的罪名嫁祸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