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44)
话音刚落,江侯爷便转身踏入了马车。
车厢内,江月安静地坐着,泪水无声地滴落在衣襟上。
见到父亲进入,她连忙以帕拭泪,眼神中既有期盼又有不安,轻轻地唤了一声:“爹爹。”
江侯爷望着自己这位掌上明珠,神色略微柔和了一些,关切地问道:“哪里受了伤?”
江月摇了摇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倔强,又带着几分乖巧:“嬷嬷已经帮我检查过了,只是些皮外伤,休养几日便好,没有什么大碍。”
凌瑾韵虽然出手狠辣,但终究手下留情,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
江侯爷闻言点了点头,沉吟片刻,他的目光深远,似乎穿透了眼前的薄雾,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月儿,宫廷深似海,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此次回京之后,祖母便会着手准备你的婚礼。进了宫,你的一切都得靠自己了。”
他的话,意在提醒江月,作为皇妃,未来的道路绝不会平坦,地位越高,风险越大,那高墙之内暗潮汹涌,远比表面看上去要凶险百倍。
然而,在江月的理解中,因为自己并非侯爷亲生,能够嫁入皇宫成为三少主的妃子,已经是侯府给予的最大恩惠,以后的日子怕是难以再得到如此庇护了。
她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中立下了决定——既然成为了三少主的妃子,就没人敢轻易质疑她的身份,将来若有需求,侯府又岂敢不从!
江月收敛了情绪,低眉顺眼地回答:“女儿明白。”
女孩儿长大成人,应当注意避嫌,江侯爷也不便多说些什么,更何况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血脉的障碍,更是不宜深入交谈。
于是,他亲自护送江月至镇上,寻来名医为其疗伤,并将自己的马车赐给了她,又增派了侍卫与暗卫保护她的安全,一再叮嘱嬷嬷和侍女们要细心照料。
安排妥当后,他这才折返,继续自己的任务。
而当江铭的车驾抵达秦家村时,夜色已经悄然降临。
车停在老宅门前,凌瑾韵轻盈地跳下车,背对着江铭,俏皮地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向老宅内走去,留给江铭一个洒脱的背影。
江铭望着那个充满活力的身影,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这丫头……”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许欺负
话题转回到正事上,“你刚才得到的那块玉牌,属于皇家隐卫。”
凌瑾韵心情极好,脚步轻快地步入老宅,打算接小草一同返回京城。
但就在她一脚刚迈进门坎的时候,突然间被拥入了一个温暖且坚实的怀抱之中,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让人心神一颤。
凌瑾韵的头微微抬起,直直地望进了秦砚辞的眼底。
她的笑容乖巧无比,声音如同春日里最柔和的风,轻轻吹过秦砚辞的心田:“夫君,你醒了呀?”
这一声“夫君”,带着蜜糖般的甜美,柔情蜜意,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悄悄缠绕在秦砚辞的心头,让他原本的几分责备之意,瞬间被这软糯的呼唤融化了大半。
然而,这种温柔的氛围仅仅维持了片刻。
秦砚辞深吸一口气,强自按捺下心头那份突如其来的柔软,他的手肘支撑在斑驳的旧门框上,眼中闪过一丝严厉。
“凌瑾韵!”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
“昨夜我们明明约好一同前往侯府别院,你却暗中让我陷入沉睡!而今晨,更是有人趁我不备,将我击晕!你心里,难道真的还知道我是你的夫君吗?”
面对秦砚辞的质问,凌瑾韵没有惊慌失措。
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秦砚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欢喜。
尤其是当秦砚辞不自觉地将她“壁咚”在门框旁时,那一刻,凌瑾韵的内心被一股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悸动的情绪所淹没。
她伸出纤细如葱白的手指,轻轻地,几乎是有些顽皮地在秦砚辞坚实的胸口上戳了戳,那触感坚实而温暖,让人心跳加速。
这一刻,她不由得在心中感叹。
外表看似清瘦,实则却是肌肉有型的类型。
“那个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有事情没做,我先去弄一下。”
语毕凌瑾韵便落荒而逃。
次日,江侯爷特意来到了家中。
他转身对王莲娟说:“待凌大夫回来,还请务必转告,我在此恭候多时,有要事相商。”
王莲娟连忙点头应承,心中对这位突然到访的陌生客人的身份十分好奇。
江侯爷则重新坐回木椅,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在密林深处,凌瑾韵与秦砚辞正并肩前行。
四周的环境原始而野性,高大的树木与密集的灌木几乎遮蔽了天空,只偶尔有几缕光线顽强地穿透缝隙。