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19)
江月微微点头,声音细弱却坚定:“嗯,五哥,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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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远离喧嚣的秦家村中,凌瑾韵搀扶着王莲娟,脚步匆匆,赶往那个已经聚集了众多村民的现场。
尚未靠近,空气中便已弥漫开种种议论的声音,每一声都在无形中加剧了她们内心的不安与恐惧。
那些流言蜚语,如同一根根锋利的针,刺破了王莲娟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双腿一软,差点儿就倒了下去。
幸好,她及时掐住了人中,勉强稳住了即将崩溃的情绪。
终于,两人挤进了人群。凌瑾韵的耳朵捕捉到了秦砚辞的声音,他正在向村中的老学究姚孟详细讲述昨晚发生的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情景,却独独遗漏了凌瑾韵也在现场的这一重要细节。
秦砚辞从怀中取出一块衣料,递给了姚孟。
那是凌瑾韵使用九节鞭时,从那黑衣人身上无意间钩下的布片。
这布料虽然不是昂贵的丝绸,却也是上好的葛布,寻常人家根本无力消受。
“这是从刺客身上撕下来的,看这质地,绝非我们村里人所能拥有。而且,凌家被害者颈部的伤口方向一致,皆是从右至左,这表明凶手惯用左手。而我,是个惯用右手的人。”
秦砚辞冷静地解释道。
姚孟接过布料,眉头微皱,那布片上还残留着刺鼻的血腥味。
正如秦砚辞分析的那样,应该是凶手先行割破了凌永元的喉咙,凌瑾韵随即在慌乱中扯下了这片布料,所以布上血迹斑斑。
姚孟仔细摩挲着那片布,确定它不属于任何一家普通的农户所有。
但转念想到秦家的情况……
第一百六十八章 难道是
一切似乎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毕竟,凌瑾韵这个女孩,从那位员外那里可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谁又能保证这其中没有其他隐情呢?
姚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凌瑾韵,恰在此刻,凌瑾韵似乎也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氛围。
当她的视线落在地上,那三具覆盖着白布的遗体时,心中猛然一阵剧痛。那是她的父亲、母亲和兄长啊!
此刻,她应当悲痛欲绝,放声痛哭才是!
“爹、娘、哥哥……”
凌瑾韵几乎是踉跄着扑向了那三具被白布遮盖的身躯,口中呼唤着,双手胡乱地抹去早已干涸在脸颊上的泪痕,“你们怎会如此不幸!”
“爹、娘、哥哥啊……”
秦砚辞斜眼瞥见凌瑾韵那娇小的背影,眼角微微抽搐,这场表演——实在是过于夸张!
然而,他心里明白,只要能触动旁观者的心弦,就是成功的。
果不其然,周遭的村民们在凌瑾韵悲痛欲绝的哭喊声中,许多人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无声地滑落。
“凌瑾韵这丫头真是命途多舛,先是被亲生父母无情地贩卖,好不容易找到了失散的亲人,却又遭遇这样的不测!”
“唉——这孩子的命,真是太苦了!”
四周传来阵阵叹息与同情的话语。
姚孟目睹此情此景,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关切,缓缓向着凌瑾韵靠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凌大夫,世事无常,唯有坚强面对,方能走出阴霾。”
凌瑾韵深吸一口气,竭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手指用力掐入掌心,直至刺痛感传来,这才勉强挤出几滴晶莹的泪水,仿佛是内心悲痛的真实写照。
她的眼眸中蕴含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亲人逝去的深切哀悼,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恐惧,但她的眼神坚定不移地望向姚孟,声音略带哽咽地说:“大人,您是百姓的依靠,求您务必为我主持公道,揪出那丧尽天良的凶手,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告慰我亲人的在天之灵!”
姚孟目光凝重,他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庄重,似乎背负起了凌瑾韵所有的期待与信任。
“凌大夫,你的请求我铭记在心。作为一方官员,保护百姓安宁,惩恶扬善乃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姚孟在此承诺,必将调动所有资源,穷尽一切手段,早日将真凶绳之以法,为你,也为所有无辜受害的人找回公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旁的秦砚辞,身着朴素的文士长衫,神色从容,恭敬地向姚孟微微欠身,话语中透露着几分智者的狡黠与自信。
“姚大人勿忧,学问虽浅,但我亦愿贡献绵薄之力。那日,我借机在凶手不经意间撒下了特制的香粉,只需有训练有素的猎犬,沿着那独特的香气,必能直指凶手藏匿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