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40)
如果一切能够提前,或许凌瑾韵就不会成为这个年轻男子的妻子。
然而,转念一想,如果不是秦砚辞,谁又能给妹妹这样一份安宁与依靠呢?
江铭的思绪在脑海中盘旋,他试图在京城那些世家子弟中寻找替代品,却发现没有一人能比眼前的秦砚辞更合适。正
当秦砚辞礼貌地道谢,准备踏入家门时,江铭猛然间惊醒,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恶狠狠地警告他:“你要是敢让我妹妹受半点委屈,我绝不饶你!”
秦砚辞愣住了,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在江铭眼中,自己竟是如此不可信赖的存在吗?
为了陪伴凌瑾韵前往侯府别院,秦砚辞特意安排了两位兄长代为守夜。
谁曾想,凌瑾韵会趁他不注意,用了安神香独自先走一步。
当他从沉睡中惊醒,发现凌瑾韵已被江铭接回,心中顿时充满了自责与不安。
他细致地将凌瑾韵放在柔软的床上,感受到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自己衣角的那份依赖。
直到确信凌瑾韵进入了更深的梦乡,他才慢慢抽离那只紧紧握住的手,站起身,走向门外。
凌瑾韵的意识并未沉浸在梦乡太久,心中牵挂着即将为凌家三位长辈送别的事宜,便在晨光初露时分悠悠醒来。
窗外的世界依旧笼罩在一片灰蒙之中。
丧礼的筹备在这样的荒年背景下,只能一切从简。
凌瑾韵与凌家三人的关系并不密切,他们之间的纽带更多是基于对原身的养育之恩,这份情谊虽然淡薄,但凌瑾韵依然决定尽自己所能,让他们走得体面,作为对过往照拂的一份回馈。
送行之后,凌瑾韵踏上了归途,面对着自家那因连日忙碌而显得格外凌乱的院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亟待收拾的冲动。
院子中,落叶散落一地,被秋风卷得四处飘零,几处篱笆也被风雨摧残得东倒西歪,房屋的檐角似乎也透露出几分疲惫之态,急需修缮。
正当她准备挽起袖子,亲自投入到清理工作中时,家中温情的一幕悄然上演。大
嫂眼疾手快,几乎是在她触及扫帚的瞬间,便一把接过了清扫工具,眉眼间满是心疼,“韵儿,这些粗活让我来做就好,外面风大,你体质弱,别再受凉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万事俱备
话音未落,一股暖意伴随着大嫂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紧接着,她转向鸡舍,意图帮忙喂养,却被二嫂以近乎霸道的方式“阻挠”,只见二嫂抢过她手中的食盆,嘴角含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韵儿,鸡粪的气味可不怎么好闻,你还是去边上坐着休息吧,别弄脏了你的新衣裳。”
最后,当她转身想参与洗涤衣物时,三嫂已经麻利地抱着一堆衣物走出门廊,眼神温柔如水,“韵儿,这些活计你就别操心了,我和二嫂一起搞定,你呀,就好好歇着吧。”
言罢,一个浅笑,温暖而恬静。
凌瑾韵心中涌动着感激,正思索如何为这个家庭贡献一份力量,目光落在远处郁郁葱葱的山林。
她背起小竹篓,准备上山寻找解决用水问题的方案。
而此时,秦砚辞那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一起去吧。”
本想着有秦砚辞相助,勘察地形,选取最佳地点设置水车,将深山中的清冽泉水引到山脚下,以解干旱之急。
却未料刚出门,便遇上了江铭的马车。
江铭轻巧跃下马鞍,手中扇子轻轻一挥,他侧头对着凌瑾韵顽皮一笑,“小丫头,别忙活了,上车!”
秦砚辞默默接过背篓,眼神中却透着不解与担忧,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将它放置在门边,坚持要与凌瑾韵同行。
这番举动让凌瑾韵哭笑不得,心中暗自嘀咕。
察觉到凌瑾韵的为难,江铭一个眼神交换,便与苏在默契协作,后者悄无声息地接近秦砚辞,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秦砚辞便软绵绵地倒在了苏在的臂弯里。
凌瑾韵、江铭乘上了马车,而苏在则负责驾车,一行人向着未知的目的地进发,而秦砚辞则被秘密送往老宅,安置在谢行曾经住过的房间。
江铭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只精致的锦盒,其上雕龙画凤,古朴而雅致,递至凌瑾韵眼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与期待。
“丫头,这是你姐姐江月离开家门前特意留给娘亲的,说是你精心调配的安神香,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是否有被他人动过的痕迹。”
凌瑾韵轻轻接过那盒子,她的手指轻巧地解开丝带,一阵淡雅的香气顿时溢散开来,沁人心脾。
她凝视着盒中排列整齐的香丸,细致入微地检查每一处,确认无误后,眉眼间闪过一抹释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